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任何所料,聽到景老爺子這話以後,景文慧已經坑在哪裡,她自己甚至沒有聽到自己老爸說了些什麼,這到底怎麼回事她一時間明白不過來?

為何突然間老爸要把公司交給景朝陽,為何突然間景朝陽會同意這個事情?沒錯為何會同意,按照她對景朝陽的瞭解,自己這個弟弟一直最討厭得不就是公司麼?

她發現她已經想不通,也無法想通,甚至那麼一瞬間無法反應過來。她轉身想要看一眼景朝陽時,卻發現這時候的她正在笑,臉上一直保持著一種微笑,她就明白過來,只怕這是剛才他們二人商量的結果。

“為什麼?”沒錯,為什麼?景文慧也不在多說什麼,直接說出自己心中疑問,甚至她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在開口說話時語氣中居然會有那麼一絲的緊張。

“他是景家唯一的兒子,本來所有財產都是應該屬於朝陽得,這個答案可以嗎?”對於景文慧反應完全在景老爺子得猜想當中,也就是說如果這時候他自己臉上沒有這種表情,只怕他自己才會覺得非常奇怪。

呵呵,聽到這話,景文慧突然間有一種想要大笑得衝動。為什麼她重來不知道家裡面居然還有重男輕女這種說法?活了幾十年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只怕這才是她自己的一種悲哀。

“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兒嗎?我丈夫的公司需要資金,你都不願意幫忙,如今說把公司給朝陽就給,憑什麼!”這一次的景文慧徹底得辦法,沒錯,對於自己老爸這個決定她從心裡面不服從,可她還沒有到了毀了自己形象地步。

她站在自己父親眼前,手中提著包包,雙手一直緊握希望能夠給自己力量,同時更加希望父親給自己一個說法,不然沒完。

“文慧,當初你丈夫公司出事情你爸爸幫了你多少你自己都清楚,到最後的破產到底因為什麼我想不需要我說吧。”看著自己女人這樣,景夫人直接站起來走到自己丈夫旁邊,看著臉色鐵青的女兒開口。

沒錯,如今這種情況不過是她自己作繭自縛罷了。對於他們來說,不管是男是女,手心手背都是肉,又怎麼可能會那麼狠心,可如今對於景文慧他們已經不想再有任何慈悲之心。

“如今我既然已經把公司交給你弟弟,那麼到最後你弟弟準備怎麼做是他得事情,決定要不要資助你,也是他的事情。”這一次景老爺子是準備徹底做一個甩手掌櫃,把一切煩心事情全部交給景朝陽,他相信景朝陽一定可以處理好。

“哈哈哈……”聽到自己老爸這話,景文慧突然笑出聲,如同聽到一個天大笑話。如今景朝陽已經和斷絕關係得事情人人都知道,他卻說她家人的生死全部掌握在景朝陽手中。

她看著景朝陽,如今她不後悔曾經自己對他做的任何事情,只能夠說太多時候人算不如天算,說到底她還是輸了,可是有什麼關係?她還有一張王牌?

“大姐,哪怕我已經和你斷絕關係,可是你放心,我做事情不會太絕!”因為景文慧這種絕望笑容,景朝陽心中開始動容,沒錯他自己始終無法讓自己心狠起來。

“可憐我?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你的可憐!”聽到這話,景文慧突然間變得惡狠起來,這個時候任何人都可以開口說話唯獨景朝陽不可以。景文慧心中已經把景朝陽罵死千萬遍,如今竟然還敢這麼開口。

“不是可憐,我只是把你應得那一份給你!”沒錯,景文慧有一句話說對了,她作為景家人,當然會得到一些,當然了她具體得到多少這也不是他能夠說了算。

“具體得到多少,我會讓律師評估。”景朝陽看著自己大姐,這個事情是他在和景文慧斷的徹徹底底之前唯一能夠替她做的事情。過了今天,他們二人就是路人。

還有非常重要一點,自己父母年紀已經大了,經不起景文慧這樣來回折騰,他爺不過想讓自己父母多清淨兩年罷了,如果景文慧真的要恨那麼恨自己就好,他覺得無所謂。

“呵呵。”景文慧聽到以後不說什麼,拿著自己包包直接走了出去。事情已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在這個病房當中,只怕也已經沒有自己容身之處,這時候還不離開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看到自己大姐離開,景朝陽當然是沒有追上去,如今他也算是已經和自己大姐徹底鬧翻,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任何必要挽回,雖然明白或許爸媽會傷心幾天,可很快就好。

“好了,現在事情就這麼決定,你們還有任何疑問直接說出來!”這時候景老爺子看到景文慧氣沖沖離開,他自己當然不會說什麼,更加不會感覺到惋惜,這個結局對於景文慧來說已經算是仁慈已盡,又何必奢求太多。

聽到自己母親話,剩下景文玉和景文苑二人紛紛搖頭。如今大姐直接生氣離開,也不能夠說明這個事情是景朝陽故意為之,也確實是因為自己大姐做事情太過分緣故,她們二人心裡面始終還會為自己大姐有一份擔心。

看著自己兩個女兒搖頭,景老爺子欣慰點點頭,他自己也明白剩下這幾個人自然不會有任何意見,他自己都已經算計清楚,一切都在計劃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