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歲,她開始學習跳舞,別的孩子都在和父母一起遊玩遊樂園,她卻要在舞蹈室裡學習一支又一支的舞蹈,有時甚至疲乏的在舞蹈室裡直接睡著,可是一個星期沒有學會一支舞蹈,她就要被爺爺責罵。

三歲,她還開始學武術,慕逸陽說,女孩子家也應該學習武術,況且身為世界上身價最高的小姐,她必須學會自我保護。

“不難的。”言顏這麼和她說,但是她卻屢次摔倒,滿身是傷,別的孩子在和父母各旅遊的時候,她卻在武術室裡偷偷哭泣。

別的大小姐穿的都是鮮豔漂亮的裙子,她卻穿著武術衣,還總是粘上鮮血。

但是還好,即使再苦,她兩三歲的時候還有慕言陪伴,但是慕言在她四歲的時候離開了,從她四歲那年開始,她就一直就只有自己一個人了。

當她學會彈奏一首新曲子,滿臉笑容的跑去哥哥的鋼琴房時,才發現哥哥已經離開了。

當她開始用英文寫日記的時候,慕言再也不在她的旁邊糾正她的語法錯誤。

當她游泳覺得冷的時候,再也沒有人替她端來一杯溫熱的牛奶。

當她會跳一支難度頗高的舞蹈的時候,一旁再也沒有慕言靜靜觀賞。

當她練武術時不慎摔倒受傷,哭著要慕言扶她起來的時候,抬起頭卻再也看不到慕言關心的眼神,每次她都會停止哭泣失神的望著空氣發呆。

每當她想起哥哥的時候,慕媛心裡就好恨爺爺,要不是因為他,哥哥怎麼會離開呢?她再也沒有了哥哥的疼愛,沒人分享她的喜悅,也沒有人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抱著她安慰說還有我在。

慕媛慢慢的閉上雙眸,然後再次睜開看著:“我知道了。”聽到婚約是爺爺定下的,慕媛就不再反抗了,既然是慕逸陽定下的,她就沒有可能反抗,也不可能取消婚約。

言顏看著慕媛的模樣,她輕輕的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媛媛,你也知道你爺爺的脾氣,他向來如此,我們是不可能反抗他的。

慕媛輕輕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我知道,我既然回來了,就沒有再打算反抗了,婚期重新再定吧,我累了,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說完之後,慕媛站了起來,對慕旭宮和言顏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便轉身輕步走上了盤旋樓梯。

言顏看了一眼,然後回過頭看著慕旭宮,開口說道:“媛媛和父親的關係看來不會緩解了。”

慕旭宮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哎,父親對媛媛來嚴格了。”

言顏嘆了口氣輕聲說道:“這也不能怨父親,父親畢竟沒有女兒,自然不知道女孩子該如何培養。”

慕旭宮回過頭看了言顏一眼,開口說道:“這個婚約,即使媛媛不喜歡,我們也沒有辦法替她解除,所以你花點兒時間好好勸勸媛媛,雖然說她同意了,不過她的心裡應該不好受。”

言顏對慕旭宮點了點頭:“嗯,我會好好和她說的,畢竟身為MU國際的人,她的人生也不由自己掌控。”

慕旭宮換了一個話題:“明天你去一個宴會吧,我就不去了,我明天還有董事會議要開。”

“哪裡的宴會?”言顏好奇的問道。

“席氏。”慕旭宮很簡單的說道。

言顏點了點頭:“席氏也是一個很強大的公司,我們是應該多一些往來。”

慕旭宮低頭沉思,然後又開口說道:“不,明天你就好好休息吧,你看起來有些疲憊。”

“我沒事,我席氏宴會還是去比較好。”言顏對慕旭宮說道。

慕旭宮想了想,然後才開口說道:“這樣吧,讓媛媛去參加宴會好了。”

“可是,她剛回來,好嗎?”畢竟慕媛剛剛回來,所以言顏有些擔心慕媛的心態。

慕旭宮看著言顏,開口說道:“沒事的,我們應該相信媛媛自我緩解的能力,媛媛一直很優秀。”

言顏聽呀慕旭宮的話,點了點頭,開口說到:“那行吧,我待會找她說說。”

慕旭宮站了起來:“行,那你去和她說說吧,我就先回房間休息了。”

言顏看著慕旭宮的背影也站了起來,走到了慕媛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慕媛的房門,開口說道:“媛媛,沒有睡吧?”

慕媛聽到了言顏的聲音,趕緊擦掉了自己臉頰上晶瑩的淚水,將手裡的相簿放進了抽屜,將抽屜關上,然後應到:“來了。”

說完之後去開了門,看見現在門口的言顏,開口說道:“母親,有事嗎?”

“母親有話和你說,進去說吧。”言顏說完拉起了慕媛的手,將慕媛拉到了房間裡,坐在了寬敞的懶人沙發上。

慕媛沒有說話,就是看著言顏,等著言顏開口說話,言顏對慕媛輕輕的笑了笑,像是看清了慕媛臉上的淚痕,開口說道:“怎麼了?怎麼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