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慕旭宮端坐在書桌旁,臉上瀰漫著一種風雨不動安如山的神情。

而一旁端坐著的是嫻靜優雅的言顏,還有略顯惴惴不安的慕媛。

“父親,母親。”慕言率先開了口。

“嗯”慕旭宮喉嚨不鹹不淡的輕哼了一聲,還是身邊的言顏起身走進慕言將他推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順便略帶安撫性的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剛剛詩洋的父親打電話過來,他想要見見你。”慕旭宮欲言又止。

“哦,什麼時候?”慕言倒是一點也不感覺到詫異,畢竟何詩洋已經先行告訴了自己,只是自己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藉口來推脫這次會面而已。

言顏看著慕旭宮的神情,自己開口接了慕言的話“我和你爸爸是打算在最近正式會見一次,而且你們兩下個月就要大婚,我們想要聚在一起商討一下大婚的具體事宜,還想要徵求一下你們兩的意見。”

“我們都沒有意見,你們怎麼安排怎麼來就行。”慕言顯得很隨意,將話推了回去。

“對這次婚禮,你自己沒有什麼想要了解的嗎?”言顏心有慼慼的問道,畢竟這次婚姻並不是慕言自己選擇的,她不好再強求些慕言什麼。

“沒有。”慕言的聲音淡淡的,語氣裡聽不出對這次婚禮有什麼不滿。

“那我和慕媛就為你打點好一切吧,只是希望你會滿意。”言顏平日再怎樣嚴厲,此時面對自己的子女也不過如同平常人家的母親一樣溫和且疼愛。

自己分離這麼多年的兒子重新回到自己身邊,做母親的只會想著怎麼彌補這麼多年的虧欠,哪裡會介意他對自己存在的芥蒂,就連平日裡的女強人,言顏自然也不例外。

“嗯,那謝謝媽了。”慕言一直表現的冷冷淡淡,他一直覺得對這個家沒有什麼留戀感,更多的是一種儀式感而已,所以他的表現自然也不是那麼恰如人意。

慕媛乖巧的坐在一邊,聽著父母和哥哥的聊天,內心有著淡淡的抑鬱,她有著自己的想法。

哥哥要結婚了,只是可惜的是,不是跟自己喜歡的人,不知道他以後會過得幸福嗎?如果哥哥知道喜歡的人就在自己身邊,他會怎麼處理呢?慕媛隨即嘲諷的笑了笑,他是不可能知道的,而且,如果他知道了的話,以他的性格,再加上父母的反對,很可能這失而復得的美滿家庭不知道得鬧出怎樣一番血雨腥風出來,自己還是不要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免得引起什麼不必要的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只是這次,梁安月不知道會不會度過她內心的那一關?希望她能從過去走出來吧!說到底,梁安月才是那個最可憐的人兒。

“媛媛。”言顏陡然提高的音量叫醒了正在沉思的慕媛,她急忙偏過頭望向自己的母親,母親臉上有著些許疑惑。

“你怎麼了?剛剛我問你你也沒有回應,你是在想什麼呢?”言顏目光如炬,直直射向慕媛,慕媛不由得有了些心虛。

“沒,沒怎麼,媽,怎麼了?”慕媛立馬恢復了自己的貴族風範,遇事首先冷靜下來,不為外界所動。

“我讓你陪同詩洋去面見從義大利請回來的設計師,請他來設計完成一件獨一無二的婚紗。”言顏疑惑的掃視了一下慕媛,既然她不說,自己也不便繼續刨根究底。

“嗯,好的,沒問題。”慕媛一口答應。

正好自己也想要同詩洋交談一番。

梁安月忙碌了一整天回到家,果然,小日子過的甜蜜的兩人又出去甜蜜的約會了,留下自己這個孤家寡人天天在家裡哀怨連連。

梁安月正哀怨地想著,突然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果不其然,是李晟。

“喂,李晟。”梁安月感覺有些飢餓,於是走向了冰箱,想要拿些什麼食物來充下飢。

“梁安月,回家了吧?!”李晟依舊是溫和有禮的。

“嗯,回家了,有什麼事嗎?”踏著拖板鞋,梁安月走向了沙發,手上拿著自己最愛的薯片,完全不懼薯片的高熱量,畢竟有的女生就是這樣,雖然害怕長胖,但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嘴。

“沒有,我從別人那裡聽說了昨天的事,你沒事吧?!”李晟的話雖然有些刻意的輕描淡寫,但梁安月還是能從其中聽出一絲牽掛。

“沒事兒,不過小周可是害怕的緊了。”想到此處,梁安月就不由得覺得好笑。

“他啊,他當然是害怕了。不過啊,正好也給他一個教訓,讓他以後別再那麼逞強。你說,對吧?!”李晟在聽聞梁安月話裡的取笑,自己心神也放鬆了下來。

“那倒也是,對了,你什麼時候才會回上海?”

“應該還需要一些時間,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李晟其實很想從梁安月的嘴裡聽到說她想自己了,但這好像有點不符合現實了,這一點,他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有幾份檔案需要你的簽字,但還好,不是很趕急,可以等到你回來。”梁安月盤腿坐在沙發上,儘量讓自己感覺到最大程度的舒適。

“嗯,那就好,對了,你住的地方住的還習慣嗎?”李晟話題一轉,轉到了房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