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翼辰抬腳走進來就看到自己的女人在吐,眉頭不自然的皺了皺。

看到祝剛的那一瞬間,沐翼辰也明白梁安月為什麼要這樣做了。

“這位是誰?”蘇梅打探的目光在沐翼辰身上掃過,似乎要將此人看透。

身上穿的倒是乾乾淨淨的,人也是十分帥氣,不過就不知道沐翼辰口袋裡的存款了。

“伯母,我是梁安月的男朋友。”沐翼辰笑著看著蘇梅。

“什麼男朋友,我都沒聽這死丫頭說過。”蘇梅一驚,自己根本都不知道這個男人的來路,再看看祝剛已經跨下來的臉。

毫不客氣的說道“沒有我的承認,梁安月就沒有男朋友,她有的只是現在的未婚夫,祝剛。別再想打我女兒的主意。”

蘇梅半推半趕的想要將沐翼辰趕出去,可是男人力氣太大,自己又推不動,看向了牆角正在抽菸的洛海。

“還抽什麼煙,出來。”若不是今天管著讓洛海沒有出去,指不定又跑哪裡去賭博。

家裡能拿去抵的都拿去抵了,這些年來也是靠著蘇梅一人在村裡幫著掙錢還有梁安月每月打回來的錢才勉強能夠讓生活維持著走。

洛海站起來,捶了捶發麻的雙腿,路過樑安月的身邊,仔細看著自己的女兒,最終沒說什麼。

“走個路都這麼磨磨蹭蹭的,你說你還有什麼用,當初我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你了。”蘇梅罵罵咧咧的。

洛海揹著雙手已經習慣了蘇梅這樣子,一言不發的跟在她的身後。

梁安月接過沐翼辰倒的水,喝了才好受一些,擦擦嘴巴,強忍著胃裡翻湧的看著祝剛。

“我不喜歡你,也不會嫁你,別考慮了,你請回吧。”梁安月開始逐人了。

“梁安月啊,我覺得我們兩挺合適的,你這都不相處,你怎麼就知道合不合適。”祝剛已經找了方圓五十里的姑娘,都沒有一人敢嫁他。

一個殘疾人,這是個笑話,還長著一副作嘔的模樣,那家女兒嫁給了他就是倒了八輩子的黴。

祝剛色眯眯的看著梁安月,這段日子,梁安月都養的水靈了,也是耐看型的美女一個。

沐翼辰可不願意了,這樣的人用著這種眼神看著自己的女人,自己恨不得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

“我說了我不願意,你聽不懂人話啊。”梁安月也來了脾氣,跟這樣的人交流真費勁。

“那你不想要二十萬的彩禮了?你哥還等著彩禮錢結婚呢。”祝剛爽朗的聲音就跟豬發出來的一樣。

祝剛抓住了梁安月的弱點,之前可是洛母親自找上自己,自己才來勉強看下。火辣的梁安月很對自己的口味。

“那是我哥的事情,有錢就了不起啊。”梁安月心裡最痛恨這些了,什麼都要把自己拉出來擋箭牌。

“還有,也不看看你長得那磕磣樣,臉大的都能塞進盆了,再看看你那粗大的毛孔,晚上睡覺是不是有蟲在爬啊。”

“你這麼胖,都肥的在流油了還敢出來見人,你這是給了自己多大的自信啊,長的醜就不說了,你出來嚇人就不對了。”

梁安月說完這些,深呼一口氣,才讓自己平復下來。一旁的沐翼辰也呆了,想不到自己的女人損人這麼厲害。

又讓他再次認識了梁安月,罵人的樣子好可愛。

“你你你。”祝剛臉一青一紅再變紫,像打翻了調色盤不斷的變化著,肥嘟嘟的手指著梁安月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

沐翼辰上前直接扳斷了指著梁安月的手,一個過肩摔猛的在祝剛的肚子上狠狠的揍著。最後再來他的嘴巴上和眼睛上各補了一拳。

說話欠揍,眼神看著不該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