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梁安月離開,喬司南嘆一口氣,他想他是能夠明白梁安為何如此懷疑自己如今他也沒有想過要為這個事情解釋什麼,只是希望這個女人能夠開心。

從剛才梁安月開口時,他已經明白這其中誰插手,可他不想說。哪怕那個人出發點再怎麼為喬家好,可卻不經過自己同意,他不生氣是假的。

起身,走到視窗往下看去。這裡是二十樓,從這裡往下看去,人如同螞蟻一樣小,可喬司南還是能夠準確無誤看到梁安月身影,直到看著她上了一輛計程車,這才轉身回到沙發。

“李總的事情是不是你動的手腳?”喬司南沒有任何猶豫,拿起手機直接電話,不等電話那頭人開口,他已經先發制人,語氣很明顯不太好。

“啊南,你久不打電話,如今一個電話過來就是為了責怪我的是嗎?”不管怎麼說,喬司南都是晚輩,喬夫人哪怕再怎麼不好也是他嫂子,這時候他在這裡興師問罪,很明顯這是不符合情理。

一直以來,喬司南都非常尊重家裡人,只是因為他自己知道任何事情的發生都有他的緣由,所以很多時候他都不會去責怪他們。可如今,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因為梁安月來挑戰自己極限,難道梁安月也是他們能碰的?

“不要把話題移開,我只是一句話,不要逼我,有些事情不是你們能夠插手。”既然他們不仁,喬司南同樣可以做到不義。

“怎麼,如今你要為了區區一個女人在這裡忤逆我是嗎?”因為喬司南這氣急敗壞的話,讓一向好脾氣的喬夫人直接發脾氣。

準確來說應該是失望才對,一直以來不管喬司南在外面怎麼花天酒地都沒有關係,可回到家中卻非常聽家裡人話,但一切都在他和梁安月二人結婚以後發生變化,甚至已經變得不像他自己,他們已經陌生。

“這個女人不是其他人,她是我老婆。”既然喬夫人不讓步,喬司南同樣語氣強硬。對著電話那頭,他打電話過來不是和她吵架,不過想要警告不要對梁安月指手畫腳僅此而已。

因為喬司南這話,電話那頭的喬夫人可氣的不輕。本來看到是喬司南電話心裡不知道多開心,誰又想到會是如今這種情況,早知道就不應該接這個電話?

“沒錯,那個事情是我做的,你有能夠怎麼樣?就是我讓李總不和梁安月簽約,你是要打抱不平是嗎?”這時候既然喬司南不管不顧,她又何必在這裡顧及那麼多,如果真到魚死網破地步,她想喬司南也沒有多少能力。

聽到喬夫人承認,喬司南倒是鬆了一口氣。說真的,不知道為何,他真的怕喬夫人不承認,不然他只會更加瞧不起而已。

他沒有告訴梁安月,也不過想要維護,如果他真的一點不在乎,大可不必這麼多此一舉。沒關係,他們都誤會他他都可以不在意,可也不能夠因為這個原因肆無忌憚傷害身邊人。

“梁安月雖然已經嫁給我,可我不會限制她的工作,她想要幹什麼這是她的自由,我希望你不要再插手。”慢慢的,喬司南語氣變得緩和不少,可語氣中那一份堅持也是不送忽視。

“她既然嫁給喬家,就要遵守一些規則,有些東西你也明白,她必須要捨棄。”關於這一點,喬夫人非常堅持。這麼多年,她把喬家打理的很好就是因為這份選擇,就連喬司成和喬老爺子都沒有任何意見,如今喬司南又怎麼可能有能力改變。

“我相信她,至於你們信不信不重要。”對於喬司南來說,喬家這種規則對於他來說沒有任何用處,本來他覺得和自己影響力沒有那麼大,他自己也不介意,可如今卻因為這些規則影響到了,他就不能夠坐視不理。

“你所謂的信任就是她和景朝陽私奔嗎?”不得不說有些事情薑還是老的辣,她知道喬司南痛處在哪裡,所以開口時說話一點不客氣,很明顯可以聽的出來這語氣中還有一絲諷刺。

因為喬夫人這話,喬司南一隻手驀然抓緊,他閉緊眼睛,需要多大自制力才能夠壓抑中心中那份怒氣。

過了很久,他緩緩鬆開手掌,可以看的出來,這時候他五指上面清晰可見的血印,可此刻卻感覺到任何的疼痛。他不能生氣,一旦生氣,才是真正掉入喬夫人圈套當中。

“都已經過去了。”過了很久,喬司南緩慢找回自己聲音,非常平淡,如同剛才那抹痛苦表情和他無關一般,反正又沒有看到,有什麼關係。

“你介意不是嗎?”雖說他們兩人沒有面對面,可就喬夫人對喬司南這瞭解程度,又怎麼可能想象不到喬司南的痛苦呢?哪怕喬司南想要盡力掩飾,可喬夫人又怎麼會讓他逃避。

果然,喬司南再一次因為喬夫人這話,怒氣緩緩上升。自從這個事情發生以來,他和梁安月兩個人都盡力的去避免這個事情,都默契的不去提這個事情,只是因為他們明白他們不可能拿曾經事情懲罰自己。

事實證明,一直以來他們都做的非常好,也就是說如果這一次喬夫人不提出來,他可以忘記這個事情。現在他有一種心裡那一份已經結繭的傷疤就這麼被硬生生的撕開,血淋淋的,那種疼痛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