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間回去看一下你爸媽吧,這兩年你不在,他們身體都不是很好。”就是這樣,在某些地方景朝陽同樣沒有任何變化。哪怕當初他們二人分手,景朝陽依然把梁安月父母當成自己父母照顧著。

或許這也是梁安月之所以安心的一個地方吧,景朝陽既然不能夠做成他們女婿,那麼當他們半個兒子其實也還可以吧。

因為景朝陽這話,梁安月眉頭一皺,雙手緊握,一時間沉默了起來。這兩年她最擔心的也不過是自己爸媽,如今聽到景朝陽說起,心裡面竟然會有幾滴淚落下來。

“抱歉,我沒有其他意思。”看到情緒突然低落的梁安月,景朝陽嘆了一口氣,他又怎麼可能會想到剛才這個女人還那麼疏離,如今竟然因為自己父母有了一絲感傷。

“有時間我會回去。”過了大概一分鐘,梁安月整理好自己情緒。她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在不直覺當中有了一絲欺負。

景朝陽不在開口,他看著嘴角一直有著一絲笑容的梁安月,心中五味雜陳。他很想看透如今坐在自己對面的這個女人心中到底如何想法,可她卻根本不給這個機會。

兩年的時間,這個女人沒有了當年眉眼之間的那一絲天真,如今新增可更多的成熟幹練女人的氣息。如果說非要沒有什麼變化,那就是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

“咳咳。”他看著梁安月有些入神,當梁安月發覺到有些沉默時,一抬頭猝不及防兩個人視線就這麼撞在一起,景朝陽此刻有些狼狽把頭轉來,反而聽到梁安月低低的笑聲傳來。

“你就沒有什麼想問的嗎?”景朝陽再一次看著梁安月,不管怎麼說,除了她的父母之外,他相信還有很多事情必定是她想要知道,可為何會突然間閉口不提。

“太多東西已經和我無關。”不得不說,不管是以前還是兩年後的現在,景朝陽都可以清楚明白知道自己內心到底是什麼想法。

如今的她其他本事沒有,口生蓮花的本事倒是增長不少。對於這種被人窺視自己心裡的那種感覺,她覺得很不好,唯一辦法只能夠心口不一。

因為梁安月這個回答,景朝陽也不著急,只是盯著梁安月,眼神是那樣深邃,讓她避無可避,這分明就是在逼梁安月。

“週週怎麼樣。”好吧,或許是因為景朝陽這眼神太過於炙熱,一向性格倔強的梁安月不得不低頭。景朝陽真的很瞭解自己,他就是知道如今自己有太多想法卻無法問出口,他就是有太多辦法讓自己就範。

這兩年除了擔心自己父母之外,她最擔心的當然還是週週。沒錯,當年她在離開之前,週週因為左羽前任問題,都不知道把自己折磨成什麼鬼樣,如今兩年過去,這個事情應該早就解決才對。

“她結婚了。”沒錯,週週結婚了,半年前的事情。當初他是透過樑安月認識週週,第一印象覺得這個女孩很單純,可誰又能夠想到她卻是他們三個人之間最讓人突如其來的一個。

“那就好。”聽到景朝陽這句話,梁安月下意識以為看來和她自己想法一樣,其實想想也是,已經這麼長時間過去,這個事情怎麼可能會沒有解決呢?

如今的她還是為週週感覺到開心吧,不過說真的當她看到門外景朝陽那一刻起,她確實嚇到,她以為週週在看到自己回來,畢竟會迫不及待過來找自己,她可是非常相信左羽調查事情得能力。

“不是左羽。”看著梁安月這臉上笑容和那安心的樣子,景朝陽就知道這個女人肯定想錯了,沒錯,確實不是左羽。

兩年前週週和左羽兩人確實在一起,就在梁安月離開一個月後,傳出左羽和週週取消婚約,關於原因沒有人知道,無論外界怎麼調查,都查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讓景朝陽沒有想到,一年半後,居然傳出了週週結婚的訊息,他作為週週朋友當然是會祝福,唯一不能夠接受這個事情的是左羽。

“怎麼回事?”果然,景朝陽這話一出,梁安月眉頭一皺,不知道為何心中居然有一種不好預感,直覺告訴她在她離開以後必定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知道,不過他們二人之間我想你或許應該清楚一點,畢竟他們兩人出現問題時,你還沒有離開。”景朝陽知道梁安月非常敏感,當初和週週一起必定能夠察覺到什麼。

“當初他們二人取消婚約這個事情鬧得非常大,甚至一些國外人士都知道。”是的,如今再一次想起當初那個事情,景朝陽自己都覺得非常驚訝。

因為景朝陽這話,梁安月緊緊握著自己拳頭,她這顆心不會為自己感覺到疼痛,可還是依然會為了那些在意自己和自己愛的那些人感到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