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月在浴室呆了很久,甚至久到喬司南已經在床上快要睡著的節奏。這時喬司南不由有些擔心,這個女人洗澡從來沒有那麼慢過,該不會直接暈倒在浴室了吧。

在等五分鐘,喬司南實在沒有任何耐心,準備起身到浴室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怎麼回事時,誰知道這個女人如同有心裡感應一般馬上從浴室出來。

“你要幹什麼?”梁安月開啟浴室門,就看到這個男人站在浴室門口準備開啟門,她看著喬司南一臉的不解,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幹什麼。

“你怎麼這麼慢?”似乎怎麼都沒有想到梁安月會突然間出來,喬司南雖說愣住,可這時候他還是馬上反應過來,畢竟這時候怎麼看都覺得他是有一種不懷好意得感覺。

“啊?”果然,如今梁安月聽到喬司南這莫名其妙的話,一頭霧水。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意思?也不對吧,如果急著上廁所,也是有獨立衛生間的,為什麼要站在浴室門口?不管她怎麼想都沒有辦法想通這個事情。

算了,反正也沒有辦法想通,梁安月也沒有打算繼續糾結下去。她看了喬司南一眼,如今這個男人是打算一直站在這裡不給自己讓路的是麼?

這時候,喬司南也應該是明白過來此刻梁安月用意,馬上側著身子讓梁安月過去,這時候他自己也一樣沒有回答剛才梁安月問自己的這個問題,實在是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梁安月走到房間,她因為剛才洗完頭已經在浴室把頭髮吹乾的緣故,所以這時候她只要馬上上床睡覺即可,其他的完全不用多想。

她一直以來都沒有任何熬夜的習慣,想來今晚確實是她睡得最晚的一次。女人都是比較愛美,對於她們來說,熬夜相當於毀容,她又怎麼可能會那麼輕易毀掉自己的美容覺呢。

看著梁安月直接上床睡覺,喬司南也沒有太多停留,反而直接拿起自己早已經準備好的浴袍走到了浴室,不多時水聲響了起來。

喬司南再一次從浴室出來時,看到床上人兒已經沒有任何動靜,只怕這時候這個女人已經徹底進入夢鄉。

他也不多想什麼,直接上床關燈,伸手把梁安月摟到自己懷中,兩人這才漸漸地徹底沉睡下去,這一天對於她們二人來說都是一種回憶。

沒錯,確實是應該稱為回憶才對,他們兩個人如果說那一次在羅馬時兩人心慢慢接近時,那麼梁安月和景朝陽他們二人發生的事情,只怕讓他們二人之間徹底有裂痕。

很多時候,新傷了沒有關係,前提是需要時間去治療。不得不說本應該有些東西是梁安月應該挽回,如今喬司南卻做了梁安月應該做的事情。

相對於他們這裡的溫馨來說,此刻在另外一處,因為喬司南的暗中動作,今晚肯定是一個不眠之夜,當然了,這一切和喬司南沒有任何關係。

景家,從中午時,就再也沒有安靜過。景老爺子中午剛剛出院,自己都不曾想到自己不過出院兩個小時,事情就這麼發生,如果他之前早就料到這種結果,只怕他會在醫院不出來,畢竟這身體經不住折騰。

景家客廳,景朝陽和景家三姐妹還有兩位老人都在,每個人都面色沉重,卻沒人願意開口說一句話,如今只怕不管說什麼都是一種多餘。

“爸,無論如何求求你救救他,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你女婿啊。”這句話從事情發生以後到現在,景文慧嘴裡一直說著這句話,一直在重複。

景文慧滿臉淚痕,一看只怕已經哭了一下午。女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出了事情只知道哭,如果哭有用的話,只怕這個世界早就被眼淚淹沒,當然這也並不是說全部女人都是這樣。

景文玉坐在自己大姐身邊,看著自家大姐如此傷心,她也只能夠嘆氣。雖說景文慧高傲了一點,確實也是為了錢六親不認,可說到底如今這還是她大姐,無論如何都沒有任何辦法做到狠心。

景朝陽看著自己大姐如今這副模樣,他心裡面有再多不愉快,此刻也全部放下,他知道如果自己大姐過不好,自己父母必定過不好,只怕為了自己家人他也要幫助自己大姐才對。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大姐夫明明已經工廠倒閉半年之久,按理說如果出事早就應該出事,為了到了現在突然間發生了事情?這是他一直想不通的地方,還是說他們得罪了什麼人,此刻是想要報復他們?

“大姐,大姐夫工廠倒閉已經有一段時間,如今為什麼會突然間這樣?”景朝陽想不出心中疑問到底為何,既然如此又何必在這裡多糾結什麼,還不如直接問當事人來的更實在一點。

“我哪裡知道。”聽到自己弟弟這麼問自己,很明顯這時候景文慧說話態度並不是那麼好,雖說現在還在抽搐,可並沒有看到眼淚落下來。

“你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景文也不介意自己大姐這不好的態度,反而繼續問到。所有事情都有因果,不可能平白無故就這麼發生,這是讓人很奇怪的。

“恨你姐夫的人多了,我哪知道都有誰?”如今不管景朝陽問多少問題都是白搭,至少景文慧依然是這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