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您還有一個女兒啊,她是做什麼的?現在在哪裡?”

聽到周大嫂提起自己的家人,梁安月頓時有了興趣。

她想更加多的瞭解這個地方的風土人情,就連在外面的人,梁安月也想知道。

聽到梁安月的這個問題,剛剛周大嫂還興高采烈的神色,立刻變得有一些黯然。

“不好意思,我是問了什麼不該問的嗎?如果不能說,您可以不說。”

看到周大嫂的神情不對,梁安月立刻改了口。

她只是好奇,所以想要我問一下,如果不方便,她自然不好勉強。

“沒事,你沒有問什麼不該問的,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

周大嫂看到梁安月緊張的神色,突然咧了咧嘴角,笑了起來,然後緩緩的喘了一口氣,娓娓道來她的故事。

“我這一輩子,就生了一個寶貝女兒,可是自從她成年以後,就一直常年在外打工,幾年了,一直都很少回來,就算偶爾過年過節回來了,我想給她做頓好吃的,她總是嫌我做的味東西不及外面的好。”

說到自己的女兒,周大嫂的笑容裡,帶著一股濃濃的無奈,也許兒大不由娘,說的就是周大嫂現在的這副光景吧!

“其實說起來呀!她和你看起來差不多大,所以,昨天一聽說,有一個新的小女孩這來支教,我就很高興,現在看見你,我就更覺得,你和我女兒就像雙胞胎一樣!”

周大嫂抬起頭,雙眼冒著溫情的看著梁安月。

梁安月從她的眼神裡可以看出來,她應該是很思念自己女兒的,所以想在自己的身上宣洩出來。

其實某一方面來說,梁安月覺得自己和周大嫂是一樣的,都是在思念著自己遠方得親人。

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或多或少的,都會因為一些原因,和自己重要得人分開,真是人生處處充滿了無奈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白老師……你是大城市裡來的人,怎麼可能和我這個小地方的女兒,是一雙胞胎呢?我說錯了,我讀書少,不會說話,你不要怪我。”

梁安月本來聽到周大嫂說的話,覺得替她感到難受,但是沒有想到,周大嫂誤會了梁安月的意思,以為她的神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是因為不想被說成,和自己的女兒是一對雙胞胎。

“周大嫂,您真的不用這麼客氣,就如您剛剛說的那樣,我和您女兒差不多大,您以後大可以把我當做女兒來對待,您對我這樣生疏客氣,反而讓我覺得很尷尬。”

“並且,不管是大城市,還是小地方,我們都是一樣的,沒有必要分出一個高低來的。”

梁安月覺得,本來挺隨意的聊天,因為周大嫂的這句話,自己變得不自在了。

難道大都市裡的人,就比山區裡的人高人一等嗎?

大家不過就是生活的地方,不一樣而已,從根本上來說,還不都是一樣人類。

“真的可以嗎?”

聽到梁安月的話,周大嫂的眼睛裡,充滿了忐忑不安。

但是梁安月可以看到,忐忑不安的後面,還是隱藏的一絲喜悅的。

“當然!”

梁安月對著周大嫂莞爾一笑,想給予她足夠的信心。

聽到梁安月的肯定,周大嫂終於放下心了,又對著梁安月隨意了起來。

後來透過兩人聊天,梁安月知道了,周大嫂早年的時候,嫁到了這個村裡,但是婚後不久,剛剛生下一女兒以後,她的丈夫就因為生病離開了。

隨後一直以來,都是周大嫂和女兒兩個人相依為命,生活下來的。

而她女兒小的時候,還是比較乖巧聽話的,但是慢慢長大了,變得越來越叛逆。

直到後來成年以後,出去打工了,整個人就越來越不受管束了。

周大嫂說的話,她也越來越聽不進去了。

並且根據周大嫂所說,她覺得自己的女兒,在外面做的職業,好像還不是挺好。

因為每次回來的時候,她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化著濃濃的妝,整個人越來越世俗,越來越浮誇。

聽到周大嫂說了這些往事,梁安月不自覺的也想起自己來。

她從小也是和媽媽一起生活長大的,在她的生活當中,一直也沒有爸爸的存在。

但是幸好,她有約束能力,自己把自己管的很好,所以才有了現在這個,梁安月的存在。

有了這樣類似的經驗,梁安月覺得,自己和周大嫂之間,還是充滿著緣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