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加長款林肯車內,慕言靜靜的坐在一旁,彷佛在思考著些什麼,慕媛也坐立不安的坐在一旁,盯著慕言的臉色。

“慕媛,你什麼時候和那個梁安月這麼熟了?”慕言轉過頭來審問著慕媛。

慕媛心下咯噔一聲,糟糕,這個自己怎麼回答?想了想,慕媛回答道:“我是和她的朋友齊霏雨認識,所以我才賣她一個面子讓她住在樓上房間裡的。”

慕言轉過頭去,語氣飄忽不定:“是嗎?”不知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慕媛。

如果慕媛說的是真的,那為什麼剛剛那個女生會說怎麼還記得她?不是應該問自己怎麼會知道她嗎?

難道自己以前認識她?但為什麼自己一點記憶也沒有?自己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東西嗎?慕言開始反問自己。

窗外,兩邊的樹木急速的倒退著,但慕言自己的思緒卻倒不回去了。

齊霏雨現在很無奈,坐在席梵影車上的副駕駛,但卻坐立不安,如坐針氈,從剛剛晚會結束到現在,他一句話都沒有對自己說,不知是在生些什麼悶氣。

“阿影,你怎麼了?”齊霏雨小心翼翼地問道。

席梵影不理睬,仍舊專心開著自己的車,不為所動。

齊霏雨靠在自己的靠背上,想來想去也想不通,這算怎麼回事嗎?非得要這麼冷戰下去嗎?自己又沒有做錯什麼事情,幹嘛對自己愛理不理的?

齊霏雨現在很火大,於是小姐脾氣上來的她也不理會席梵影,只看著窗外。

狹小的空間裡,瀰漫著淡淡的的火藥味。

“靠邊停車,我要下車。”齊霏雨越想越生氣,終究還是開了口,氣鼓鼓的臉龐上面寫著幾個字:老孃很生氣。

席梵影仍舊不理會她,自顧自的開著自己的車,就連眼睛也沒有看向齊霏雨一眼。

看席梵影沒有理會自己,齊霏雨氣不過的自己動手去開車門。

“喂,你幹嘛?”席梵影驚怒。

“你管我,叫你停車。”齊霏雨仍舊不理會席梵影自己去開車門,而席梵影也開始去阻止她做這種魯莽的行為。

車身在道路上左右拐動,發車刺耳的剎車聲。

席梵影停下車子“你瘋啦,大馬路上的,你想幹嘛?”席梵影怒斥著齊霏雨,她不知道剛剛是很危險的行為嗎?

“我還想問你,你想幹嘛?我怎麼招惹你了?一路上都在生著悶氣,我到底哪裡得罪你了?”齊霏雨不甘示弱的吼了回去。

“好,我就告訴你,你為什麼要騙我?你明明沒有去花園,但是你卻告訴我你在花園散步,說,你為什麼要騙我?你到底幹嘛去了?而且今天我介紹你和慕言認識的時候你表現的怒氣沉沉,你們之間難道還有事情瞞著我不成?我在你眼裡是個傻瓜嗎?”

席梵影一口氣說完自己的怒氣問題所在。

齊霏雨愣了愣:“就因為這?”

席梵影吼了出來,感覺火氣已經去了大半,也慢慢平復著自己的心情等待著齊霏雨的解釋。

“這難道還不夠嗎?”聽見齊霏雨滿不在乎的問題,席梵影感覺自己的火氣又快要上來了。這真的是個惡魔啊,自己在外人面前能做到喜怒不現於色,但一到齊霏雨面前,自己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總是能馬上崩潰。

齊霏雨看著席梵影怒氣衝衝的面孔,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看來這個傻瓜以為自己在瞞著他什麼大事呢。

“你還好意思有臉笑?你覺得我這樣很有趣嗎?”席梵影看著齊霏雨的笑臉鬱悶的問道。

“不不不。”齊霏雨急忙擺了擺手“我只是覺得很無奈,這樣告訴你吧,剛剛我的室友兼好朋友突然肚子不舒服,我就送她去處理了,你也知道女孩子家的隱私本來就很難開口,我總不可能剛剛就直接在晚會上說,她肚子痛,我送她去房間,那人家得多尷尬啊,你說是吧?”

席梵影聽聞齊霏雨的解釋,內心的火氣已經消了大半,但他突然想起“那慕言的事情你怎麼解釋?”

齊霏雨攤了攤手:“我只能說慕言在還沒有成為慕言是孔耀申的事情辜負了我的一位朋友,所以我不待見他,但是這位朋友呢,我不能告訴你,這樣的解釋,你滿意了嗎?”說完緊盯著席梵影的雙眼。

席梵影冷靜下來想了想,也想通了其中的過節,看來是自己太緊張了。

席梵影點了點頭,贊同了齊霏雨的解釋。

看著席梵影的怒氣平復了下來,齊霏雨好笑的望著他:“喂,你這樣很緊張我,搞得我也很緊張誒。”

“你還說?你知道這兩年讓我等得好苦嗎?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自己好好想想,以後怎麼彌補我這兩年的精神損傷。”席梵影恨恨的說道。

齊霏雨立馬舉起手來作投降狀:“好好好,以後一切我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