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霏雨的房間。

齊霏雨正在敷著面膜,好奇梁安月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所以走到窗戶前,拉開了窗簾,往下一看,可是把齊霏雨嚇住了。

什麼情況?難道他們——在……

齊霏雨的這個角度,能夠很清楚的看的出來那個女人就是梁安月,但是看不出那個男人是誰。

但是光是看到梁安月,齊霏雨就已經很震驚了好嗎!這個梁安月,公司明明處在危難時刻,她居然還有工作之餘來談戀愛!!!這簡直是太過分!

齊霏雨也沒有再看,直接拉上了窗簾,算了,等她回來再好好的嚴刑逼供!

——車裡

梁安月覺得兩人的這個姿勢很曖昧,所以想轉移一下注意力,便說道:“我要回去了。”

“嗯。”孔耀申只是淡淡的嗯了一聲,卻依然沒有走開。

……梁安月這下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了,簡直就是欲哭無淚。

靈機一動,梁安月說道:“你去我公寓裡坐坐?”

“我為什麼要去。”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陳述句,事實證明,她的邀請被無情的拒絕了。

“因為……謝謝你送我回來,還送了我一條項鍊,所以……所以請你去我公寓喝一杯茶。”梁安月找了一個比較說得過去的理由,雖然比較牽強。

孔耀申這次答非所問,說到:“你真的想要謝我?”

……梁安月怎麼感覺這個問題怪怪的?但是她還是點了點頭。

看見了梁安月點頭,孔耀申露出了一個邪魅的笑容,不過他背光,梁安月並沒有看到。

“真的想要謝我的話,就來點兒實際的,喝個茶,算什麼?”孔耀申看著梁安月,話中有話的到。

……這次梁安月不知道要怎麼回答比較好了,她愣了一下,說到:“那……你想要什麼?”

孔耀申邪魅一笑,卻什麼話都沒有說,低下了頭,吻上了梁安月的唇,猝不及防的,讓梁安月直接愣住了,不知道該有什麼動作比較好。

孔耀申的這一個吻很輕柔,也很溫柔,然而卻很纏綿,讓梁安月忘了該怎麼拒絕。

甚至,梁安月居然沉醉在他的溫柔裡,忘記了推開他,輕輕的閉上了雙眸,感受著來自孔耀申的溫柔。

見梁安月一副很從容的模樣,孔耀申就更加的得寸進尺了(貌似這個詞語用的不對……)

他已經不滿足於表面上的親熱了,他想要的還有更多,漸漸地,一個沒有拒絕,一個控制不住,兩人……

最後,在兩個人都快透不過氣的時候,孔耀申才滿足的放開了梁安月。

孔耀申走了開來,梁安月頓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打他還是罵他?不行!這些她都不敢做。

而且,這一個吻,明明就是她沒有拒絕的,好像情到深處的時候,她好像還迎合了他。

不行,不能想了,想想就覺得丟人,明明以前拒絕的特別徹底,關係撇的特別清楚,明明已經表現得去意已決,但是今天,他的溫柔居然讓她破功了。

真是的,要怎麼面對他比較好?梁安月心裡不由的開始苦惱了起來。

見梁安月許久沒有動彈,孔耀申輕輕的的笑了笑,笑聲就像是來自天堂的福音,輕輕的,充滿了磁性,又低沉又好聽,特別的溫柔,絲毫不像以前的那個惡魔。

剛剛的那一個吻,就已經讓梁安月沉陷了,現在他迷人的笑聲,讓梁安月直接忘了反應,陷得更深了。

過了一會兒,梁安月才反應過來,她臉頰微紅,輕聲說道:“我……我該回去了。”

但是車門又鎖住了,梁安月著實沒有了辦法,她回頭看著孔耀申,說道:“開門呀,已經很晚了,不然明天上班就要遲到了。”

她著急著走,其實除了這個原因以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覺得和孔耀申兩個人待在一起,實在是太尷尬了,特尷尬啊!

孔耀申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一笑,然後把手搭在了車門的開關上,纖長的手指輕輕一挑,清脆的一聲響,車門開鎖了。

知道車門開鎖以後,梁安月也沒有了想要請他去自己公寓喝茶的念頭,她現在只有一個想法,就是快點離開這個讓她尷尬到無話可說的地方。

知道了梁安月其實尷尬,孔耀申也什麼話都不說,目送著梁安月進了公寓樓以後,他就發動著車子走了,留下來一道瀟灑的車影。

梁安月回到了公寓以後,走進了自己的公寓,一開啟門,就看到了正坐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的齊霏雨,看到她的時候,梁安月著實嚇了一跳。

“齊霏雨你這個混蛋!誰讓你大半夜的跑到沙發上敷面膜的?你知不知道你嚇死我了?”梁安月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