難道伊森之前答應她的都不算數了嗎?梁安月冷漠的看著伊森。

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她是不會上飛機的。

“軍火商的餘黨正往這邊趕來,由於我當時的疏忽,給他們有了可乘之機。”

伊森憤懣的緊握著拳頭,青筋凸起殘暴的看著遠處,當初他將那群人殺完了也不會出現這種事情。

原本好好的計劃一切被打亂,伊森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你覺得我會走嗎?”梁安月挑眉,反問著伊森。

這一次她絕不會再走,上一次她走了,留給她的是張帆冷冰冰的屍體。

而這次,梁安月不想重蹈覆轍再次,給自己留下第二次遺憾。

伊森舉棋不定的看著梁安月,估計是不會離開了,但是總得想個辦法吧。

“好,你不走,但是,夫人我可以和你說一點事情嗎?”伊森請求的目光看著梁安月。

眼中的誠懇只別人怎樣都模仿不來的,梁安月將信將疑,將耳朵湊近了足以讓伊森說話她能聽得到的位置。

伊森糾結無奈的嘆著氣,他不會做對不起梁安月的事情的。

這一點伊森可以舉手發誓,看著梁安月湊近的腦袋,伊森給後面的人眼神示意。

淡淡的一瞟,後面的人心領神會,掄起手臂便往梁安月身上砸去。

“伊森,你騙我。”梁安月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痛苦的說著,她知道伊森為了她好。

梁安月昏迷過去——

梁安月想找到沐翼辰急切的心情,怎麼都不會相信,伊森會用這種手段讓她回家。

困難這些她怕嗎?不怕。

梁安月心如刀割,每次到了緊要的關頭,每個人都會選擇保護她。

無論付出的代價有多慘重。

伊森看著飛機遠去,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夫人,對不起。”伊森望著天空喃喃自語,他不能將夫人的安危置之不理,等到他們回來。

伊森轉身,眉宇間凌冽的目光看向所有的人,快速從容的命令著他們。

沒想到埃迪的餘黨來的這麼快,這一次一定要將他們消滅乾淨。

梁安月緩緩睜開眼睛,掃視著房間內的佈局,她這是到家了嗎?

梁安月嘴角牽著一抹苦笑,遠在那南非的她,就這麼的被稀裡糊塗的送了回頭。

“我之前做的這一切有什麼意義……”

梁安月掩面痛苦,之前做的一切全都白費了,就連張帆的死,她不能釋懷。

管家李叔推開了梁安月的房間,李叔敲門並沒有聽到房間內有聲音。

李叔怕出什麼意外,著急似的推開房間。

“李叔?”梁安月放開了雙手,淚眼朦朧的看著李叔。

她這次什麼都沒有做好,什麼都沒有。

梁安月無助的搖著頭,可是一切都不能再重頭開始。

“夫人,少爺應該快要回來了。”李叔慈愛的目光看著梁安月。

他明白梁安月心心念唸的都是沐翼辰,唯有沐翼辰能讓梁安月的情緒穩定下來吧。

梁安月聽到這話,想起在南非發生的種種遭遇,眼眶裡的淚不停的滑出。

“李叔,我想一個人待會。”梁安月平淡無奇的眼眸裡,含著淚花看向了一旁的李叔。

“夫人,有事喊我就行。”李叔最終無奈的點著頭,轉身離開了房間。

房間內只剩下床上失神的梁安月,梁安月楞楞的看著天花板,梳理著這段日子發生的事情。

如果可以,梁安月希望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但是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