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梁安月有一種想要嘆氣的衝動。原本她覺得如果莫安覺得自己一直冷漠相待,他就會知難而退,畢竟她明白喬司南是一個醋罈子,如果真的到了讓喬司南開口的地步,只怕事情會更加不可挽回。

“畢業以後你從事什麼,繼承家裡面的企業了嘛?”這時候梁安月突然間開口,她知道剛才喬司南那一句話讓莫安震驚,可這個時候還不是莫安問自己的時候。

梁安月覺得當初她和喬司南兩個人的婚禮可是鬧得人盡皆知,如今莫安居然不知道,這隻能夠說明一個問題,要麼這個男人是山頂洞人,要麼他根本不在國內。

“畢業以後我就去了國外,這兩天才回來。”還處於震驚中的莫安聽到了梁安月問自己這話,他馬上開口回答。

“難怪。”聽到莫安這種回答,梁安月也算是解決了他們心中這份疑問。既然如此,哪怕不知道她和喬司南的婚禮也不奇怪。

喬司南眼睛一直盯著梁安月,從她問莫安這個問題時喬司南視線已經目不轉睛在梁安月身上。起初他覺得梁安月性格本來就不是那種多管閒事的人,更加不會去介意那些自己從來不關心的事,如今這是為何?

直到莫安說出自己答案,喬司南才明白過來,只怕這個女人會怕自己因為吃醋會傷及無辜,所以才幫助莫安解釋這些無聊的東西。

沒錯,喬司南心裡面確實不舒服,但他卻也無可奈何,但這個女人為何就不能夠相信自己,難道說自己這自控能力就那麼差?

“剛才……這位先生說你是他的妻子,這……”過了好久,莫安語氣有些遲疑,說話有些斷斷續續,如同是多麼艱難一般,確實自己心心念唸的女人,怎麼都不曾想到居然已經結婚了吧。

“抱歉,還沒有讓你們正式認識。”看著莫安這個樣子,梁安月又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代表什麼可她自己卻不戳破,更加不會主動提起。

從剛才莫安出現時,她已經從莫安眼神中看到那麼一抹情愫,可她自己不想給自己那麼大壓力,她相信喬司南也一定看的出來,不然又怎麼可能一直沉得住氣坐在那裡讓自己和莫安聊呢,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這位是我丈夫,喬司南。”梁安月站起身子,指著依然坐在那裡穩如泰山的男人,禮貌的介紹到。

“這位是我大學同學,莫安。”對著莫安介紹要喬司南以後,梁安月再一次重複著同樣動作,對喬司南介紹莫安。

其實從剛才,梁安月一直在等待著莫安親口問坐在身邊這個男人是誰,有些東西只有自己親口問出了答案,那麼到了最後才能夠徹底死心。

她既然對莫安沒有興趣,又何必去給這個男人希望到了最後再讓他絕望呢?她雖說性格淡漠,但還不至於卑鄙,基本做人的道理他還是知道。

“你好,喬司南。”這時候喬司南終於捨得站起來,剛才聽著梁安月的互相介紹,他自己本來想要阻止,後來還是覺得算了,他也能夠明白她這麼做用意。

喬司南不得不說,梁安月怎麼會有這麼一個傻里傻氣得同學,很難得這個女人居然沒有耳濡目染,這是不是很值得讓人開心的事情?

“你好,我是莫安?”果然,莫安的思維永遠是比別人慢一點,這一次喬司南非常有耐心,沒有表現出任何生氣。

相反的,這時候他心裡面不由在想,這麼一個傻得人繼承自己家族的公司,難道他家裡人不怕這個小破孩直接把公司給破產嗎?一看就知道是那種一問三不知型別的人。

兩個人兩隻手握在一起,這時候莫安眉頭一皺,他好像感覺到此刻握著自己的手正在慢慢收力,然而自己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力度,無奈只要忍耐。

一旁的梁安月看著如此熱絡的兩個人,她嘴角一陣抽搐。就喬司南寫個老狐狸,絕對會趁著這個時候報仇。這個喬司南啊,有時候是成熟型男,有時候幼稚到連三歲小孩不如。

過了很久,喬司南終於大發善心鬆開莫安的手,這時候一看整個手掌已經徹底紅了起來,果然看來喬司南用了一半的力才對,如果用全力,只怕此刻手掌已經廢了。

站在喬司南後面的梁安月接著燈光,視線還是可以看到莫安手此刻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況,這一看不要緊,果然就是和她自己想的一樣,這個幼稚得男人!梁安月不由鄙視看了一眼喬司南,當然了她自己是不會主動說出來。

“喬司南?”這時候,自己手上沒有任何力度,莫安馬上揉著自己手掌,嘴裡和心裡一直想著喬司南寫個名字,好像在什麼地方聽過這個名字一般,可就是想不起來。

“你說你叫喬司南?”莫安覺得自己思考不出什麼東西他自己直接放棄,反而再一次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再一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