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逸昊如此決絕的說法讓梁安月徹底的死心了!

之前一直懷疑他對自己變了心,此時此刻得到了確認,她心如死灰……

被強迫地打掉孩子後,梁安月好像整個換了個人,她不再是樂觀開朗的阿月,變的痴傻,終於梁安月徹底崩潰了,她的精神已經渙散,她陷入了精神的黑暗……

一架由中國北京飛往大洋彼岸的美國洛杉磯的飛機上,坐著個女人,甜美又有絲哀愁,更多地是空洞,像是失了魂一樣。

雪白的肌膚,烏黑的頭髮,纖細的身子,柳葉細眉,再加上捲翹的睫毛,完全就是個芭比娃娃,就是嘴唇太白了,有點沒有血色的臉上,讓人心疼,讓人憐憫。

“小姐,你好,請問你需要喝點飲料嗎?”空姐甜美的聲音,打破了本該屬於她的一個人的安靜時刻。

她似乎沒有聽到,還是呆呆的望著窗戶外面的那片海。

空姐很納悶,難道這麼好看的小姐,是個殘疾人?這麼好看,可惜了。

想著她就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孟天晴,你是不是腦洞太大了啊。”她自言自語道。

“小姐,小姐,您聽到我說話了沒?”空姐又連續叫了兩聲。

這次可能是聲音挺大,那個可人兒像是被驚著了一樣,“啊,怎麼了,有什麼事嗎?”她用低的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

“小姐,請問您要不要喝飲料,我們這有橙汁,可樂,咖啡,礦泉水,紅酒等,你想喝什麼,我給你去拿。”空姐一直保持著那禮貌略顯尷尬的微笑,這估計是她當空姐以來,第一個話這麼少的旅客了吧,看著她一個人,有點心酸,才會多關心她一點的。

“謝謝,不需要。”女人說道,之後又把頭轉向窗外,開始了她一個人的靜思。

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一個人也沒有,有一個男人冷漠的看著她,稱她為梁安月,稱自己為司馬逸昊。

是的,叫什麼都沒關係,因為這個世界已經與她毫無關係了!

她失憶了,已經三個月了,找回記憶沒有半點頭緒,。

所以,她放棄了,忘記了的,估計是自己再也不想提起的,不想記起的歲月。

如果是這樣,那麼,何不開始一段新的生活?何不走一段新的旅途,認識一些新的人。

她背上了行李,踏上了異國他鄉,美國有他家的產業,只是不大而已,但是至少讓她生活的還不錯。

窗外的大海,幽深而又空洞,像極了這個少女的平靜,就如這個女孩眸子裡透出的虛無。

“尊敬的旅客朋友們您好,您所乘坐的航班c919飛機即將降落,即將到達美國洛杉磯,請您繫好安全帶,飛機在下落過程中可能會有都抖動,屬於正常現象,不必驚慌。感謝你乘坐本次航班!祝您旅途愉快!謝謝!Distinguished guests, friends,……thank you!”

隨著機艙裡的廣播響起,飛機降落在洛杉磯機場。

梁安月拖著沉重的身子離開了飛機,開啟手機,給那個爸爸安排接機的人員打電話,好巧不巧,手機沒電了。

怎麼辦,當前的首要就是借個手機,打電話給爸爸。

梁安月作為一個千金大小姐,怎麼會受過這種委屈,焦急卻又無奈,來回的在機場大廳裡踱步。

無奈之舉,要不去試試借一個手機。

嘗試了好幾次,梁安月還是準備放棄了,因為她每次走到一個陌生人面前,就會自動的退回來,不知道是羞澀還是膽怯,始終不敢邁出那一步。

要不?等著吧。

機場大廳的另一邊,一排空姐空少拉著行李走出來,這邊的人兒還在無望的等著。

孟天晴終於結束了一趟工作,拉著行李,準備和同事們一起住進機場的酒店,突然,她發現了,那個飛機上一聲不吭的乘客正蹲在那,不聲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