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翼辰同樣也希望梁安月能夠成長起來,能夠保護著自己不受到傷害,因為未來將會有很多的事情在等著他們。

他不可能隨時隨地的都在梁安月的身邊,關於安全,沐翼辰更希望是梁安月也有著保護自己的意識。

她太善良了,善良到別人一味的索取她也肯傻傻的去付出,沐翼辰現在看到梁安月在一點一點的蛻變。

梁安月鼓足了勇氣向著別墅門口走去,饒過這一個彎就能到門口,梁安月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著。

明明幾分鐘的路程像走了很久一樣,梁安月明白這些要她面對的始終要面對,不能逃避著心裡的阻礙。

這是她應該去承受的,她不是已經踏出了那一步嗎?所以這點困難也不能畏懼,梁安月嘴角苦澀的一笑。

沐翼辰看著梁安月落寞的背影心中滋味百般,他在背後護著她就好,沐翼辰眉頭緊皺看著梁安月的背影。

梁安月再次深吸一口氣看著前方的鐵門外有著熟悉的身影,她當然知道是誰。她的母親蘇梅。

“有什麼事嗎?”梁安月平淡無奇的開口望著門外憔悴的蘇梅,相必這段日子他們也不好過吧!

但這於梁安月無關了,從她與洛家斷絕關係的時候就已經無關了,梁安月的心裡再也生不起一點波瀾。

親情是他們給的也是他們摧毀的,梁安月思緒萬千,似乎還能想起蘇梅接她放學給她買糖葫蘆吃的場景。

梁安月苦笑著,收起以往的回憶封閉著,那都已經是過去了,不是嗎?

蘇梅緩緩抬起她那渾濁的雙眼疲憊的看著眼前的梁安月,伸手急切的想要抓住梁安月的雙手,可只碰到了冰冷的鐵門。

“梁安月,你是個好孩子,救救你爸好不好!”蘇梅帶著希翼的目光急不可耐的乞求著。梁安月看到的就是乞求。

梁安月冷冷的看著蘇梅皺著眉頭似乎在看一個陌上人一般,蘇梅這下著急了,只要還有一點希望她就不會放過。

“梁安月,洛海可是你親身父親啊!難道你眼睜睜的看著他被人打死剁掉雙手嗎?”蘇梅眼眶蓄滿了淚水。

當蘇梅眼睜睜無力的看著洛海被人帶走,要求她三日籌集欠下的堵錢去救洛海,不然到時候就等著收屍。

那一刻蘇梅怕了,心裡的恐懼不斷的在侵蝕著她的內心,無奈之下才多番波折找到了梁安月。

這麼多年的感情還是在的,而且若是失去了洛海,蘇梅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就像丟了魂六神無主。

唯一的希望寄託在梁安月的身上,她知道梁安月可以的,因為她身後的男人只要動一動手指就能輕而易舉的將洛海救下。

之前還沒有信心,當蘇梅找到了這棟別墅她就清楚梁安月一定能救下洛海。

“我憑什麼要救他?當他將我抵押出去的那一刻有沒有想過我是你們的女兒。”梁安月嗤之以鼻。

她完全都不敢相信她的親生父親因為怕堵場的人來找他,就把梁安月推出去抵押,做子女的誰能不心寒。

這也包括梁安月,原本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就是從父親的堵哥哥的無能開始的,一開始她還傻傻的回報他們。

結果,最後呢?讓親生父親那樣對待,別人聽著都會心寒更何況還是當事人,梁安月的心冷了一大半截。

“無論怎樣說你身上流著的都是洛家的血啊。”蘇梅苦口婆心的想牢牢抓住最後一根稻草,離三天的時間還有一天了。

明天過了要再是沒有錢的話,蘇梅真的不敢相信會是什麼樣子。

“還有一天的時間了,你忍心你父親就這樣含恨的去嗎?你不可以,但你男人可以。”蘇梅苦苦哀求著。

“不可能。”梁安月狠心的吐出這幾個字,原來今天蘇梅不是衝她來的而是沐翼辰,梁安月心裡的苦澀一圈圈的被放大。

這算什麼?利用她的同情心去求沐翼辰,讓沐翼辰救洛海?梁安月絕對不會去的,對他們的感情不復存在了。

心寒心冷,梁安月這一刻體會到的是冰天雪地徹底的寒冷,骨子裡散發出來的冷,梁安月狠狠的瞪著蘇梅。

她能變成現在這副樣子,蘇梅他們的功勞不可埋沒,可是為什麼這麼難過呢?一切原本設想好了的情節一下脫離軌道。

最終越走越遠,再也回不去從前,梁安月指甲陷入了血肉裡絲毫感覺不到疼痛,這就是她所謂的母親。

一個只想著自己利益自私自利的母親,梁安月仰起脖頸瞪了一眼蘇梅轉身無情的向著別墅裡走去。

蘇梅死死的抓住鐵門,眼裡的血絲變得猩紅,這一刻她完全快要崩潰了,自作孽不可活,蘇梅苦澀一笑。

還能求助誰,誰還能幫她,難道真的要眼睜睜的看著洛海去死嗎?不,她不允許,蘇梅用力的拍打著鐵門。

看著角落裡的沐翼辰,蘇梅拍的更加用力了,手掌已經滲出了鮮血,蘇梅毫不在意,只要能幫到她,她做什麼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