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在開口,如今的喬司,對於她來說如同陌生人一般。她扭頭看著外面陽光正好,剛好和她冰冷的心情形成一個對比。

她這顆心啊,從那次下雪變得冰冷起來之後,再也沒有溫暖起來,哪怕如今陽光正盛,有時候她都在懷疑,如果不是因為這課鮮活的心努力的跳動著,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不在這個世上。

喬司南沒有在機場停留太久,對於今天這個事情對她來說這絕對不是什麼偶然,反而是必然。從梁安月離開她那一刻短短一年時間,有關於她的訊息鋪天蓋地的傳來。

很多時候喬司南都在想,是不是梁安月離開了自己之後,生活才變得有色彩起來,還是說是因為自己存在阻擋了梁安月的光芒?

從她在歌壇初露頭角,他就一直在關注。多數時候喬司南都覺得非常可笑,如果換做其他人離開,幾年時間絕對無聲無息,就如同那個已經消失了很久的喬成一般。如今梁安,就這麼把生活放在幾十倍出現在大眾視野,他也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接近。

梁安月同樣明白這個道理,她既然選擇明星這條路,就相當於把自己行蹤報告給那些曾經的朋友,甚至她都已經做好了被他們找到甚至責怪自己得準備,可結果往往最讓人出乎意料,他們不但沒有找自己,反而連一個電話沒有。

“對了,我給你說一下這兩天的行程。”這時候,莫安突然間想起來貌似梁安月這兩天挺忙,就怕她準備抽出一些時間去看一些故人。

“今天你就在酒店好好休息,明天上午有一個電視臺的訪談節目,後天是一個廣告的拍攝,後天下午演唱會彩排。”莫安拿出一份筆記本,看著上面她記下來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都知道他有多麼用心。

梁安月聽到點點頭,表示明白。如今她選擇了這條路,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私生活,天天忙,可她卻不可能真的對身邊那些人冷酷無情。

“今天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不要管我。”這個莫安自從兩年前陪著自己一起離開,到現在一直都陪伴在自己身邊,從未離開過。她明白莫安那一份心,可卻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回應,或許是心死了吧。

“我哪有什麼事情可以忙嗎陪著你。”聽到梁安月這麼說,莫安心裡面一暖。外界人都說梁安月冷漠,除了自己事情以外對任何人愛理不理,可他們又怎麼會知道,如果不是因為經歷某些事情導致哀莫大於心死,又怎麼會有如今的她?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從石頭縫蹦出來的。”聽到莫安這話,梁安月有一種要嘆氣的衝動,這個男人為了自己連自己家人都不要了嗎?

她明白,當初這個男人因為自己夢想,開了一個經紀公司,雖然她沒有明說但是她都知道。她知道這個男人肯定是頂著壓力,他們家族企業本來不涉及娛樂圈,如今一意孤行,必定會阻攔。

莫安看著梁安月視線一直在窗外,她那種淡然的表情讓他無奈嘆氣。這個女人對於任何事情都心知肚明,卻不去點破。說實話,很多時候莫安倒是希望梁安,能夠把話說出來,不要都一個人放在心裡,這樣的女人讓她心疼。

“回去吧,你的生活重心不僅僅只有我一個,你陪了我兩年,已經夠了。”從很久很久以前,梁安月就已經懂得沒有誰是可以天長地久的陪著自己,這個道理只是可以懂得太早,明白的太晚。

“好吧,我今晚儘量早點回來。”莫安明白梁安月那一份,這個女人如今能夠讓她說出這種話已經難得,更何況是關心自己,他更加不會拒絕。

酒店門口,莫安先下車,梁安月隨後下車。不得不說這次的保密工作做的十分好,沒有粉絲事先調查她住酒店的位置。她沒有刻意去包裝自己,只是因為足夠相信莫安的能力,自己絕對不會得到任何騷擾。

“不錯,看來莫的眼光大大提高啊。”韋德率先走進酒店,看著這裡面的裝潢,不得不說很符合他的口味,他相信梁安月也會喜歡。

“那是你眼瞎,一直不知道我的好。”聽到韋德這話,莫安直接不客氣說出這麼一句。這就是他和這個中外混血兒的相處模式。

看著他們二人對話,梁安月已經見怪不怪,也不理他們,直接任由他們二人一起去辦入住手續。她就不明白,莫安多數時候像個小孩子,可一旦工作起來絕對屬於男神級別,為何遇到韋德嘴就變得特別賤。

“我說你們兩個既然這麼相愛相殺,那不如就一起過日子算了。”梁安,這種玩笑話,也就只是和他們二人在這裡說說,當然了她覺得他們兩個長得一點都不像是讓人不放心的模樣,為什麼就是沒有個女朋友呢?

“哎呦喂,勞資的性取向可是非常正常,怎麼你要不要試試。”聽到這話,韋德知道摟著梁安把她摟到自己懷中,眼神曖昧,這說起話來可是一點不客氣得如同說的就是真的一般。

“你有這本事嗎?”梁安月不喜歡和人太過於親近,可對於韋德這種摟抱行為她沒有拒絕,反而一臉嫵媚看著韋德,明明再笑,為何語氣中確實那麼多的諷刺。她靠在韋德懷中,抬起頭挑起韋德下巴,語氣中都是懷疑。

“看來你是真想試一下。”因為梁安月這種懷疑,韋德這話說的咬牙切齒。本來不過是一個玩笑,誰知道如今還被她嘲笑。要知道男人最不能夠接受的就是被人瞧不起,如今很明顯梁安月就是如此,他似笑非笑看著梁安月,如果這個女人在說出什麼話,他絕對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