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直過慣了富裕生活的景文慧來說,當然會有所不甘。上次她好心好意和景朝陽談話讓他幫助自己,誰知道他不但不答應還要和自己斷絕關係,如今看來她又何必去唸及兄弟情義。

零點咖啡館是景文慧曾經和丈夫約會時來的地方,如今卻成了一個諷刺回憶。在這裡會見喬成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

“喬小姐,這裡。”景文慧不可能讓喬成等自己,她提前過來,索性現在這裡人不多,更多還是學生在這裡寫論文之類,是一個談話好時機。

“抱歉,我來晚了。”剛進來,由於沒有見過景文慧,所以並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她。只要在門口東張西望,索性景文慧認識自己這並不奇怪。自己陪著景朝陽經常露臉,如果說不知道自己才叫奇怪。

“哪裡,是我來早了。”雖說客氣話,景文慧也不敢亂說,馬上站起來看著喬成一臉笑容,明顯這討好意味更加明顯。可惜用在喬成身上算是白用。

“坐吧。”見到景文慧本人,不得不說這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喬成因為這香水濃度差點被燻暈過去。這種情況,果然符合她這種上了年紀只是花瓶的富家女,一臉濃妝,噴了不知名香水,果然歐巴桑一枚。

哪怕在討厭,可喬成不會表現出來。雖然她囂張跋扈,可在外面修養及好。她明白在外面只要她姓喬,那麼代表的便是喬家臉面,雖說少有人知道她,但有些自制力她有。

“不知道喬小姐要喝些什麼?”景文慧主動找話題和喬成說話。說白了如果今天坐在她面前的這個人不是喬家人,只怕景文慧都不會看一眼。

“我們還是直接進入正題吧,我想景小姐出來應該不會只是想要請我喝東西的吧。”喬成心煩,在景文慧這個病毒面前更加不願意多待,只是想要快點結束,讓她忍住不吐真的很難?

“喬小姐果然是爽快人,既然這樣我就不兜圈子了。”景文慧此時自然不明白喬成心中所想。只是覺得或許趕時間才會如此急。

“據我瞭解,喬小姐喜歡我弟弟已經多年,可我弟弟因為心中有梁安月緣故卻從來不會去看你一眼對吧。”這景文慧說的也真夠直白,對方是喬成,這些事情是她痛楚,任何人都不會開心被一個陌生人把自己傷口放在光天化日之下。

喬成聽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看來坐在她對面這位女人,為了自己目的已經把她的事情調查的清清楚楚,可在聰明的女人說話也要注意場合。

“我能夠明白喜歡一個人而愛而不得的痛楚,只是喬小姐只是在他身邊當一個經紀人,你就真的甘心嗎?”起初她知道喬成身份時,很是奇怪喬成這麼做用意到底為何,以她家勢力,想要什麼男人沒有,如今卻甘願淪為景朝陽奴隸。

“景小姐說了這麼說,我想自然不會只是因為這些吧,還是直接說出你的目的比較好。”喬成無奈搖頭,一直以來除了家人,從來沒人可以看清楚自己內心。很明顯如今景文慧想要自不量力果然是異想天開。

聽到這話,景文慧一點不急,反而嘴角一抹奸笑,如同已經想到喬成會這麼問自己一般。她從容不迫從自己包中拿出一張房卡,放在桌子上推到喬成眼前。

“這是什麼意思?”喬成眉頭一皺,不明白景文慧葫蘆裡賣什麼藥,可卻又預感感覺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看來這個景文慧是有備而來啊。

“這張房卡,我想你必定有興趣,畢竟裡面有你愛而不得的人。”景文慧因為這一動作非常得意,如今情景從現,她絲毫沒有覺得不妥,反而有些洋洋得意。

這下因為景文慧話,喬成眉頭皺的更深。景文慧都已經這麼說,她如果在不明白只能說明她太單純。沒錯,曾經她朋友也曾說讓她用這種手段得到景朝陽,這個想法她一直放在心底,卻不想如今……

“你怎麼就那麼肯定我可能會去?”喬成沒有伸手去拿卡,不過淡淡看了一眼然後視線轉移到景文慧身上,這個女人是不是太自信了。

原本她覺得這個女人不過是富家女當中花瓶,誰知如今居然為了自己目的可以不折手段,不得不說相對於她的囂張跋扈來說,景文慧這種更加卑鄙,她無法攀比。

“你對景朝陽的愛戀已經到了病態地步,我想沒有人可以拒絕愛人在自己面前還可以無動於衷,除非不愛。”景文慧聽到喬成這麼問自己,如同聽到一個天大笑話,沒有人可以拒絕用這種方式得到愛人。

“如果我拒絕呢?”看到景文慧這種態度,喬成心裡非常不爽,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女人可以支配自己?什麼時候自己需要這個女人的幫助?喬成心裡冷笑,她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以為每個人都需要她這種救世主的辦法。

“你不會拒絕,因為這是你唯一可以得到景朝陽的的機會。”景朝陽作為她弟弟,她能夠明白,如果是他不愛之人,必定敬而遠之,然而他還會願意讓喬成做他經紀人,這已經說明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