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喬司南又怎麼可能知道,梁安月不是不開口,只不過是因為他的存在讓空氣一下子都變得窒息起來,或者說梁安月根本就不想看到這個男人。

“有什麼必要。”過了好久,或許是感覺到喬司南眼神太過於炙熱,讓她一時之間無法逃脫只好回答。

這一次回來,梁安月發現一個事情,這個男人特別喜歡盯著一個人看,一直盯著,直到那個人渾身不舒服以後,這才想起來移開視線。

“你難道不知道你的腳已經腫成這個樣子?這個時候還做這些所謂的堅持幹什麼,能當飯吃嗎?值錢嗎?”看著梁安月這種無所事事得態度,喬司南徹底生氣,他看著她,說話有點口無遮攔起來。

“對於你喬總裁來說當然不值錢,可對於我們這些老百姓來說,也不過僅僅剩下這所謂的堅強了。”因為喬司南這話,梁安月臉色一變,他這話什麼意思,是在看不起自己嗎?

梁安月心中不由的冷笑,也對。這個喬司南又看得起誰呢?像他們有錢有勢,當然不會把任何人放在心裡,還在期待著什麼呢。

聽到梁安月這話,喬司南心中一陣懊惱,自己看來是真的被這個女人的態度激怒了,自己居然說話口無遮攔起來。

可他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失望,不管怎麼說他們二人曾經一起生活那麼久,自己這話本來沒有任何意思,可梁安月卻聽不出來還在這裡埋怨自己,說到底這還是自己的失敗才對吧。

“你非要扭曲我話裡的意思嗎?”看著梁安月,喬司南再一次開口。他不想把他們二人之間好不容易緩和下來的關係再一次弄僵,可看著這個女人根本就是一點不打算合作的摸著他就生氣。

“抱歉,我比較笨。”看著喬司南氣急敗壞的樣子,梁安月始終冷著一張臉,對此沒有任何感覺,只是聳聳肩承認自己不如他罷了。

“伶牙俐齒。”這一次的喬司南沒有選擇在說出任何話,反而說出這四個字,很好的形容瞭如今這個女人倔強的性格。

梁安月看著喬司南,他說自己伶牙俐齒,不知為何自己在聽到以後嘴角一抹諷刺的笑容。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自己始終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她在心中問自己。

是的吧,在他們結婚的那兩年,自己變了很多,變得不是自己,甚至為了這個男人有點失去自我的感覺,所以才會體會不到自己原本性格的存在。

“抱歉我累了,你要是在這裡麻煩請閉嘴,不然請出去。”梁安月知道,讓喬司南離開這裡根本不可能,既然這樣她自己還是很聰明不如退一步海闊天空,她相信喬司南也不是屬於那種不識好歹的人。

聽到梁安月這話,喬司南不過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後不在說話。兩人就這麼互相坐著,沒有人在想說話,也沒有在想些他們以後的問題。

或許是一時安靜下來,梁安月此刻腦子有了空閒的時候,她明天晚上就要離開,如今想要見到的週週卻一直沒有見到,她知道,或許是週週生氣了,才會一直不出現的吧。

其實也能夠理解,自己爸媽昨晚甚至都可以氣到為難自己,然而自己作為週週唯一朋友,在她出事時沒有陪在她身邊,在她結婚時沒有出現在婚禮上,如果換做是自己,只怕也會生氣才對。

可梁安月又怎麼會想到,週週生氣又怎麼會僅僅因為這些事情呢?更多的還是因為梁安月自己發生了事情無聲無息,就這麼讓週週失望了吧。

“我接到訊息,昨天晚上,週週從J市回到了這裡。”關於這條訊息,喬司南一直在思考者要不要告訴梁安月,此刻看著她沉默的樣子,就可以明白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無奈之下只好開口。

“然後呢?”梁安月怎麼都想不到,喬司南說出的話永遠都是那麼讓人猝不及防。她努力保持著臉上笑容看著這個男人,不明白他告訴自己這個訊息的用意到底是什麼。

是的,他既然知道週週回來了,想必也應該知道自己內心深處是多麼想要見到這位好友,難道他就看不出來就不知道,週週根本不願意見到她嗎?

“你要是想見她,我可以幫你們安排。”從梁安月回來到現在,喬司南就知道,這個女人該見的該問的都已經問了,唯獨週週她沒有開口,他就知道只怕是有人已經告訴她某些事情,所以才會如此。

梁安月看著喬司南,她努力想要在這個男人眼神中看到到底是玩笑還是真的,可惜這時候喬司南的眼神永遠都是那麼真誠,梁安月又怎麼可能會看的出來呢?很明顯她還是失望了。

梁安月看著喬司南輕輕搖頭,她知道其實多數時候週週性格和自己很像,她如果真的決定不見自己,就算是喬司南有再大能力又能夠怎麼樣呢?再說了她自己其實也是也是不想逼週週,一切還是自願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