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能在快一點嗎?”陳堯著急的看著前方,路都被堵死了現在是下班高峰車流量很大,陳堯張望的看著前方。

車水馬龍的道路上似乎前面發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陳堯秀眉緊鎖著焦慮不安的看著前面。

“妹子你看前面都堵住了,我這是想快也快不快了啊。”司機為難糾結的說著,本來這立交橋上面堵車嚴重,現在發生了交通事故更是堵的水洩不通。

“師傅,給你,我先下車了今天謝謝了。”陳堯塞給司機五十元的鈔票歉意的說著慌亂的開啟車門。

剛剛陳堯又接到老師的電話,弟弟陳熙因為得知她要來便跟老師起衝突最後老師失手打在了陳熙的鼻樑上大量的出血。

已經送進了醫院陳堯懸著的心始終懸掛著,陳熙一直懂事聽話的尖子生怎麼會突然與人打架呢?這一點也讓陳堯擔憂著。

自從父母走後陳堯便一直照料著年紀輕輕的陳熙,如今陳熙讀高中她十分的欣慰,她並沒有出國留學。

陳堯選擇的是上夜大在那裡面儘可能的學到知識,再加上她出來工作的早積累的經驗頗多,得到了帝豪集團面試官的賞識。

這才在不久前進入了帝豪集團,最開始的遭遇苦不堪言,這些她也沒同弟弟說過,怕影響她的學業,高三可是最後一年。

她把自己未完成的大學夢的交給了陳熙,陳熙帶著她的夢想一直勤奮鑽研著。

陳堯看著已經沒有多餘的路了,急忙的跑著,腳上的高跟鞋是陳熙給她買的雖然不貴但她捨不得穿。

直到今天才穿了出來,陳堯珍惜的看著這雙紅色高跟鞋,快速的脫下來提在手上,路面上細小的石頭和微燙的溫度燒灼著陳堯的肌膚。

陳堯緊皺著眉頭快速的向前奔跑著,陳堯忍耐著腳底的煎熬咬緊牙關看著醫院的標牌就在不遠處。

這給了她更多的動力,陳堯眼底帶著拼勁,腳底是不是流血了她已經不知道了,她最關心的就是弟弟的病情。

“對,對不起。”陳堯跑到了醫院門口撞進了結實強健的人的懷裡,慌忙的道歉轉身向著前面跑去。

“小姐,你的腳底出血了。”伊森拉住陳堯的手臂莞爾一笑盯著她嫩白光滑的腳底,陳堯耳根一紅。

“謝謝了。”陳堯掙脫出伊森的手,扭頭就走,驚鴻一瞥,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稜角分明的輪廓。

陳堯深深的記住了眼前的這個男子來不及再多看幾眼轉身向著病房跑去,找到了陳熙的病房號這才停下腳步。

伊森雙眼直楞的看著空了的手臂,手上還殘留著陳堯的體溫和芳香,伊森漫不經心的繼續散步著。

他只是恰巧的走到這裡迎面衝撞上一名女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伊森瞬間亂了心智沒立即推開陳堯。

伊森緊皺眉頭,銳利的眼眸似要將地面看穿,最終無奈的嘆著氣轉身離去。

很多不湊巧的事在不經意之間不相干的兩人命運的齒輪在悄然發生著變化。

“陳熙,你最好能給我解釋下是怎麼回事!”陳堯走進房間歉意的看了一眼老師扭頭怒瞪著陳熙嚴聲呵斥著。

“姐,你別生氣。”陳熙光潔白皙的臉上帶著困窘,五官俊俏帶著一抹清秀心虛的低頭瞟著怒氣沖天的陳堯。

“你今天必須得給我解釋清楚。”陳堯不容置疑嚴肅的板著一張臉冷冷的看著陳熙,之前老師來問原因陳熙死活不肯說。

無奈之下陳堯打算她親自來問陳熙到底為什麼打人,這其中肯定有著陳熙難言之隱,陳堯本能的相信陳熙不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那我說了姐你不要生氣。”陳熙緊咬著蒼白的嘴唇悶聲悶氣的直視著陳堯,直到陳堯輕輕的點頭他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

“朋友說我沒有父母是個沒人要的孩子。”陳熙眼眶含著淚花一字一句的說著,沒想到在高中也會有人這麼說他。

陳熙立刻怒火上來,狠狠的用著拳頭揍向了之前說話的,罵他可以就是不能罵他的父母,父母和姐姐是他的底線。

陳堯和老師震驚的望著陳熙,老師震驚的是在高中還會出現這種詆譭父母的人,陳堯則震驚的是陳熙為了父母一言不發的就上去打了人家。

陳堯內心說不出口的酸楚,父母很早就走了,陳堯有時候也會看著父母年輕時候的照片流淚,她同樣想念著父母。

“姐,你腳底流血了。”陳熙紅著眼心疼的看著陳堯提著的高跟鞋,腳底一直往外冒著鮮血,相必姐姐是跑過來的吧!

陳熙眼眸中閃過一絲悔恨擔憂的看著陳堯,也許他不那麼衝動就不會讓姐姐跑過來甚至腳也受傷了。

“姐沒事,這點小傷口沒事的”陳堯微笑的摸著陳熙柔軟的髮梢說著,不想因為在這點小傷上花錢,存更多的錢以後還有著用處呢。

“不行,姐你要去包紮一下。”老師也在一旁隨身附和著,這若不包紮萬一得了破傷風更嚴重麻煩。

陳熙板著一張冷酷無情的臉陰沉的看著陳堯,散發著冷冽的氣息盯著陳堯,陳堯無奈的扶額。

陳熙在對於她的事上比對誰都關心,嚴肅起來就像一個小大人偏偏陳堯還不能說不,陳堯可憐兮兮的看著陳熙。

她不想打針最怕的就是打針了,但陳熙的眼眸裡全是冷漠和拒絕,陳堯傷心的低垂著頭,陳熙下床揹著比他矮半個頭的姐姐。

陳堯身體很瘦,一米六五的身材九十斤都不到,對於強壯的陳熙來說揹著完全就沒有重量,他鼻尖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