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羽聽到眉頭一皺,他記得當時週週曾經聯絡過樑安月,好像那個時候的梁安月和喬司南兩人準備度蜜月,如今想來,只怕那個時候她已經知道了。

“我好奇的是,你既然那麼在乎週週,可你知道了這個事情直到今天都沒有開口,這是為什麼?”他見過很多種不同型別的女人,可偏偏任何女人他都看的透唯獨梁安月讓人捉摸不透,或許隱藏太深。

“你都說了,我那麼在乎週週,當然她的幸福更加重要。雖說我也擔心她受傷害,可那時候她已經對你用情太深,我沒有辦法。”這時候梁安月自己也不在隱瞞,直接開口說出當時想法。

“當初週週聯絡我你們要訂婚時,我突然間慌了,沒有想到會這麼快。當時我的心裡糾結很久要不要告訴週週實話,可最後我改變了主意,是喬司南勸住了我。”現在想想,那個時候幸虧自己聽了喬司南的,不然如今她都不敢想。

左羽這時候不由的在想,看來他這一次應該要好好感謝自己好兄弟了,如果不是他勸住自己老婆,自己幸福還不知道在什麼地方呢?

只是左羽突然想到另外一個,他看著這時候得梁安月把手臂放在車窗,支撐著自己的臉,看著外面的風景,這時候安靜得如同這個世界上只有她一個人一般。

“我想你之所以在乎週週幸福也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你好朋友的緣故吧。”有些時候喬司南看不清楚一些事情,所謂當局者迷就是這樣,可他就能夠很快發現。

“看來喬司南比你遲鈍。”聽到左羽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梁安月放下手臂,讓自己後背靠在座椅上,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只怕喬司南聽到不會開心到哪去。

沒錯,她能夠明白左羽到底什麼意思,對於她來說她嫁了一個不愛得人,這是她自己無法選擇,可週周不一樣,週週不像自己被逼走投無路,她當然希望好友更加幸福,甚至替自己一起幸福。

“或許有些時候有些東子和自己想要的會有一些偏差,可在這個世界上,往往不是生活適應我們,相反的我們要學會適應生活”左羽能夠感覺的出來,梁安月是一個聰明人,肯定能夠明白自己說的是什麼。

“你放心,如今我既然已經選擇這樣的生活,那麼必定不會後悔,都已經不是孩子。肯定要為自己行為買單。”左羽在這裡旁敲側擊,怕的也不過是自己好兄弟會受到傷害,她能夠理解,也不會去怪罪什麼。

對於左羽來說,和梁安月聊天非常愉快聰明人當然更加喜歡和聰明人聊天,這樣聊起來至少不用那麼累,可作為一個女人來說,太強勢始終不好。

梁安月也不在吭聲,閉著眼睛閉目養神,如同真正睡著一般。這時候透過車窗,有風微微吹過,把梁安月那頭飄逸得頭髮吹的凌亂,只怕如果這時候喬司南在身邊,畢竟會拉著她吻個不停吧。

相對於梁安月他們這邊的口舌之爭之外,喬司南和週週兩人異常安靜。週週自認為她和喬司南無話可說,喬司南也覺得自己和週週哪怕因為左羽原因,那沒有那麼熟絡,自然而然就安靜了起來。

“你一點都不好奇月月為什麼要和你換車嗎?”或許是因為車裡太過安靜,也或許是因為喬司南自己太過無聊,這時候聲音突然間響起來,看了週週一眼淡淡的問到。

“如果我沒記錯,那就是你失憶了。提出換車得是你不是嗎?不然我想月月應該是沒這個打算。”聽到喬司南開口,有那麼一瞬間週週以為他是在對其他人說話。等到她反應過來時,車子裡就他們兩個人,除了自己也不會再有其他人。

其實週週真正想要說的是,就喬司南這種性格,動不動就大發雷霆的男人來說,梁安月再有膽子也不可能這麼活的不耐煩直接忤逆他吧。看來上一次喬司南給週週留下印象真不好,她都已經心有餘悸了。

“我想你應該清楚,月月和左羽並不熟悉,她還會非要和左羽一輛車的原因是什麼,只是怎麼你不擔心嗎?”喬司南一點不介意週週這話,反而更加直接的開口問。

“擔心什麼?”週週感覺自己腦子跟不上喬司南思路,如今自己好友和自己男人在一輛車上,她有什麼好擔心的,她根本不會擔心月月會對左羽怎麼樣。

“對於左羽的答案你就不好奇嗎,還是說你就是那麼相信他?”喬司南不明白週週到底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非要讓自己把話說得那麼清楚。那麼聰明一個人,看來是在裝糊塗罷了。

“沒什麼好擔心的,對於他的答案,如果他一心想要怎麼樣,我擔心有用嗎?再說了月月肯定不會讓我受委屈的。”週週就是這麼自信,可心裡還是會有點緊張害怕,卻又不敢知道答案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