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好意思叫喚?我看你這身的傷,都是你自己自找得,都是你活該!

張藝凡大聲的諷刺著秦羽,鄙視的撇了他一眼。

並且聽到秦羽喊疼,張藝凡不僅沒有手下留情,反而露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然後更加用力的撞了秦羽一下,結果直接把他整個人從沙發上面撞下來了。

“喂!你小子幹什麼?發什麼神經?想謀殺啊?”

秦羽毫無防備,直接眼冒金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的喊叫著,語氣十分的不爽。

“怎麼?很疼嗎?”

張藝凡佯裝吃驚的問,眼神露出一點點的虛偽的憐憫。

其實他臉上得意的笑容更加的明顯。

“廢話!”

秦羽默默翻了一個白眼,直接坐在地上,完全不打算起來,就準備這樣仰著脖子和張藝凡說話了。

不是他真的不想起來,而是剛剛被彭雲熙踹了好幾腳,打的時候沒什麼感覺,現在休息下來,全身上下疼痛的感覺,立刻如潮水一樣襲來,真是讓人懶得動彈。

“既然你知道疼,那你剛剛為什麼,還要不知死活的去惹雲熙,讓他有機會把你打成這樣?”

張藝凡安全一副秦羽自作自受的樣子。

對於彭雲熙的事情,他可是清楚的很。

不管是學那種防身術,彭雲熙的等級都不低。

所以面對只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空有一副好皮囊的秦羽,彭雲熙的勝算,那是大的多了。

“惹他?我哪裡有惹他?”

秦羽就像失憶了一樣,很委屈的回答。

“還說沒有?你明知道,雲熙喜歡藝菲,你還打藝菲,難道你沒有想過,雲熙會受不了,會出手嗎?”

張藝凡激動的苛責秦羽。

“我剛剛那有想那麼多?”

秦羽難得小聲的嘟囔,畢竟自己剛剛打了一個女人,並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甚至可以說是他人生軌跡中的一個汙點。

“我剛剛就是覺得藝菲說話有些難聽,然後就是想著她一直喜歡我,讓彭雲熙沒有機會,所以我才出手,想打消藝菲的念頭,可是,我怎麼知道彭雲熙會出手?”

秦羽伸著脖子,為自己辯解著。

他是真的事先不知道彭雲熙會動手!

也不知道彭雲熙還真的不是吹牛,果然有兩下子。

不然秦羽那裡敢這麼猖狂的,當著他的面打張藝菲。

就算真的想擺脫她,也會尋找另外一個更加安全的時機。

“而且,我剛剛打藝菲,真的沒有用多大的力氣,就是氣勢比較足,其實只是輕輕的捱了一下。”

想著自己對面得人,畢竟是張藝菲的哥哥,秦羽儘量輕描淡寫的描繪這件事。

“我知道,藝菲臉上連個印子都沒有,你肯定沒有下重手。”

張藝凡很是深明大義的相信著秦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