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司南不在停留,直接往花園方向走去。如果不是因為看到這裡許多病人在曬太陽,他自己還不曾發現今天的太陽不是一般好,或許因為最近事情多緣故,太久不曾放鬆自己才會導致自己精神過度緊張。

當他到花園時,視線在這裡看了很久卻不見梁安月身影,這時他在一棵樹陰下終於看見他小女人模樣,正當他準備走過去時,卻發現她身邊坐著一位小女孩兩人有說有笑。

他停留住腳步沒有向前,反而遠遠站在一邊,雙手插在口袋就這麼看著笑顏如花的女人和小女孩兩人之間的互動。

梁安月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病號服,頭髮隨便弄了一下放在後面,臉上沒有畫一點妝,可就是這樣天生麗質的女人,哪怕是病殃殃模樣,見到她此刻模樣,只怕也會被吸引。

喬司南從未見過如此模樣梁安月,這時候的她乾淨單純與世無爭,甚至是那麼開朗一個女生,很難想象她平常居然會是一個比較清冷女人,恐怕很難把這兩種性格放在一起。

就在喬司南看的入神時,小女孩被一個媽媽模樣的女人抱有。原本喬司南以為既然沒人陪她一起聊天。她肯定會覺得累了想要回病房,卻不曾想這個女人依然坐在草坪,看來短時間內沒有打算回去。

“不是下來曬太陽嗎?怎麼我看到的卻是你坐在樹蔭下乘涼呢?”既然她沒有打算離開,那他只能夠勇敢的向她走去。只是為何這一開口得語氣明明臉上升滿了笑意,可話語裡卻是在嘲笑呢?

“是你來晚了,如今曬太陽時間結束,現在是休息時間。”本來梁安月是自己坐在那裡發呆,所不曾想喬司南聲音突然間進入耳朵,她抬頭看去,卻看到喬司南已經走到自己眼前。

她沒有起身去迎接喬司南,兩人四目相對,梁安月嫣然一笑,拍拍身邊草坪,用意已經非常明確,喬司南也不多想直接陪著他坐下。

“怎麼,今天週週沒來陪你嗎?”喬司南看著梁安月側臉,她今天氣色不錯。他也明白更多時候梁安月是懶的,如果不是因為無聊,應該不會出病房門才對。

“你剛離開沒有一會她就來了,在這裡呆了一下有事情就離開了。”梁安月看著其他地方,這裡經常有很多老人來這裡曬太陽。

每一次梁安月看到或想到心裡都會感慨萬千,一個人坐在輪椅上,另外一個推著自己老伴到處走到處看,這種少年夫妻老來伴的感覺一直都是她非常向往的生活。

每一次看到自己爸媽的模樣,梁安月都會忍不住想未來她會不會和自己另一半或者平凡愜意的生活,不再為生活煩惱,反而學會享受生活。

嫁給喬司南時,她不僅僅埋葬了自己那一段是去得感情,同樣逝去的還有自己曾經那些幻想,她一度覺得嫁給喬司南日子必定不會太平淡,如今看來既然他肯陪自己坐在這裡,或許曾經那些個幻想總有一天會實現也說不定。

“看著你心情有點低落,怎麼了嗎?”從他坐在梁安月身邊夠,她就不在開口。雖說她話本來就不多,可今天的她異常安靜,非常不尋常。

“剛才看你和小女孩聊天挺開心,如今卻這樣,是小女孩有什麼事情嗎?”喬司南還未等著梁安月開口,他再一次開口問到。這時候他自己口氣中那種溫柔和看著梁安月眼神中哪一種愛意,是怎麼都無法掩飾。

因為喬司南話,梁安月愣了一下,這個男人到底什麼時候出現的,居然連自己和小女孩談話都知道,難不成他是一直都在一個角落裡偷窺自己?她為自己這個好笑的想法不由愣住了。

“如果以後我有能力,一定要資助那些殘疾兒童和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兒童。”梁安月並未對喬司南說太多關於那個小女孩事情,只是說出了自己這個決定。

因為週週有事情離開,她本就因為喬成得搗亂和景朝陽事情心亂如麻,一個人待在病房一會更加胡思亂想,所以她來到了這裡。

對於她來說或許和這個小女孩遇見是她們得緣分,她們二人聊的非常開心,從而也得知了小女孩情況,她心裡更多是心疼。

只是可惜她現在沒有任何能力,無法完成現在願望,她相信有一天,自己這個想法一定會實現,到時候更多孩子因為自己幫助可以聽到這個世界看到這個世界。

“是因為那個小女孩?”喬司南看著梁安月,聽到她的語氣中這麼堅定,以前從未聽她說過這個願望,如今卻突然間說了出來,只怕是那個小女孩原因更大一些。

“其實以前就有,只不過經濟能力一直不允許,所以在學校期間有時間我都會去支教,如今看到那個小女孩一會讓我心中更加堅定這個想法。”一說起這些,梁安月臉上都會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容。

“會實現的。”看到這樣梁安月,喬司南也不想說太多。他相信只要是梁安月所想必定會有實現那一天,因為梁安月自己本身就是一個發光體,只要是金子不管到哪裡都不會被埋沒,她就是如此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