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比喻懂不懂,懂不懂。”梁安月有些無奈,難得自己說了一次這麼有趣的話題。好友居然還這麼無情得嘲笑自己,不過她也不會真的生氣,實在沒必要。

“哈哈哈……”哪怕梁安月已經解釋,可週周笑聲依然那麼清脆,開玩笑好不容易見到一次月月出糗的機會,她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一定要嘲笑之後再說其他。

算了,梁安月覺得既然週週覺得好笑,那麼就任由她笑吧。自己心情好不到哪去,哪怕好友比自己開心也已經可以了。

門在喬司南和左羽兩人聽到週週這如同喇叭一般笑聲,喬司南馬上反應過來直接推開門進去,結果就看到週週沒有形象坐在那裡捧腹大笑,梁安月則是一臉無奈但也沒有任何不悅。

看到喬司南進來,原本臉上還有一絲笑容的梁安月變臉比翻書還快,馬上恢復冷漠,如同喬司南是一塊冰,一進來馬上把周圍空氣快速凍住。

“笑什麼呢,這麼開心?”左羽當然注意到梁安月臉上這一變化,他自己也不過多糾結這個事情,反而走到週週面前看著週週,臉上一臉寵溺。他們兩人事情讓他們兩個解決就好,他沒有打算插手,更不會讓週週插手。

“哈哈哈,沒事沒事,只是覺得某些人一直都是正經範,如今難得出糗我好像不嘲笑一下肯定對不起她。”週週這話拐彎抹角說著梁安月,或許是和左羽一起待久了,居然也是這麼欠揍。

喬司南就那麼站在那裡,看著梁安月不吭聲。不對,不是不吭聲,只是他自己不明白自己應該如何去和梁安月說話,他竟然覺得自己無法面對這個女人了。

既然他不打算開口,那麼剛好梁安月也沒有打算和喬司南說話。對於這個傷害自己的男人來說,她自己真的沒有什麼好說,應該說是無話可說吧。

“週週,你在這裡陪著月月,我回家一趟。”不知過了多久,喬司南終於找回自己聲音,她看著週週和左羽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他該死的居然會有一點的羨慕,他知道自己肯定瘋了。

“哦,好你走吧,月月這裡有我。”本來週週看著月月想要說什麼,突然喬司南開口,她點點頭表示明白過來。

再一次看了一眼梁安月,她固執把視線看向視窗方向就是不看自己,有些無奈,只好抬腳離開,沒事反正他很快就會回來,家裡有些事情還要等他去處理。

“週週你在這裡待著,我和啊南一起離開,到時候我過來接你?”看到喬司南離開,左羽馬上開口。她們兩個女人在這裡說話,他還繼續留在這裡不太好吧,他這點眼力勁還是有的。

“好,走吧走吧,你們都走吧。”週週聽到這話,擺擺手略微顯得有些不耐煩。她知道他們有事情,所以哪怕嘴上不耐煩,可也不會真正說些什麼。

左羽有些無奈,輕輕親吻一下週周額頭,這才看著梁安月點點頭放心離開,為了防止出事,左羽覺得自己還是很有必要和喬司南一起回去看看。

“流氓禽獸,走就走吧,還要非禮自己。”看著左羽身影消失在病房,週週不滿開口,可梁安月明明從她眼神中和臉上看到了一起幸福,嘴上居然還這麼強硬,分明就是口是心非嘛。

週週看著梁安月,猛然想起景朝陽事情。她心裡其實一直在想要不要把這個視屏和月月說一下,雖說他們兩人沒有關係,可月月還是有必要知道吧。

糾結很久,到了最後週週還是選擇閉口不談。算了,她現在身體不好畢竟還在醫院,如果她知道在心裡擔心更加嚴重的話,只怕她心裡也不會太好受。

“我說月月,你住院的事情要不要和你爸媽說一下?”週週這才想起來,畢竟梁安月還有父母,但她也知道自己這麼問必定也是白問。

“還是算了,原本不是什麼大事情,他們也忙到時候又要為我擔心多麻煩。”聽到週週話,梁安月馬上搖頭拒絕,如今自己已經長大,實在不應該再讓他們為自己擔心。

“我看你是不想被他們罵吧,所以這才不讓他們知道的吧。”週週理解梁安月心中那一份孝順,可她就偏偏要和梁安月對著幹,非要誤解她的意思。

“這都讓你知道了,我是不是應該高興你太瞭解我了呢?”梁安月看著週週似笑非笑,很明顯這肯定不懷好意,可她又能夠怎麼樣,如今她是病人打架肯定不如週週。

“不用太感動,你自己心裡明白就好,不需要表現的太明顯。”週週憋著笑,竟然煞有其事的說些這些話,如同真的一般。其實就是真的不是嗎?她們身上有著太多相似之處。

這一次梁安月直接無奈翻著白眼,她覺得如果要比這些打趣,自己肯定比不上週周。畢竟不論從性格還是什麼,週週都要比自己開朗,更多應該說是心態很重要吧,如此看來自己就好像老了一般,身體明明才二十多,可感覺心一下子蒼老很多歲,這也是歲月最可怕的一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