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月今天特意跟李晟請了假,反正和MU國際的合作也已經敲定,剩下些不緊不慢的日常工作也不是很重要,所以梁安月這個合作負責人也就有了足夠多的空閒時間來處理這些瑣事,準確的來講,是閒事,同時還是別人的事。

但我們的梁安月有一顆善良的心,而且見那個小朋友這麼可憐,梁安月也是動了惻隱之心,所以才想著要來幫助下她。要不然,這麼小的一個孩子,總不能讓自己眼睜睜的看著在她生命還沒有綻放的時候就衰敗了吧?!這種事情,梁安月覺得自己還是做不到的,所以她去了醫院,隨便帶去了一些自己準備好的東西,比如女孩子喜歡的洋娃娃。

“你看,好看嗎?”梁安月一隻手扶著床鋪一隻手拿著一隻玩偶正在逗弄著床上的小女孩。

醫院的病房內,梁安月的身前,有一個臉頰蒼白,但卻滿含笑容的小女生正吃力的半坐在床鋪上,她穿著屬於病人專有的病服,鼻尖有著一隻插管,插管的另一頭連線著床頭的儀器瓶。

“姐姐,我都不是三歲的小孩子了,我不喜歡這個了。”小女孩吃力地回答著,雖然她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她渴望的眼睛卻一直直勾勾的盯著梁安月手中的布娃娃,捨不得挪開眼。

“啊~小童不喜歡這個啊,那怎麼辦?那童童喜歡什麼,告訴姐姐,姐姐下次幫你帶過來,你說好嗎?”梁安月故作很受傷的表情詢問著眼前的小女孩。

“姐姐,我的爸爸為什麼一直沒有來看我啊?我可想他了。”小女孩真誠的雙眼凝望著梁安月,梁安月在這樣的目光注視下有些情不自禁地低了頭,她不知道怎麼回答小童的問題,是如實回答?還是編織一個謊言?

“童童,爸爸不是都說好了,這兩天他很忙,等過兩天童童把身體養好了,爸爸就過來看你了,你忘了?爸爸喜歡看著白白胖胖的小童,你說對不對?”

在梁安月愣神的片刻,一位穿著樸素的中年婦女走了進病房,雖然她的眼角有著微微紅腫,但她依然以最完美的姿態笑著回答了床鋪上的小女孩的問話。

“可是爸爸每天都會來看我的,不過他昨天沒有來,童童有些想他了。”小女孩天真無邪,壓根不知道他的爸爸為了救她冒了多大的險去幹了怎樣的一件事。

婦女笑意不減:“童童,媽媽不騙你,爸爸明天就過來看你,你說好嗎?”

病床上的童童乖巧的點了點頭:“好,媽媽,我知道了。”

那位婦女將床放低了下來,哄著童童睡覺:“童童,你先休息會兒,媽媽和姐姐聊會天兒,你乖啊。”

童童懂事的看了看一遍的梁安月再看了看一遍的媽媽,點了點頭,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看著童童閉上了眼睛,童媽媽的笑容慢慢垮了下來,陰霾漸漸爬上了她的臉龐,她看向了一旁的梁安月,示意梁安月和自己去房間外面。

梁安月看著童母走出了病房,她將頭轉向了一邊的童童,將自己手中的布娃娃放置在了童童的枕頭邊,再順手幫助她掖了掖被角,輕手輕腳地出了病房,病房外,童童的母親在等待著她。

“梁安月小姐,他,都跟我說了,對不起。”童母的臉上有著悲慼的神色,這麼多年的努力現在連影子都看不見了,是人都會傷神。而且,現在,他們的一家之主,她的丈夫,童童的爸爸被抓進了監獄,全家的重擔就落在了她一個人的身上,她是覺得有些疲憊的吧?!

童母道歉倒讓一邊的梁安月有些慌張了,她今天過來並不是來要這一個道歉的,她是來為孩子的病做商量的。

“童童媽,你不用這樣,我也沒發生什麼事不是嗎?!而且童童爸爸也是救女心切,還請你不要責怪他。”梁安月為童童爸爸做著辯解。

童母苦澀一笑:“我知道,我不怨他,我只是覺得老天爺不公平,我和他努力了這麼些年,就是想給童童一個健康的身體,可是現在,老天爺連這麼一個願望都不讓我們達到,有的時候,我們兩多想躺著床上面的人是我們,而不是童童。她還那麼小,那麼可愛,可是她已經在床上度過了這麼久的生活,外面的小朋友可以在草地上面自由自在的玩耍,她不行;外面的小朋友可以在爸爸媽媽的陪伴下去遊樂園玩耍,她也不行;甚至於現在我們就要失去她了……”說到這裡,童母有些泣不成聲。

梁安月看著哭泣中的童童媽媽,她一陣心酸,但此時此刻下,梁安月也不知道可以做些什麼,於是她上前抱住了童童媽媽,給了她一個精神上的安慰,讓她在自己懷裡痛痛快快的哭出來,哭出來應該會好一點吧?!梁安月這樣想著。

“你放心,我一定盡力救童童。”梁安月攬著童童媽媽,在她腦海邊輕聲說道,雖然聲音很輕,但話語中卻充滿了堅定的意味。

齊霏雨在席梵影的辦公室外面正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她現在是席梵影的專屬助理,幹些什麼工作呢?咳咳,好像基本上都是些端茶送水的工作。就在齊霏雨快要跟周公去下棋的片刻,突然一聲,門被席梵影從裡面開啟了。

齊霏雨在席梵影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的前一秒立馬站起了身子,剛剛醞釀好的瞌睡也瞬間被門開啟的聲音給嚇跑了,她有些鬱悶。

“怎麼?看你今天好像很累的樣子,是沒休息好嗎?!”看著齊霏雨的眼眶下有著一圈淺淺的黑青色,席梵影的眉頭皺著老高,臉上赫然有了些許慍怒。他倒不是生氣齊霏雨在上班的時間打瞌睡,他是在氣憤齊霏雨不愛惜自己的身子。

“沒沒,昨天睡得很好。”齊霏雨打著哈哈,殊不知,她的黑眼圈被席梵影看了出來。

齊霏雨一邊讓自己顯得神定氣閒一邊大氣不敢出的悄悄盯了一眼席梵影,發現他臉上帶著些薄怒,齊霏雨立馬將頭轉向另外一邊,眼不見為淨。倒不是怕見到席梵影,是怕見到生氣的席梵影。

看著齊霏雨心虛的將頭轉向了另外一邊席梵影臉上的陰影更甚,這個小妮子,最近幹什麼呢?還知道心虛?還知道逃避自己的目光了?

“齊霏…”“阿影”還沒等席梵影叫出齊霏雨的名字,另一道聲音就傳了過來,打斷了他接下來要對齊霏雨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