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著的人身體發顫著,不知道接下來狼老大會用什麼法子折磨他,想著腿腳都有些軟後背更是冒著冷汗。

“起來吧,明天遊客離開這座島嶼。”狼老大波瀾不驚的帶著狠辣直視著地面的男子。

“謝謝老大,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地面上的人喜出望外的磕著頭,這次狼老大沒有發火同時他也明白這是將功補過。

唯一的機會一定要抓牢,狼老大不急不緩的走著,每走一步都帶著狠厲。

沒有人知曉狼老大的真名以及他是從哪來出來的,就他獨自一人毀滅了一個城鎮,他的狠厲嗜血才慢慢被人知道。

腥風血雨狂風暴雨沖刷著整座城鎮,地面上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地面殘肢破碎的屍體觸目驚心。

曾有人在這座城鎮執行任務的時候剛好在地下室躲藏,躲過了沒有被殺害的災難。

就從那一天起,狼老大這個名號開始響亮起來,聽到這個名字的人唯恐不會沉默三秒驚慌失措。

而狼老大的標誌就是戴在臉上的面具,誰也沒有狼老大殺意詭譎,殘暴妄為,走到今天這一步是一具具的屍體堆積起來的。

很多人想要討伐他,狼老大不屑一顧,去了的人再也沒有回來過,漸漸的他們怕了,晚上睡覺都覺著有把刀架在脖頸上,涼意滲人。

從十年之前開始狼老大便一改往日的作風,黑白通吃,蹤影消散在道上,直到他們快忘記了狼老大這個響噹噹的名字。

“沐翼辰,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黑暗中的緩緩的接下面具,詭異的雙眼看著這副面具,勾起一抹冷笑。

手指摩挲在這面具上,心中的恨意一圈一圈的被放大,雙眸猩紅的像浸泡在血水中鮮紅,面具發出咯吱的響聲。

狼老大放下面具,情緒慢慢平復下來,手指分明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腦海裡不斷思考著,接下來的對弈。

早在十年前狼老大和沐翼辰對上的時候,靠的是智取,雖然雙方損失慘重,但狼老大看到了沐翼辰眼中的氣魄。

慢慢的賞識著想要收為己用,不過自從他調查了沐翼辰的資料後,那日他關在房間裡性情狂暴的摔著所有能摔的東西。

那一日過後狼老大便再也沒有那樣的想法,而是他要跟沐翼辰鬥,這十年雙方都在整頓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夠再次相見。

狼老大嗜血的嘴唇揚起,放在手中的面具擱置在離他最近的床頭櫃上,開啟安保防禦系統掀開被子。

拿起桌上的相框慈祥的看著上面的人,戀戀不捨的撫摸著,如珍寶一樣,閉上眼瞼緩緩的睜開。

眼裡露出鋒芒射向了黑暗中,沉默不言的最後沉沉的睡去。

“歡雨,你看這貝殼好看嗎?”梁安月穿著一襲連衣裙赤腳踩在柔軟的沙子上彎腰拾起一枚貝殼。

陽光的照射下樑安月揚起手中的貝殼淺淺一笑,浪花拍打著腳丫,梁安月腳底酥酥麻麻的,忍不住輕笑。

“好看,老婆。沒你好看!”沐翼辰一手插在褲兜裡,眉宇間滿是笑意柔和的看向一旁的梁安月。

“油嘴滑舌。”梁安月嬌羞的瞥了一眼沐翼辰扭頭又奔向了沙灘上的貝殼,這些貝殼很漂亮。

五顏六色斑斕的貝殼,陽光照射下映出光芒,梁安月開懷的用著裙子兜著,一顆一顆的撿著,這要是做成了風鈴該多好看啊。

梁安月想好了已經要做好的風鈴,微風一吹就有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也算是留個紀念,不知道這次來了過後下次什麼時候再來呢。

每一顆她都用心的撿著,這可是她滿滿的回憶啊!

沐翼辰站在一旁,思緒萬千,這次他的預料果然沒錯,狼老大那邊出動了,沐翼辰只是沒想到會來的這麼快。

但他也不怕,來誰就殺誰,昨晚上水下佈置的機關算是給他們一個警告,證明沐翼辰他也有準備不會怕他們。

而今天又是遊客回去的節骨眼,沐翼辰擔心的就在這裡。狼老大想必看準的也是這個時間點,離飛機還有不到二十分鐘。

沐翼辰快速的做著判斷,這裡離機場要半個小時。

思前想後沐翼辰拿出手機撥打了一通電話。

“阿毛,來沙灘這邊送梁安月回家。”沐翼辰快速的結束通話電話轉身看向還在撿貝殼的梁安月。

“老婆,你在這裡等阿毛來,我有點事處理。”沐翼辰簡短利索的說完話,扭頭向著機場走去,時間希望來的及。

梁安月不解的望著沐翼辰離去的方向,讓阿毛來接她而且走的這麼急,肯定事情也會緊急吧,梁安月釋然一笑。

轉身又撿著她的貝殼,在這裡安靜的等待著阿毛來接她,她不想成為沐翼辰的負擔,儘量不給他添麻煩。

沐翼辰快步嚴肅的走著,手緊緊的握緊,緊繃的向著機場走去。這次不能出差錯,島上的人都是他在乎的,不能破壞現在的幸福。

遊客不滿的坐在飛機上,雖然這是專門來接他們的,但是還沒有玩夠就把他們送回去,未免也太不盡熱情了吧!

絲毫沒有往島上接下來會發生大事而感到憂心忡忡,都是一副氣憤的樣子望著機長要一個合理的解釋。

給了錢來旅遊都玩的不開心就要攆人走,這算是旅遊嗎?心中憋著氣吵吵鬧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