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噗呲”一聲笑聲響了起來,梁安月笑的前俯後仰,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腰部,另外一隻手用手指一直指著在廚房裡忙活的齊霏雨。

“梁安月~”齊霏雨滿含怨念的聲音委屈地響了起來,她的手上正忙活著和麵,她想要給梁安月烙一些可口的麵餅,所以才會一大早起床來和麵,但是她沒有做過,壓根忽略了它的難度。在面盆的旁邊有著數十個已經支離破碎的雞蛋。總之,整個場面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最為貼切了。

齊霏雨的鼻尖和耳鬢邊有些發白,是和麵用的麵粉沾染上了頭髮和臉龐,但她自己卻不知道,還一個勁的在這裡忙活著,並不時用手挽了挽自己耳邊的碎髮。她鬥志昂揚,並不氣餒,頗有再接再厲的氣勢。

梁安月本來受了昨天那麼大的一場驚嚇,整個人有點擔驚受怕,而且還有些恍惚,害怕會再有類似的人找上門來,這次是她運氣好,但下次怎麼辦呢?但在看見齊霏雨出糗的這一幕過後,梁安月瞬間將煩惱甩在了身後,既來之則安之,以後的事以後再想吧,主要的是過好今天。

“嘖嘖嘖……,你看看這個蛋吧,我還真沒見過這麼慘不忍睹的雞蛋,再看看你和的這個面啊,雨雨,你不會是打算把這個烙好了給我吃吧?!”梁安月一臉調侃,一邊點評一邊看著氣餒的齊霏雨,用著震驚的語氣取笑著說道。

齊霏雨知道梁安月是在調侃自己,但是自己的確也是夠沒用的,她把面盆一推,有些小姐脾氣的說道:“不做了不做了,哼~,臭梁安月,醜梁安月,做了還是要給你這個沒良心的享用,我才不做這個苦差事呢,不做了。”

看著齊霏雨嘟著小嘴,臉頰微微鼓起,再加上臉上的麵粉,實在是有一種滑稽的效果,梁安月強烈要求自己忍住不笑,她來到齊霏雨身前,齊霏雨故意賭氣的將頭側向了另一邊,她輕輕攬住齊霏雨的肩膀。

“喲喲喲,還生氣呢?我的小祖宗,我錯了啊,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忽略你的一片苦心,齊大小姐八百年都不下廚房的人,今天卻想著要為小的做頓早餐,小的真是感激不盡啊。”梁安月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樣,討好著旁邊的齊霏雨,她做作的一鞠躬,希望能逗的齊霏雨一笑。

齊霏雨不理,還輕輕哼了一聲,並且再將頭扭轉了一下,哼~才不要那麼快原諒你呢,本小姐是有脾氣的人。

看著齊霏雨故作生氣的模樣,梁安月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齊霏雨多大的人了?還想著做這些小孩子的把戲?那自己就偏偏不理她,看她怎麼辦?

“行了啊,齊霏雨,給我把頭轉過來,看姐姐我怎麼做的。”梁安月恢復原樣,不再以玩笑的語氣說,而是故意正了正聲音命令齊霏雨轉過頭來。

齊霏雨不理,梁安月也不管她,自顧自的洗好了手動起手來忙活著。

齊霏雨本意是梁安月再拉扯她一下,她就轉過來結果梁安月肯定上輩子是她肚子裡的蛔蟲,知道她有這樣的想法,於是,她壓根不再提了,只隨著齊霏雨去。

聽著身後微弱的聲響,齊霏雨心中的好奇有些按耐不住了,但是人能不要面子嗎?就不能再來哄哄自己麼?哼~那我就再堅持一下。

誒,怎麼回事?怎麼就開火了?齊霏雨滿心好奇,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響,但還是及時按耐住了自己的衝動。

一陣撲鼻的香味隨後開始在廚房裡面瀰漫開來,齊霏雨的鼻子很靈,所以她當然也聞到了。

“好香~”齊霏雨實在按耐不住,轉過了頭來,她看見梁安月將剛剛自己和的面放入了油鍋,雖然是自己和的,但又和自己和的不太一樣,自己和出來的是硬邦邦的,而梁安月現在用的卻是軟軟的,看起來就給人很有食慾的感覺,很不錯。

“香吧?!”聽著齊霏雨的誇讚,梁安月有些小驕傲,她仰了仰脖頸,得意地衝齊霏雨炫耀著。

齊霏雨斜睨了得意洋洋的梁安月一眼“瞧把你得意的,哼哼~我也會。”隨即齊霏雨又小聲的在話語後面加了一句微弱的話“雖然不是現在。”

不一會兒,麵餅變得金黃,表面一層黃燦燦的顏色,讓人不由得覺著光看便能胃口大增,看著麵餅變的熟透了,齊霏雨動了動小心思,她慢慢伸出了手,但是在半路被截糊了。

梁安月使勁拍了拍齊霏雨伸過來的小爪子“小心燙,幫我拿個碟,我們馬上可以開飯了。”

齊霏雨有些幽怨地盯著梁安月,再幽怨的盯了盯自己被打的手,隨即還是選擇默默的去拿碟遞給梁安月。

就這樣,兩位相知相愛的好朋友結束了她們早晨做早飯時的相愛相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