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對於喬成和景朝陽兩人變化,不管是梁安月還是週週都沒有發現,喬司南和左羽兩人安心在這裡當苦役給他們兩個女人服務,他們自己沒吃一口,反而她們兩人差不多要吃飽了。

“不要給我剝了,你也吃吧。”梁安月一個不留神,自己碗中已經有山那麼高,頭不由疼了起來。看來喬司南真的打算把自己當豬,可自己真的吃不完啊,她不過才吃一點,如今已經飽了。

“不急。”聽到梁安月話,喬司南不緩不慢繼續手中動作,他還不覺太餓,前提是要讓梁安月多吃一點每一次只要和她一起來吃飯,他都會嫌棄她瘦。

“怎麼吃的,弄得嘴上都是。”喬司南突然間拿出一張紙巾,看著梁安月嘴上不小心碰到可一點油膩,馬上細心給她插嘴。

對於這個動作,梁安月覺得害羞。如果順時他們兩人私下還好說,可如今這麼多人在,她已經想要找一個縫專進去,這時不用看都能夠想到他們到底時什麼表情。

沒一會,喬司南幫梁安月插好以後,再一次繼續手中動作。剛才週週本來正在吃蝦,卻突然間被喬司南這突如其來動作給嚇了一跳,這是不是在秀恩愛的,太過分了吧。

到了這一刻,景朝陽算是明白過來喬司南為什麼突然間會那麼大方邀請他這個前男友一起吃飯,不過是在示威罷了,這是在告訴自己梁安月已經屬於他,有些事情只有他能夠做,也算是怕你他死心。

反倒是左羽比較淡定,他就知道喬司南沒有這麼善良,不可能邀請自己情敵一起吃飯,如今看到這個舉動,他心裡不由笑了起來,這喬司南有時也太幼稚。

“我飽了,不要再剝了。”梁安月已經進了自己最大努力想讓自己吃完碗中這些東西,可她發現她要是在強迫自己這麼吃下去,肯定會吐出來,好吧她放棄掙扎了。

“確定吃飽了?”喬司南聽到梁安月話眉頭一皺,如今這是她碗中還有那麼多,不過才吃了一點點就說吃飽了,肯定是在欺騙他。

他嘆了一口氣,也不在強迫梁安月。他想他能夠明白,不過是因為景朝陽在這裡得緣故罷了,本來他還想給景朝陽一個下馬威,如今看來完全不可能。

“對了,景朝陽,你不是一個大忙人嗎,今天怎麼有時間一起出來吃飯了。”週週也已經吃的差不多,這時她看著景朝陽在哪裡慢條斯理吃著,她都有一種替他著急得想法,吃個飯那麼溫柔幹什麼,反正她想不通。

“今天有點事情要處理,剛好遇到了月月他們,就一起過來了。”景朝陽想著自己說這也不算是慌話,對於喬司南和梁安月他確實是突然間遇到的,這不奇怪。

“已經很久沒有和你這個大忙人一起吃飯了,看來今天還是有緣分的啊。”聽到景朝陽這話,週週才不信什麼巧合,不過因為如今地方不對,有些話說出來不合適所以才要這麼說罷了。

“這話應該是我說才對,最近忙著戀愛恐怕已經把我這個老朋友忘記了吧”景朝陽放在手中螃蟹,擦手,看著週週一臉笑容。

他和週週認識也不過是因為梁安月緣故,然而週週給他印象不錯,所以很多時候他也是把週週當成自己朋友,僅僅是因為梁安月罷了。

“畢竟以前看著你們虐我已經太多了,再怎麼樣我自己都要趕緊找一個才對吧,不然到時候恐怕就要孤獨終老咯。”週週這話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就好像是在說給喬司南聽,又好像是在說給喬成聽。

“以前只能夠說明我們恩愛,你在旁邊看著不也一樣羨慕嗎?不過你放心,我的心一如既往,不會改變。”景朝陽自然而然能夠聽的明白週週話裡意思,兩人對視一下心知肚明,然而景朝陽非常配合週週。

聽著她們二人對話,左羽也不吭聲,任由週週在這裡胡鬧。確實有些話與其他這個好友對喬司南說,還不如找一個人就這麼諷刺得告訴他,這麼一來效果更明顯。

梁安月聽著有一種想要嘆氣的衝動,她為什麼會覺得這一頓飯是一場鴻門宴呢,不知道到底是喬司南想要要給景朝陽看還是週週想要警告喬司南和喬成。

她自己心裡有些事情清楚明白,卻一直不開口,哪怕從剛才開始她明白了喬司南之所以叫上景朝陽吃飯得原因。明白是一回事,她也任由喬司南這麼胡鬧下去,只要能夠讓他安心,其他無所謂吧。

雖說這樣子想對景朝陽來說不公平,可她自己葉無可奈何。她已經結婚了,更多時候她要想的是自己丈夫然後才能是其他人。

“哈哈哈,景朝陽以前沒發現,我現在覺得和你聊天還是挺下飯的,你也知道月月本來胃口就不好,不如以後你經常陪著她一起吃飯好了。”週週這次說話更加明目張膽,她就是她刺激喬司南看反應。

“我當然也是覺得這個想法不錯,只要他們當事人沒意見我肯定非常樂意。”或許是覺得和週週兩人在這裡開玩笑成了習慣,不知不覺景朝陽居然也這個樣子任性下去。

“我相信月月肯定不會有任何意見,當然了至於她丈夫嗎,一直都在嫌棄月月太瘦,如今有一個可以讓她吃飯的辦法,我想他應該不會介意。”有時候不得不說週週說話也是非常讓人無可奈何,她非要用梁安月瘦來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