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面的條條款款簡直都把他們束縛了,有種苦不堪言的感覺,看著梁安月的目光中充滿著同情。

這下知道了為什麼他們的老大楊欣會被炒魷魚了,完全是當炮灰了,這下沒有人來引導他們的工作各各臉上面露難色。

這時候他們都想念楊欣在的日子,至少金融部門的業績是遙遙領先的因此每個人分紅的獎金都多,到現在可好?

沒有人來領導他們,做事情也沒有動力了,都有想打退堂鼓的心了。

“從今天開始梁安月是這個部門的組長,若是誰敢不聽直接走人。”主管站在門口扯著大嗓門吼著。

主管只是傳達著上面發下來的命令,他也不知為何領導對梁安月這麼青睞有加,連別人爭破頭腦都想要的組長之位,就被梁安月輕而易舉的得到了。

不知道是該說梁安月運氣太好還是爆棚,他只按照領導吩咐的辦事就可以了。

“我自認為能力不夠,暫時不能勝任這個職位。”梁安月從檔案裡抬起頭冷淡的看著主管不著痕跡的說著。

“能力是可以鍛鍊的,就這樣了,大家忙吧。”梁安月還想要說什麼冷漠帶著警告的主管惡狠狠的瞪著她。

這麼好的機會不好好把握還想拱手讓人,腦袋是被門夾了吧!

主管警告的眼神死盯著梁安月,這件事沒商量,反駁無效,冷冷的看了梁安月幾眼轉身離去。

梁安月愁眉苦臉的回到座位上,她可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每個人都心懷鬼胎要處理起來頗費時間。

“梁安月姐,恭喜你啊,不過這個艱鉅的任務還是不好完成的,你看他們一副要吃人的樣子。”陳堯癟嘴眼神瞟向了一旁正在發洩不滿的同事。

“無所謂了,就當是鍛鍊吧,反正總得要經歷這一切的不是嗎?”

“梁安月姐你說的蠻對,就當鍛鍊了,還有我在給你撐腰呢!”

梁安月無奈的看著桌面這燙手山芋,她是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聽外人說帝豪集團精英多素質高,可她完全沒看到素質有多高。

梁安月對著陳堯淡淡的一笑,至少辦公室裡面還這樣一個暖心的陳堯,這點就跟他們不一樣,梁安月也對陳堯有著信心,能夠成為帝豪的中流砥柱。

部門的人都不滿主管的做法,怎麼什麼好事都讓梁安月撞上了?難道帝豪的領導真的是她親戚?

梁安月慢慢走近將一堆資料放在了張帆的桌上,張帆一臉疑惑的看著梁安月,這是做什麼?打算給他下馬威嘛?

誰都知道張帆是最得楊欣的重用的,自然平時也少不了囂張跋扈,目光斜視不悅的看著梁安月。

“我很忙,沒時間幫你整理資料,你找別人去吧。”

“你想錯了,我這問題想請教你而已,這公司貌似只有你能解開我的疑惑,更何況我還聽說你是高材生,這點問題還難不倒你吧。”

“哼,就憑這些小問題就能難倒,怎麼可能,看就看。”

張帆一把拿過桌面的資料快速的瀏覽了起來,梁安月坐在一旁輕笑著,往往這些高材生最受不了就是挑釁。

至少這招激將法對張帆有用,甚至對整個部門都有用,因為他們相信自己是最聰明的怎麼可能會讓人來質疑呢?

梁安月要做的就是慢慢的,將這些的傲氣磨平,在公司裡面有著傲氣都待不了長久,梁安月可沒有那麼小肚雞腸,而是共同尋求發展。

“這個地方,你看這財務和資料上的明顯對不上,還有這個百分比大過了實際……”張帆耐心的將資料推到了梁安月面前冷冷的講解著。

不得不說張帆的能力是可以得到稱讚的,所有的資料一一詳細的講解,兩人之間氣氛融洽,彷彿就回到了當初替別人講課的時光。

不知不覺一箇中午過去了,張帆抬頭伸著懶腰,全部門的眼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難道他沒洗臉?

“你們這樣盯著我幹嘛,我臉上有不乾淨的東西?”張帆看著這些人的目光怎麼那麼滲人和奇怪?

“張帆你叛變了,你跟梁安月這一上午談的津津有味,說好的一同抵禦外敵呢。”

“你這樣一說我倒是覺得梁安月的潛力非常大,分析和目光比我想的長遠,而且我感受了很多不一樣的新知識。”

張帆會意的微笑著,剛剛兩人之間交談過程中,都有著不同的新發現共同提出來探討著,這樣的感受是他許久未有的。

眾人難以置信的眼光看著張帆,僅僅一個上午就被梁安月收服了,這速度簡直就是奇蹟了。

他們看向梁安月的眼光也在逐漸的發生改變,究竟是什麼能夠讓張帆的內心轉變的這麼快的,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都聽好了,我雖然是才來帝豪沒多久,但是我進這個部門了我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你們不用把我當成敵人,我沒那個閒工夫跟你們閒扯,工作和其他我分的很開,至於你們要不要聽我的領導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與此同時,那麼全年的年終獎和分紅,業績不突出的年終獎和分紅一點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