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既然不見還好嗎?”景朝陽如同看不懂喬司南那種殺人眼光,她看的出來這時候梁安月或許緊張,但也非常淡定,沒有了剛才那種驚訝。

他們二人本來就是清白,如果太過於緊張這豈不是說明此地無銀三百兩嗎。又不傻,怎麼可能會做出這麼蠢的事情,再加上本來就是冷靜之人,理智更加不允許做一些不該做的事情。

“如你看到還不錯,倒是你來家裡是找成成得嗎?”梁安月非常大方,微笑一下看了一眼景朝陽。如今的景朝陽不可能大膽到來家裡找自己,唯一可能就是喬成。

“對,工作上一些事情。”景朝陽不喜歡從梁安月嘴裡聽到另外知道女人名字,這讓他感覺到非常不舒服,更加會讓他覺得自己出軌被抓的情況。

“看來我們成成還是非常好的,不然又怎麼可能會成為你的經紀人呢?據我瞭解可是有很多女人排著隊想要為你服務呢?”聽著梁安月和景朝陽兩人對話如果說心裡不吃醋這是不可能,可他也相信梁安月。

“沒有什麼好不好也沒有所謂合不合適,任何東西只有嘗試過才知道,如果不合適還是儘早放手得好。”景朝陽這話只怕話裡有話,他從未對梁安月死心,更加覺得梁安月和喬司南兩人結婚本就是個錯誤。

“我想景少爺還是不太瞭解我,對於我來說不管合不合適只要是我喬司南的必定不會放手,哪怕最後毀了我也無所謂。”喬司南作為一個男人佔有慾非常強,對於他來說任何屬於他的東西只要有人敢染指,必定不會放過。

梁安月聽著他們兩人對話心裡不由一陣嘆氣,這兩個人說來說去話裡有話不過還是再說她,他們兩人見面話題永遠圍繞在自己身上,這讓她還能怎麼做。

這時候她心裡難免會想的有些狗血,前任和現任丈夫兩人同時出現,她心裡其實還會有點小期待,不知道會碰撞出什麼火花。

她知道他們兩人都是極其穩重之人,就連說話都在這裡暗裡藏刀拐彎抹角,沒事她已經習慣。可如今還有一個喬成在這裡她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舒服。誰不知道喬成對景朝陽的迷戀,如今只怕只會更恨自己。

“沒什麼所謂瞭解不瞭解,我想喬少爺不過是覺得是自己得東西不想拱手讓人罷了,自己心裡是不是真的在乎只有本人知道。”對於這種話,不僅僅是景朝陽這麼想,任何人都這麼想,比如關於喬司南和梁安月兩人結婚就是如此。

“有些事情景少爺不過霧裡看花,當然不能夠明白我這個當事人的心情。”喬司南也不想在解釋太多,對於這個景朝陽,這是他最有耐心的一次,再怎麼說他都要尊重他的情敵吧。

景朝陽看著喬司南不在開口說話,這時他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喬司南牽著梁安月手上面。他們兩人從剛才下來到現在,手一直緊緊牽在一起,這對於他來說非常礙眼可又非常無奈,他們二人是夫妻這個樣子也理所當然。

“夠了,你們兩個要是想鬥嘴角出去,不要在這裡說話,你們說著不累我聽著累。”喬成忍無可忍,景朝陽不是來找自己嗎,現在是怎麼回事,怎麼和喬司南糾纏不清了,聽著他們二人談話她就頭疼。

知道兩人都是老狐狸,可至少也要考慮一下她吧。她這個雖說專業是金融可工作不是,加上心機不如他們,聽著他們對話非常吃力非常頭疼,說明白多好,非要在這裡拐彎抹角,他們是習慣了,看樣子談的還很愉快得樣子。

“成成,我這是在考驗可能是你未來男人的人,你這時候應該玩做的不是生氣,最應該感謝我。”聽到喬成忍無可忍開口,喬司南看了一眼喬成笑了出來,他就是連欺負人都這麼冠冕堂皇。

“還是算了吧,他的心從來不在我身上,你也沒必要替我考驗,浪費你時間同時也在做無用功。”聽到喬司南這麼回答,喬成不管他的話是真還是假,反正現在的她就是這麼想,經過這次事情也算是看的比較明白。

“輕易放棄可不是你的風格啊。”聽到這話,喬司南笑了一下,難道說上次警告她太嚴重了?如今怎麼看的這麼開,平常見到景朝陽都恨不得把他撲倒,如今卻坐在這裡非常淡定,如同景朝陽是陌生人一般。

“叔叔,我想你說錯了,我這不叫輕易放棄,我這叫知難而退。”喬成看著喬司南說的非常認真,從很早之前就應該有這個覺悟,但現在有也不算晚吧,至少如今放手還來得及,不過有點不甘心罷了。

他自己都不明白如今自己是什麼情況,或許是因為喬司南對她的警告讓她害怕,也或許因為喬司南的警告把她罵醒,讓她明白雖說她喜歡景朝陽多年,或許他們兩人真不合適,不然景朝陽不會對自己無動於衷。

喬司南聽到這樣話,心裡說不出滋味。他當然是希望喬成能夠幸福,如果可以他當然也希望喬成嫁給她愛的男人,可如今看來不過是夢一場。也好,現在及時放手以後也不至於傷的那麼深,現在想法是這樣,可是過不久又開始對喬成又愛又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