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二位,我們這裡馬上就要打烊了,麻煩二位準備一下吧,不好意思。”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已經全黑了。

無奈慕容林楓只好抱起梁安月,準備抱去車上。

“啊,痛,好痛!”梁安月在慕容林楓的身上忽然感覺到一絲不安。

“怎麼了?菲菲,哪裡痛?”慕容林楓關切的問。

菲菲已經醉了,意識也不算清醒,沒有聽見慕容林楓說的話。

梁安月在痛苦中又睡著了。

慕容林楓把她抱進車中,平躺在後座,脫下自己動物外套小心翼翼的搭在梁安月的肚子上。

開車之前輕輕的吻了吻梁安月的額頭,這一吻充滿了無盡的心疼。可他又不敢告訴她,只因為他害怕失去她。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剛剛也喝了點兒酒,便拿出手機開啟e代駕,聯絡到了距離最近的一位代駕司機。

代駕司機則坐在慕容林楓的主駕駛位上,慕容林楓則小心翼翼的抬起梁安月的雙腿,自己坐在座位上,將梁安月的雙腿搭在自己的腿上。儘量讓她睡的舒服一點。

“司機,麻煩去??酒店,開穩點。”慕容林楓對待梁安月真的很細心。

“好。”

很快,便來到了酒店。

慕容林楓剛準備去抱起梁安月,梁安月便醒了。

“怎麼了?我睡著了?”

“嗯,你喝醉了,我帶你去房間。”

“不,我沒醉,我清醒著呢!”一般喝醉酒的人都會說自己沒有醉,“慕容林楓,我告訴你,我做了一個特別奇怪,特別痛苦的夢,我好害怕。”

“不怕,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

“嗯。”

“你做的是什麼奇怪又痛苦的夢?”

“我在夢裡,一直在尋找一個人,我一直在呼喊著他的名字‘哥哥,哥哥’,可他一直不理我,任憑我撕破了喉嚨,也不理我。”

“不理我就算了,我就一直跟在他的身後,直到他來到了懸崖邊停住了腳步,我嚇壞了,我知道他要跳崖,便死命呼喊著不要不要。”

“他轉過頭來,安月,你別跟過來,你不能跟我在一起,我會害了你的,你快走,快走。”

“不,我不走,你跟我回去d。”

他不聽安月的話,徑直往前走,沒有一絲後退的意思。安月著急了,一個箭的衝向了他的身後,一把拉住了他,他也用力的掙脫梁安月的雙手,“安月,讓我走吧,我離開你才是對你最大的愛,放手,放手!”

梁安月夢裡的男人為了掙脫梁安月的雙手,一不小心講梁安月甩到了身後,梁安月腳一滑,便掉下了懸崖。

“啊,??哥哥,救我!”

男人想要過來抓住梁安月,只是已經來不及了。

“不,安月,不!”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梁安月醒了。

“別怕,那只是個夢,人們都說夢是和現實完全相反的,看來你最近會有什麼好事情發生呢。”

慕容林楓安慰她。

但其實慕容林楓知道她所做的這一個夢不僅僅是夢,還是事實,是梁安月所封存的記憶中的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