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是我的份內之事?你有沒有搞錯?”

梁安月簡直不敢相信,這樣蠻不講理的話,會出自秦羽的嘴巴。

“我的分內之事,只是包括幫你處理公事而已,至於你自己招惹得這些紅顏知己,我是義務幫你處理的而已。”

梁安月終於打算,把堆積在自己心裡這麼多天得話,一股腦的全部說了出來。

“你以為我每天,幫你應付那些難纏的鶯鶯燕燕,我不煩嗎?”

梁安月完全的豁了出去,不記任何後果的開口。

“我只是一個小打工的,我只是個文員,我不是你的管家,沒有必要幫你每天處理你的感情問題,還永遠也處理不完,每天都有新的人物加入,你是少了女人陪,就睡不著覺嗎?”

梁安月指著秦羽,怨氣滿腹的一聲聲的控訴著,想讓自己面前這個可惡至極的男人,聽明白自己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

“我……”

秦羽本來一直都是低垂著腦袋的,現在聽到梁安月如此控訴自己,有些不甘心的抬頭,想為自己解釋兩句。

“你不要說話,你聽我說。”

結果秦羽才開口說了一個字,就被梁安月無情的大聲打斷。

梁安月現在已經有些癲狂了,不允許有一點意外,她要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說清楚這件事。

“你知不知道?有時候遇到脾氣好的,也還好,說你沒空,隨便找個藉口敷衍過去,人家就結束通話了電話,可是遇到蠻不講理的,隨時會隔著電話對我破口大罵。”

“我做錯什麼了?我憑什麼要被人指著鼻子罵?我勤勤懇懇的做我的工作,我做錯了嗎?”

梁安月越說做激動,甚至鼻子都有發酸,眼眶也有些微紅,感覺自己的頭,也暈的更加厲害了,所以乾脆一屁股,坐到了秦羽對面的沙發上面。

“我真是笨,你怎麼會知道我的感受?你從來都只顧著自己去勾搭,想相處就多相處兩天,不想理了,就全部扔給我處理,我是垃圾收購站嗎?”

梁安月現在看上去,比秦羽醉的更加厲害,整個人越說越暈乎。

其實梁安月是發燒了,燒的整個人暈乎乎的,然後又在那個女人的刺激之下,所以才在不清醒的情況之下,敢這麼對著秦羽說話。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我做這些事,再正常不過了好吧?”

秦羽有些底氣不足的辯解,其實梁安月說了這麼多,秦羽也感覺到自己似乎真的做錯了,但是他是老闆,又怎麼可以輕易的對手下認錯。

“正常需要?”

梁安月的聲音又陡然的拔尖。

“沒錯,你是年輕,身體是很好,但是你也最起碼看情況的消停兩天吧?”

梁安月眯著眼睛看著秦羽,咬著嘴唇,氣喘的更加快了。

“我本來以為你是最近轉了性了,終於意識到自己的不足,打算改進了,結果你根本就是海市蜃樓,都是假象,就算是現在我們還沒有回去,你和我住一個套房,你都要找女人帶回來,你難道真的有這麼的急不可耐嗎?“

“你就不能等回去了,再找嗎?好歹我這麼大的一個大活人,你多少顧忌一點好不好?就算你不會難為情,我都替你不好意思。”

白月伸手扶了扶額頭,覺得自己有些頭昏眼花。

“我習慣了自己一個人住,剛剛又喝多了,不記得你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