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算算,慕容林楓也有一個月沒有回老宅了吧!也有一個月沒見面了吧!梁安月一個人在老宅也住了那麼久。

也哭過,也鬧過,就是沒見那個男人回來。連董叔都不知道那個男人究竟去了哪?只知道梁安月在少爺回來之前不能出去,不能離開老宅,否則會有危險。

“你們給我讓開,快讓開,我讓你們讓開,聽到沒有,要不然慕容林楓回來我就讓他把你們全給炒了。”梁安月又再一次的被一群保鏢給攔在門內,這是這個月的第30次了,因為每天都會上演一次。

逃脫無果,梁安月又一次的回到樓上。無奈呀,這樣硬闖肯定是不行了。既然試了一個月都沒有試成功,那可不能這樣硬闖了。

得換個方法,想到這兒,梁安月就笑了。

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出去,雖然現在不知道慕容林楓是什麼情況,但是自己天天困在這兒也不是個事兒。

晚上,只見梁安月的窗戶上順下來一根繩子,但是好巧不巧,他窗戶底下是一片玫瑰花地,全是荊棘,全是刺。玫瑰雖美,可是那刺刺的人是真疼啊!

“怎麼會這樣?下面那麼多玫瑰花,可不把我給刺死了。”梁安月自言自語的說道。

算了吧,死就死。總比在這兒被軟禁來的強呀!

梁安月心一橫,準備摸索著從窗戶的那根繩子上慢慢滑下去。

不是她剛爬上窗戶,就聽到房間的門被人開啟了,梁安月騎坐在窗戶上,目瞪口呆。心想,這下可完蛋了,沒跑成,反而被逮了個現行。

“你在幹嘛,快下來。”好熟悉的聲音,是慕容林楓的,是他的聲音。

梁安月呆呆的看著那個一個月沒有見到的男人,突然像小孩子一樣哇地哭出來了。

“你個大壞蛋,你到底跑哪兒去了?你怎麼把我一個人丟在這?我很害怕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呀?你是不是準備把我給丟了?你是不是不打算要我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嗎?”委屈,一下子全說出來了。

“小傻瓜,我怎麼會不要你呢?你可是我活下去的希望啊!”慕容林楓一本正經的說。

“那你去哪兒了?整整一個月,一個月都沒有知道,都不知道你的任何訊息。連去幹嘛我都不知道,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兒了,我都嚇死了。”梁安月委屈巴巴的說道。

慕容林楓又上前走了幾步,把她從窗戶上抱下來了,“你這準備是越獄?你沒看到下面的一大塊玫瑰花田嗎?你個小傻瓜這掉下去,不死也得殘呀!”說完,慕容林楓竟然被這小妮子的舉動給逗樂了。

慕容林楓緩緩的把梁安月放在床上,“那天晚上我接了一個緊急電話,必須要立刻去執行,而且不能告訴別人,對我就沒有告訴你了。”

“我對你來說算是別人嗎?”女人有時候生氣就是莫名其妙的,會為了一句話,一個詞,甚至一個字。

“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我說了的話,你會有危險。”慕容林楓嚴肅的說,好像真的有什麼事兒要發生一樣。

梁安月轉過頭去,不想理他,“一個商人能有什麼危險的事兒呀?就算有,你也有能力保護我不是嗎?”

這話說的是沒毛病,的確是這樣。

但是如果他不是商人,或者這樣說,他不僅僅是商人呢?

“安月,有些事你以後會知道的,我不和你說是為了你好。我想我能保護好我的女人,我不想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慕容林楓,躺在床上,神情疲憊。

剛剛都沒好好的看看他,他瘦了,他也黑了。

鬍子拉碴,頭髮也好長時間沒有剪了,臉龐的兩個臉頰骨都瘦出坑來了,黑眼圈也好重,最重要的是這個男人的鎖骨竟然那麼明顯。

才一個月沒見,怎麼瘦了那麼多?這一個月他到底經歷了什麼?

梁安月見他這樣好是心疼,說:“你說你這一個月到底去幹嘛了?怎麼瘦了那麼多,你沒有吃飯嗎?還是?你到底怎麼了?”

見梁安月態度這麼強硬,慕容林楓立馬慫了,“好啦,好啦,我說我說還不行嗎?”這個男人真的會說真話,說真話了之後,梁安月會不會害怕,會不會離開他。

“那你倒是快說呀!故意吊人胃口幹嘛?你說你是不是想騙我?是不是現在在想怎麼編瞎話?”其實有時候梁安月這個小妮子還挺聰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