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6章 死亡?!(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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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安月不想輸,下意識地抓著慕言的手,可是手指根本沒有任何的力氣,慕言比他清醒一點,卻也好不到哪裡去,心有靈犀一般地猜測到她想要做什麼,卻也只能攏了攏手指。
慕言皺著眉很不想聽到那個海綿寶寶在自己耳朵邊叫囂,可是舌頭不能動他也只能和梁安月一起聽著。
他們兩個的模樣大大地取悅了海綿寶寶,他的笑聲更加地猖狂,彷彿遇到了世界上最讓他愉快的事情。
“放心放心,這種藥物對你們是沒有後遺症的,我可是準備了很多有意思的遊戲呢,花了那麼多的腦細胞我一定要一個一個地都和你們玩一遍,還要慢慢地玩,現在有後遺症了影響遊戲效果。”
這根本可惡至極,現在他想要對他們做什麼的話,他們兩個還真的無力反抗,慕言的心中產生了恐慌的感覺,誰知道這個人說不碰梁安月是不是真話。
他的腦中剛閃出這些,門就開了,一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手中拎著一個箱子,黑色的箱子看上去有一些年代了,上面沾染著深紅色的汙漬,很容易讓人想到某些不好的東西。
梁安月想要轉動著眼珠去看這個男人究竟想要做什麼,可惜這都成為了一個很困難的動作,過了好久才能移動一點點的視線,可是她剛移動這個男人就已經走了過來,直接很粗暴地把他們強行分開,把梁安月推到了一邊,滾到了床頭。
梁安月無法抗拒地被滾成了一個趴著的姿勢,而頭正對著慕言,她看到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用同樣粗暴的手法抓住慕言把他仰天擺好,然後就把手中的箱子放了下來,撥弄了一下上面的密碼扣,開啟了箱子。
箱子裡面都是一些泛著金屬光澤的東西,梁安月的瞳孔緊縮了起來,這個場景不是以前電視裡看到的虐待的場景嗎?這個男人是想要對慕言做什麼?在他身上施加各種刑罰嗎?
梁安月想要上前去救他,可是怎麼可能有力氣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拿起一把類似於手術刀的東西,對著慕言劃了過去。
他們生活的環境怎麼可能接觸到這種黑暗血腥的東西,梁安月眼睜睜地看著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劃開了慕言的手臂,鮮血就這麼流了出來。
淚水從梁安月的眼眶洶湧而出,她滿心的恐慌和憎恨,心想這個海綿寶寶和防毒面具男人怎麼那麼地變態。
慕言當然疼得不行,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這種藥物不知道有沒有把痛覺神經變得更加敏銳的作用,他覺得這種傷比想象中的疼痛好幾倍,如果不是中了藥物的話他肯定能夠痛到叫起來。
梁安月腦袋底下的床單已經濡溼了一大片,海綿寶寶看到他們的模樣,沒有笑,似乎不太滿意。
“我好像用錯東西了,這樣雖然能夠把你們折磨個痛快,卻沒法聽到你們悲慘的叫聲,實在沒有意思。”海綿寶寶對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下達了命令,“放開他們,等他們身上的藥性退了再換一種藥物。”
戴著防毒面具的男人立刻聽命,收起工具就離開了這裡,海綿寶寶也從電視螢幕中離開,似乎真的打算等待他們藥效退下去。
雖然沒有得到太悲慘的折磨,梁安月卻依舊嚇死了,慕言手臂上的鮮血一直在流,流得袖子和床單都是一片的紅色,不過總算在梁安月覺得他再流下來要危險了的時候,血止住了。
肌無力的藥物效果很強,持續了好久才漸漸地緩解,梁安月一能夠移動身體就朝著慕言挪過去,這個姿勢讓她手臂和腿都麻痺了,可是為了慕言她咬緊了牙關忍耐,強行地逼迫自己上去檢視他的傷勢。
慕言的體力畢竟比梁安月好很多,他看到梁安月勉強自己,立刻也努力地直起身來去扶梁安月,完全不顧自己這個動作把傷口掙開了,把梁安月抱在懷裡。
梁安月的眼淚又嘩啦啦地流了下來,伸手去捂他的傷口,卻又怕感染什麼的就脫下外套裡面的衣服,用衣服去紮緊止血。
低頭看著她忙碌的模樣,明明手臂還有點綿軟地不聽使喚,卻堅定地把他的安危放在第一,“梁安月,我沒事。”慕言安慰她說,梁安月只是哭,說不出話來。
包紮好之後慕言摟著梁安月,梁安月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此時此刻只有這個才能夠讓她平靜下來,深刻地體會到他還活著,好好地活著。
“你說他們是誰?”梁安月的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為什麼這麼對待我們,還用這麼變態的手法……”
慕言的眉頭皺了皺,想了半天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不過你別害怕,賈管家一定已經知道我們失蹤的事情了,他一定能帶人找到這裡來的。”慕言安慰梁安月說,“我們要堅信這一點。”
梁安月點了點頭,現在她不想這樣做也只能這麼做,遇到這種情況她要堅強,害怕和畏縮很容易降低存活下來的機率。
“慕言……”梁安月想了想,斟酌著又問了一個問題,“你說那個海綿寶寶說的關於你妹妹的話是真的嗎?”
說到這一點,慕言的眼神微微地暗沉了一下,仔細分析了一會。
“我覺得假的成分比較多,那個人不是想要我承受巨大的痛苦嗎?對我來說慕潔活得好好的並且不想和我見面才是最痛苦的事情,他也許是故意這麼刺激我的,而且慕潔不是這樣會隨便躲著我的人。”慕言推測說,“不過我的確要承認,他說的話讓我心裡很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