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你把我這個丈夫放在你心裡過嗎?”這個問題思考再三,喬司南還是問出口。他既然問出來了,那麼不管梁安月回答他的答案是什麼他都一樣承受。

聽到這個問題,梁安月沉默了。她從書桌前站起來,走到視窗,這時候她看到外面陽光正暖,直接暖到她的心裡。她的思緒一下子回到那個羅馬下午,他們兩人在噴泉哪裡,她的身上人是喬司南。

面對梁安月這種沉默,喬司南的心慢慢沉下來,或許他已經猜到了答案。也對,如果梁安月把他放在心裡,或許她就不會去見景朝陽了吧。

“在羅馬時我說過,在那麼美好的一個下午,陪在我身邊的人是你,這足夠我記一輩子。”這一句話梁安月說的非常慢,如同她怕自己說錯,如同她怕喬司南聽不清楚。

“所以呢。”喬司南聽到梁安月這種回答,心怦怦一直跳。他是記得梁安月說這種話,可他更以為梁安月是在開玩笑,說說也就過,誰知道這時候她突然間提起,讓他有點受寵若驚。

“從那個時候開始,在我心裡你是我的丈夫,這個答案是毋庸置疑。”梁安月再一次開口,她看著外面,伸出一隻手感受這陽光得溫度,如同她現在心情一樣平靜,一樣溫暖,同樣是那麼真誠。

“我應該感到開心嗎?”聽到梁安月這麼說,很明顯喬司南語氣好了很多,果然喬司南的怒氣只有梁安月才可以滅掉

“喬司南,我現在只是把景朝陽當成我的朋友,我和他真的是什麼都沒有,我更加不希望你多想。如果今天我不把你放在心上,又怎麼可能打電話向你解釋這個事情。”既然喬司南心情好轉,她再一次提起這個事情在合適不過。

“你知道,我不喜歡你們兩人見面,我知道這是沒辦法避免,可他現在身份不同,一舉一動都在大眾視線之內,你如果見他,只會把你牽扯其中。”因為梁安月話,喬司南心情好多了,他開口說著他心中想法。

“我知道,放心吧以後再也不會了。”梁安月臉上有點苦澀,不過她馬上隱藏自己情緒,只要把喬司南哄好其他一切都好說。

既然梁安月都已經這麼說,如果喬司南還一個勁不放下,這就真的說明是他這個人太過小氣,雖說他臉上現在還沒有完全恢復成笑臉,可也沒有那麼冰水。

“哎呀怎麼辦,我打電話給你原本是想找你一起吃午餐,可我感覺到你心情不太好的樣子,又不怎麼想要理我,我看是我還是打消這個想法好了。”既然喬司南心情已好,那麼她說話也不用那麼小心翼翼。

“你敢!剛好我現在快要餓死了,我去接你一起去吃飯。”這時候既然有送上門的羔羊,他又怎麼可能會拒絕,再加上他們兩人很久不一起吃飯了。

“不用了,你在公司等我我自己坐車過去就好。”梁安月想著喬司南已經夠累了,沒必要再來回跑著接自己,浪費時間還耗費精力。

“那好吧,你小心一點。”聽到梁安月這麼說,喬司南不知道是覺得他這個老婆真貼心呢,還是應該覺得他這個老婆太獨立,讓他這個丈夫無所適從呢。

掛了電話,喬司南好心情坐在椅子上,面對梁安月的主動讓他的心情大好。這樣也好,平常都是他在主動示好,梁安月所能夠做的不過是承受,說實話他自己也累,但他是一個男人,只能夠默默忍受。

“老大,我有事情要說。”這時候小季突然間進來,看的出來臉色有點凝重。自從那個新聞一出,一直都是小季在處理,跑前跑後還沒有休息過,然而這時出現了問題。

“怎麼了?”看著小季這個樣子,喬司南笑了一下,這個小季啊,往往都是在發生一點點事情,他都是這個表情,就如同天要塌下來了一樣,搞得他不自覺都要緊張起來。

“老大,夫人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小季沒有急著要告訴喬司南,反而問起這個問題。他也是見到梁安月幾次,雖說她人話比較少,可看著也不像事惹是生非得人啊,但為什麼她調查出來的結果就是那麼奇怪。

“據我瞭解,她的朋友挺少,她的圈子也很少,沒有什麼人是她能夠得罪的。”他現在還記得他見到梁安月時,她每說一句話都能夠嗆死自己,就梁安月這張嘴都能夠氣死人,可也不是那麼絕對,她也不是那麼沒有分寸的人。

“怎麼了,看你的這個表情難道順調查到夫人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喬司南這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說明心情不錯,再加上他確實從來沒把他家以外人格勢力放在心上,他的字典就沒有怕這個字。

“今天我在處理夫人這個事情時,發現了一下問題,雖說現在還不能夠完全確定,但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要有防護措施。”小季看著喬司南,他沒有辦法像喬司南那樣笑的非常開心,他知道自己本分在哪裡,他更加明白他要怎麼做才能夠保護好他的主人。只是一想到他調查出來的事情,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