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月說到這裡,就再說不下去。

可是她的清楚卻是清楚的被司馬逸昊聽在了耳朵裡。

他於是明白了過來……

“所以你是說怕犯了錯,會讓我怪罪於你,是這樣嗎?”

司馬逸昊說著,嘴角就微弧了起來。

雖然他剛才還在為著明天出差後要面對的種種事情而煩悶著,可現在也不煩了。

為什麼呢?

因為他出差後,要一個人面對很多麻煩,所以自然難免心情不好了。

說真的,如果不是因為明天籤合同的事情梁安月必須在,因為只有她才知道這個合同的一些注意事項,並且和籤合同的合作方進行最後的溝通後,合同才能正式簽訂,不然的話,就根本沒法簽了。

可最要命的的是,明天已經是籤合同的最後一天,如果到期還沒有籤的話,這合同就等於自動作廢,那麼他之前為此所做的一切準備,都是不值得的。

那他可不甘心!

所以這會兒,他也知道,他只能放梁安月一個在這裡了。說真的,豈止是梁安月不開心啊,他也不開心好不好?

他只要想到自己可能有幾天看不到梁安月時,他就滿滿的鬱悶。

故這會兒,當他聽見梁安月的話後,他就笑了起來,之前的鬱悶也一掃而空,對於這一點,他自己都驚訝呢。

而梁安月顯然更為驚訝……

他居然一下子就說出自己的心事?

哇塞,要不要這麼厲害啊?

可是既然人家已經說出來了,她也就沒有必要不承認了。

於是她乖乖點頭道:“是啊,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心煩嘛。

所以你要救我一救啊!”

說完這話,她可憐兮兮的等著司馬逸昊的回答了……

司馬逸昊知道她在緊張,可也知道,自己現在確實沒辦法。

於是他道:“這樣吧,我請你去喝酒,我們放鬆一下好不好?

這樣或者你明天可能不會太緊張。

唉,我現在也是沒辦法啊。

畢竟這兩樣都離不開人。

偏偏除了我們兩人外,根本沒第三個人知道這件事情的真正經過。

畢竟誰讓前一段時間公司出現內奸,導致我誰也不敢相信呢。

不然也不會這樣子了。

所以你看你還是勉為其難一下好不好?

算我拜託你了!”

說完,他停了下來,就等著梁安月的回答。

這下樑安月還能說什麼?

她只能無奈的答應了,只是……

“你說什麼?

你居然說要我和你一起去喝酒?”

梁安月說到這裡,就有些不解了,畢竟明天籤合同和喝酒有什麼關係啊?

她這邊納悶著,那邊司馬逸昊就笑了起來。

只聽他道:“當然要請你喝酒啊。

等你喝了點酒,你就多了一些膽子,明天自然不會太怯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