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羽掛了電話,直接把車子開出去。開著車子的左羽因為剛才週週報出得地址,眉頭一皺。這兩個女人大半夜去那麼偏僻得地方幹什麼,難道不知道危險嗎?

他寵週週,有時候就連兩位好友都戲謔他這是把週週當女兒養。天哪,他要是有這麼大的女兒這才叫驚恐。他不過是明白曾經那種失去的痛苦,如今能再一次得到,他只會比以前更加珍惜。

掛了電話的週週把手機扔在包中,無奈嘆口氣,可臉上表情依然是幸福。很多時候一半清醒一半醉,或許才是相處之道,女人本就不應該如此聰明,既然有幸福擺在眼前,又何必患得患失。

“怎麼,不放心你準備來接你麼?”看著週週眼神中都藏著笑意,加上剛剛報出她們位置,不用想都可以猜到他們電話中都說了什麼。

“一直說不放心,非要來接我,對此我也很無奈。”週週看著梁安月無奈攤攤手,如同心中就是如此,分明就是心口不一的傢伙。

“你要是想要哈哈大笑又不會阻攔你,在這裡裝給誰看呢!”很明顯梁安月絕對不會給週週面子,她白了一眼周周陰陽怪氣說到。

“我要不是怕你羨慕嫉妒恨,我才不僅僅是這樣收斂!”面對梁安月的不領情,週週也不生氣,反而語氣中更多的還是驕傲。

這時候週週和剛到這裡時完全判若兩人,她如同想要天下人知道她有那麼多一位疼愛自己的男人,再說她本就不是什麼喜歡低調的人。

對於週週,更多時候梁安月是羨慕。對於自己愛的人週週從來不會記仇,她就是那種打了一巴掌給顆糖馬上就可以哄好的女人,從某些方面來說,左羽能找到週週是他的幸運。

“不過既然左羽已經回家,喬司南也應該已經到家了吧。”這時,週週才後知後覺想起這個事情,既然左羽因為擔心自己所以聯絡自己,那為何不見梁安月電話響起來。

“或許吧。”提到喬司南,梁安月眼神中有著說不出的深邃。其實喬司南什麼時候到家都無所謂,前提是他心中要真正有這個家才可以。

她知道人應該往前看,不應該一直揪著過去不放。可面對喬司南那種人,一想到在他們度蜜月回來自己看到喬司南和女人一起場景,她心裡非常堵。

她也明白,如今自己也給了喬司南這麼大一場難堪,兩人互不虧欠,可女人終究太過敏感,很多時候哪怕男人做的再好,也無法釋懷某些事情。

“怎麼,他還在為那些事情生氣?”週週看著梁安月這種淡然中帶著一抹凝重的表情,心中不由一點擔心。

看著身後這輛跑車,她覺得如果喬司南不曾把梁安月放在心上,不至於這麼大手筆送她一輛跑車,還是僅僅只要是他女人,他都會如此?

“你見過破鏡還能重圓嗎?”聽到週週話,梁安月思考半天。回憶今晚相處,這應該是他們蜜月回來最溫馨的一次回憶,想想他們二人之間得美好真是少的可憐。

因為月月這話,週週眉頭一皺不在開口。這已經說明了原因,或許是她自己把事情想的太過天真單純,以為只要他們二人放下,就能夠回到以前,看來果然不可能。

“一點可能都沒有嗎?”週週不死心繼續問,這關係到好友幸福。她們二人好友多年,當然是希望兩人都能夠永遠幸福下去。

“曾經我以為,有些事情即便已經發生,只要兩人不去提起,那麼心便不會痛。”梁安月嘴角一抹冷笑,如今她已經沒有什麼好怕。從小到大,因為家中是書香門第,她的教育不要求遵守婦道,至少對得起自己良心。

她從來不覺的自己是叛逆之人,可有時心中總會有那麼一點過激想法,如今對於某些事情她已經嘗試,那就不會後悔,她能做就能付得起責任。

“心裡面始終會有一道傷疤,哪怕透過時間治療已經全部,可始終會有痕跡留在那裡,隱隱作痛。”梁安月看似聲音虛無縹緲,如同說著一件和自己極其不符合事情,可事實就在說他們本身不是嗎?

“如今喬司南對我好,不過覺得我是他妻子,自然不會甘心讓讓人碰觸,更是因為他自身對我還有興趣,不然只怕……”說到這裡,梁安月停住,她想週週都會明白。

“如今我和喬司南相處看似溫馨,其實如履薄冰。他嘴上不說,可他心裡又豈會真不在意?”她是女人,女人得那份敏感只有女人能夠明白,如今她也不過是在陳述一份事實。

“沒有男人不介意,他怎麼對我我都不會怪他,可生活還是要過下去,既然閉口不言能讓彼此過得幸福,那又何必去戳自己傷口?”如今梁安月已經把問題想的十分透徹,更加為他們以後找好出路。

聽到梁安月這話,週週不吭聲。她不否認梁安月說的這些,甚至這些都是事實,可往往事實非常殘酷,她如今也只是能夠希望現實能夠善待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