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月再一次出來,只見房間內的桌子上面已經放了一堆吃的,不用想都知道這到底是為什麼,只怕這個莫安在自己去浴室洗澡時,就因為自己說了那麼一句餓了,這才特意讓客服送上來的吧。

“不錯嘛,還知道點的都是我愛吃的。”此刻梁安月頭髮有點微溼,她現在有一個習慣,吹頭髮往往不會把頭髮完全吹乾,都是到了半乾時候,讓它自然風乾。

“是是,你是女王,我當然不能夠把你餓著。”兩年時間,不得不說莫安的性子也變了許多,他已經沒有了曾經那一份天真,更多的還是一份成熟穩重,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絕對是一件好事情。

聽到莫安這話,梁安月眉頭一挑,如同莫安在這裡瞎說什麼大實話一般,反正對於這種恭維,她自己肯定是不會太介意,只要他們敢說,她就好聽。

她穿著浴袍直接坐在莫安旁邊,一點不覺得有什麼不合適。這兩年以來,這種情況不知道發生了多少次,這對於莫安來說也早已經司空見慣。

也對,事到如今,莫安自己確實應該感覺到習慣。自己對於這個女人有情,可惜這個女人把自己當兄弟。他不會放在心上,至少對待他的這一份心不會有任何改變,他可以慢慢守護著她,守護著她的幸福。

“味道不錯,怎麼你不算吃一點?”在莫安發呆得時候,梁安月已經不客氣的動起了筷子。她一邊吃臉上表情漏出滿意的樣子,說實話能夠讓她這樣,實在是慢見。

“我謝謝你好意,只是可惜我吃過了。”往往這時候,當梁安月客氣的時候,莫安就明白只怕也就真的客氣客氣罷了,這個女人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她不讓他餓死就已經相當不錯。

從剛才開始,莫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自己幻覺,今天的梁安月給他一種不一樣感覺,這個女人不開心,準確來說是在鬧彆扭。

“看來今天心情不錯。”想是這麼想,可是一開口就是另外一種意思。這也是他們兩個人相處當中的一個習慣,對於某些事情往往喜歡反其道而行,說白了就是屬於陰陽怪氣型別的人,也不知道累不累。

“今天見到了前男友,知道了某些事情,心情當然不錯。”梁安月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回答這莫安的問題,語氣中沒有任何波瀾。

也就是因為這一聲前男友,讓莫安心中一僵。他就知道這個女人陰陽怪氣都是有原因,這分明就是一個笑面虎,也不知道是怎麼練就。

漸漸的,梁安月放下手中得筷子,拿起放在一旁的紅酒杯,喝了一口,這才悠閒的把自己整個重心都放在沙發上,似笑非笑看著莫安,她知道此刻的莫安知道了她的陰陽怪氣。

是的,就是陰陽怪氣。對於景朝陽,他們二人是有過那麼一段,可她卻不會稱作他為前男友,雖說這本來就是事實。曾經的事情發生過她沒有能力改變,可多數時候這個前男友三個字卻是那麼讓人諷刺。

“看來景朝陽應該對你說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你要不要和我分享一下。”如今梁安月的笑容對於莫安來說,簡直比殺了他還要難受,可他還要硬著頭皮繼續聊下去。

梁安月是誰,那是絕對殺死人不償命得主,這兩年這項技能更加爐火純青,他當然知道,更加不敢得罪,如今心卻沒由來的虛。

“你在怕什麼,我為什麼會聽到你聲音有點顫抖呢?”梁安月看著此刻莫安坐立不安的樣子,她臉上雖然有著笑容,和心裡面卻陣陣冷笑。

“誰說的,我這不是替你感覺到高興嗎?畢竟你兩年沒有回來,有些事情你知道肯定覺得新鮮。”莫安可以肯定,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坐著,他肯定腿軟到跪下。如今的梁安月如同一個笑面虎,她如果想要殺人,絕對不會一刀斃命,反而由內而外的攻破,慢慢折磨而死,他怎麼就喜歡這個女人。

“是嗎,既然這樣,來給爺笑一個看看?”既然莫安非要在這裡玩,那麼梁安月今天就好心得陪著這個男人玩玩,她倒要看看這個男人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樣。

聽到梁安月這麼說,莫安都快要哭出來。此刻他多麼想念韋德,平常這個男人在這裡他就嫌棄他吵,如今不在他竟然有點想念了,畢竟這個男人還可以替自己背黑鍋,也就這點用處。

看到莫安被自己嚇成這樣,梁安月收起臉上的笑容,不在繼續逗他。她知道,作為一個男人又怎麼可能會這麼膽小怕事,還會怕一個女人呢?說到底這個原因她知道,也不過是因為眼前這個男人寵著自己罷了。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事情瞞著我。”認真起來的梁安月直接進入正題,真的一點廢話都沒有。她相信莫安瞞著她肯定有他自己理由,但這一次她卻無法原諒。

“我瞞你什麼了,一直以來我都什麼事情是你不知道的嗎?”莫安就知道,梁安月一見到景朝陽,有些事情必然知道,更加沒辦法瞞住。

從他知道景朝陽來找梁安月那一刻起,他心中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在家中,爸媽看到消失兩年的他是那麼歡喜,可他還是拒絕了留在家裡面吃飯,就是因為知道只怕今晚有些事情必須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