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到阿姨,你不知道我有多麼開心。”梁安月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把自己情緒外露出來,恐怕如果喬司南見到這個樣子的梁安月心裡恐怕只會是驚訝,梁安月有太多面是他從來沒有見過的。

週週聽到梁安月這種感嘆,她沒有開口。她把雙手插在口袋,看著前方路,感覺到好像很長,其實如果快十幾分鍾就可以走完,可阿姨不知道走了多少遍。

對於週週來說,阿姨對她更加重要。她媽媽去世的早,從小她就是比較希望能夠有一個母親,然而這個阿姨剛好填補這個空缺,關於這一點不用週週說梁安月都知道,不過她卻心照不宣,因為這是週週心中一個傷口。

“你知道嗎,這是我最感謝也是愛左羽的一次,他在一次把阿姨帶到我身邊。”週週這話說的沒有任何虛假,她等了太久找了太久,但了最後還是自己愛的人幫了自己。

“週週,不要想太多了,現如今我們已經找到阿姨,這對於我們來說是好事。”梁安月知道週週心裡所想,也不在說什麼,兩人心事都有一樣,可她們卻不知如何表達。

兩人都不在吭聲,如今她們走在這條路上,有些她們不曾有過得安靜。她們非常珍惜現在時光甚至心裡在想這時候如果身邊那個人在,或許不會再有任何遺憾。

“不過我們來這裡可不是僅僅見阿姨的啊。”這時候週週突然間開口,既然來到這個好地方,不帶點一點吃的回去怎麼對得起她們大老遠跑的這一趟,再說週週根本就不是什麼客氣得人。

“我知道,你那麼愛吃草莓,肯定會帶回去的對吧。”不用說梁安月都知道,她在來時已經看到大棚裡面的草莓園,她也不吭聲,週週心裡想什麼她還不知道,她已經是週週肚子裡面的蛔蟲。

聽到好友不客氣說這些,週週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好友這種話裡有話的態度她知道,上次她和左羽來時,本來帶了很多回去,只是可惜等到她想要先送給梁安月在回家時,左羽就這麼在車上把她吃抹乾淨,到了最後一覺到天亮。

關於這個事情吧,其實她都忘記了,直到今天要來見阿姨時她才後知後覺想起來。當時等到她醒過來已經是第二天,也懶得再送,就這樣全部進入到她的肚子。

“我今天不是帶你過來了嗎,你就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這一次吧。”梁安月一直看著週週,兩人一直緩慢前行,週週心裡想幸虧這路平坦,不然梁安月肯定會被摔死。

“話說你現在和左羽兩人也已經穩定了,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梁安月怎麼可能會因為這個事情責怪週週。對於她來說草莓比不上友情,週週喜歡她就是不吃又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個,週週再一次開口,她沒有想到好友一開口把話題轉移到自己身上,其實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這些,但左羽卻和自己說了很多次。

“說實話我沒有想過這些,對於我來說我是很想穩定,可我也沒有想那麼快結婚。”週週這話說的認真,每一次左羽開口提起這個事情時,她都會裝作聽不到,當然左羽不可能逼迫自己,只是自己也不能夠一次兩次裝死。

“週週你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關於這個事情你考慮清楚,我現在和你說這個是想告訴你,你有沒有打算和他一直走下去。”梁安月最不想見到的就是有一天好友受到傷害,她心裡藏著那個事情,她知道不能說,可她也要完全確定週週心意。

“我知道,很多時候我在想我的人生現在已經習慣左羽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我的世界沒了這個人我該怎麼辦?”週週笑得苦澀,或許是現在太過於幸福,導致害怕失去所以才會想到以後變得患得患失。

都說習慣太可怕,關於這這一點週週承認,這才多久時間她就完全失去了理智淪陷再了左羽給自己得溫柔當中,可是她自己卻不後悔,因為現在得她很開心。

她知道她沒有梁安月那種冷靜,理智和狠心。就如同梁安月在對於景朝陽事情,說斷就斷,雖說到了現在還沒有那麼清楚,但她始終心裡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有自己底線,不該做的不會去做,僅僅這一點,足夠讓她學習一生。

“好了好了,我不過是隨便問一下罷了,為什麼要把事情說的那麼傷感,就好像是怎麼了一樣。”梁安月自己都受不了這種氛圍,她不過想要好心問一下結果現在倒好,週週在這裡傷感起來,這真是不符合今天情況。

“還不是你有事沒事喜歡和我說這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很少考慮這些,更多時候我就是屬於得過且過型別。”聽到好友這麼說,週週瞪了一眼梁安月,這個女人自己把話題引起來的,現如今居然怪她,這個女人現在真是……

梁安不在吭聲,還好只要能夠把週週往開心方向去引導,一切都不是問題。她沒有告訴週週其實她很不習慣這個樣子的週週,她記憶裡的週週應該是那種開朗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