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曹春梅指著邁巴赫問道:“靜蘭,這輛車是怎麼回事?”

錢靜蘭說:“這輛車是秋兒朋友的。”

“朋友?”錢蓉冷笑道:“他什麼朋友,能買得起價值千萬的豪車?”

錢靜蘭吃了一驚:“這輛車價值千萬?”

“我告訴你,不僅價值千萬,而且只有身價百億的富豪才有資格買。”錢蓉看著葉秋道:“這輛車是你租來的吧?”

葉秋不想跟這個蠢女人廢話,沉默不語,這讓大家都認為錢蓉的猜測是對的。

曹春梅以一副教訓的口吻說道:“靜蘭,你以後還是要多管管你兒子。”

“年輕人愛面子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像他這樣,就不僅僅是愛面子這麼簡單了,說得難聽一點,他這是在裝大尾巴狼。”

“這輛車租一天至少好幾萬,你一年都掙不到吧?”

“就為了在我們面前裝一下門面,值得嗎?”

“再說了,我去過你家,你們是什麼情況我又不是不知道。”

錢靜蘭平靜地說道:“大嫂說的是,以後我會管教秋兒的。”

誰知,曹春梅並不打算停止這個話題,反而又開始訓斥錢靜蘭。

“靜蘭,不是我說你,你兒子之所以會這樣,你有很大的責任。”

“我和蓉兒早上去見你的時候,你頭髮白了,滿臉皺紋,可現在呢?”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應該是把頭髮染黑了,臉上打了美容針,花了不少錢吧?”

“你說你,回趟家,至於這樣嗎?”

“就算你真的變成了醜八怪,誰會笑話你?”

“正是因為你愛面子,所以你兒子也才那麼愛面子,這叫什麼?用俗話說,這就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葉秋眼裡閃過一抹寒光。

說我可以,居然說我母親,你想找死?

葉秋正要發怒,卻見錢靜蘭掃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說話。

二十多年來,錢靜蘭聽到過太多的嘲諷,比這惡毒的多了去了,曹春梅的這些話,在她心裡泛不起絲毫波瀾。

何況,眼前這人還是他大哥的老婆。

“嫂子教訓的是,以後我會注意的。”錢靜蘭依然很平靜。

曹春梅心裡有些鬱悶。

她本想借此機會,激怒錢靜蘭,然後讓錢靜蘭帶著葉秋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