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梁安月醒來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想起了之前的一切。

所以這會兒,她看著司馬逸昊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什麼心情。

她只知道,她似乎一點也傷心,因為她現在看著司馬逸昊的時候,心裡只有平靜,什麼也沒有……

這讓她不禁想起了,以前她曾經和王昭延說過,她要把她的第一次,在新婚之夜給他。

所以之後,不管他怎麼要,她都不曾給,只因為她很清楚,那是她最重要的東西,不能輕易給出……

可是現在,這麼重要的東西就這麼被人奪走,她居然一點哭的感覺也沒有,這讓她都不能不感覺驚奇呢……

而就在此時,她就發現,司馬逸昊也醒了。

兩人一相對,一時之間是誰都不知道要說什麼。

司馬逸昊是乾脆不知道要怎麼面對梁安月,梁安月卻是無話可說。

也是,現在這情況,她要說什麼?

她總不可能對司馬逸昊說,她要他負責任吧?

在這個男人身邊這麼久,她還是懂點他的。

如果不是他願意的事情,逼也沒有用。

所以這會兒,眼見司馬逸昊半天沒有說話,她乾脆也不說什麼,只是平靜的坐了起來,就準備穿衣服,可是不想……

“梁安月,我……”

看見梁安月一臉失望的坐起來穿衣服時,司馬逸昊就知道,自己半天沒有說話的行為,已經傷害到了梁安月。

所以這會兒,他直接就急了,馬上就如此說道。

可是話到嘴裡,他卻不知道如何繼續說下去,只好呆呆的看著梁安月,就整個人都不好了……

梁安月聞言,就回頭看了司馬逸昊一眼,只聽她道:“你有什麼話就說吧。

放心,如果你不想對我負責任,我也不會想說什麼。

畢竟咱們都是成年人了。

好了,起來吧!”

說完,她已經穿上睡衣,就趕緊的去浴室了。

司馬逸昊幾乎是呆呆的目送著梁安月離開。可等他嘆一口氣,也想起身穿衣服的時候,他就突然被床上的一處血跡給吸引了。

一看到那血,他臉色就是一變。

不是吧?

梁安月居然還是處女?

這,這不可能啊?

他想著,一時之間就徹底的呆住了。

因為這完全超過他的想像,所以一時之間,他完全就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而就在他發呆的時候,梁安月也洗好出來了。

畢竟房裡有個男人,再想好好洗澡根本就不可能,只能把身上的髒東西給沖掉,就趕緊出來,結果哪裡知道,她一出來就看見司馬逸昊看著床單發呆……

她隨著司馬逸昊的眼神,也看了過去,一看到那血跡,她臉色就是一變,當下她趕緊就上前,想要把那個給去掉,可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