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走廊,腦海中想到李偉東話,果然讓那個人說中,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烏鴉嘴,誰有知道宋雨茵回來會真主動來找自己。他更情願她不找,這樣只會給自己增加煩惱。

等到左羽和週週出現時,就看到喬司南站在走廊發呆。對於他們二人來說,想要找到梁安月病房很是容易,畢竟這家醫院屬於喬司南,這醫院上上下有誰不知道喬司南這個大名?

一直跟在自己後面週週,從進來醫院那一刻起,她心裡滿是疑問,之所以一直忍著不開口也不過是想看看左羽到底玩什麼花樣。

她看到站在走廊的喬司南時,心中升起不好預感。左羽為什麼會平白無故帶自己來醫院?如果說是因為喬司南身體原因,他大可不必帶自己,他自己來就可以。可如今喬司南看著生龍活虎,那……週週不敢往下想。

“啊南,站在幹什麼呢?”左羽和週週二人走到喬司南身邊,可他似乎想事情太過認真,一向警覺的男人如今居然放鬆警惕,這著實讓人奇怪。

“月月在裡面,你去看看她吧?”聽到聲音,喬司南不去理會左羽,視線直接看向週週,如今梁安月還沒有清醒,她他相信或許此刻梁安月並不想見到自己。

“什麼?怎麼回事,月月怎麼了?”果然不出任何意外,週週聽到梁安月出事,馬上走到喬司南面前,臉色緊張一臉擔心看著喬司南,就如同她不相信這個事情。

“進去看看吧。”喬司南無視週週話語,視線看著旁邊病房。週週明白過來,也不在多說什麼,抬起腳步直接走進病房。這一刻她忘記了自己是和左羽一起過來,更加忘記一切,心裡只擔心梁安月一人。

看到週週這種擔心神情,左羽看到也不能說什麼。他閉口不談也是好事,不然只怕如今站在自己身邊這個男人早已經被週週動手動腳打的鼻青臉腫。

他看著好友面無表情站在那裡,他也不著急吭聲。或許他能夠明白,如今梁安月出事只怕在喬司南意料之外,可如今他更多還是擔心。只怕昨晚臨下車前,他對他說的話一句沒聽進去,哪怕聽進去最後也會被憤怒燃燒。

“看來你在責怪自己。”左羽同樣靠牆站在那裡,他有些無奈。他們二人自認為不醜,雖說已經名花有主,可他們二人名聲還是很想,在這個城市有誰不想爬上他們床,如今他們突然出現,來回走動的小護士不由想要多看兩眼。

“沒什麼好責怪,如今這樣也不過互相折磨罷了,她不在乎我也樂意。”一想到昨晚梁安月這種倔強模樣,他心裡就不舒服,如今說出這種話也不算是衝動。

“何必呢,這樣互相折磨對你們沒有好處,與其這樣不如放手。”左羽聽到這話,他心裡明白如果不愛那裡會來的恨,喬司南心裡是懂非懂可也不需要任何人去提醒。

感情世界裡,只有到處亂撞後面才會懂得來之不易。喬司南已經失去過一個女人,不應該說是那個女人拋棄了自己,這幾年雖說他花名在外,可真的發生事情了嗎?需要考量吧。

他們作為兄弟,有些事情自然不會說太明白。他們互相看著各自經歷一路走過來,如果說還沒有從中學會什麼那是不可能,所以當他遇到週週時才會格外珍惜。

梁安月和喬司南他們二人情況多多少少和他們不同,甚至說應該比他們複雜。或許他和週週某種方面算是一見鍾情,可喬司南二人只能夠日久生情。

“宋雨茵去公司找我,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放不下,可當真正聽到她回來了又去找我時,卻發現這個女人其實已經在我心中慢慢變得模糊。”對於左羽的話,他自己也是認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不想放鬆。

“不愛了也就可以坦然面對,心不會再起波瀾。”左羽一愣,他沒想到喬司南話題一轉直接到宋雨茵身上,不過說實話對於宋雨茵,他們二人不在一起也好。

“曾經那麼刻骨銘心愛過,如今卻平靜如水,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一種諷刺。”喬司南聽到,本面無表情臉上出現諷刺笑容,只怕這是再嘲笑自己多變吧。

因為喬司南這話,更多因為這種諷刺語氣,左羽眉頭一皺。每個人都要往前看,不可能一直抓著過去不放。過去已然過去,何必非要逼死自己。或許勇敢往前走,會發現前方有更好東西等著自己。

“是他拋棄了你!”左羽不得不提醒好友這個事實,想來喬司南這一生是多麼風光,如今卻敗在區區女人手中,這對於他來說只怕是敗筆,更多還是回憶。

喬司南不得不說左羽夠狠,他永遠有任何辦法讓自己閉嘴。他知道自己心裡多痛,可偏偏還會總這些東西來刺激自己,只是因為他明白這已經成為過往,任何人不會對過去一直揪著不放。

左羽覺得,他們二人實在沒有任何必要在這裡糾結這些陳年往事,只是他覺得今天的喬司成很奇怪,應該說梁安月住院事情刺激到他。以前他只是覺得梁安月出現引起他征服欲,並無其他,現在只怕才明白她對他是多麼重要。

也好,看清了也好,至少以後他們二人不會互相傷害,每個人都應該擁有幸福生活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