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說完,把藥貂從兜裡掏了出來。

這個小傢伙還在睡覺,挺著圓滾滾的肚子,憨厚可掬。

錢靜蘭以為是隻倉鼠,笑道:“這隻倉鼠比平常的倉鼠要大不少啊,而且顏色也不一樣。”

葉秋笑道:“媽,它可不是倉鼠,它是藥貂。”

“藥貂?”錢靜蘭目露疑惑。

葉秋解釋道:“它其實是紫貂,因為喜歡吃藥材,而且還擅長找藥材,所以又被稱之為藥貂。媽,我把它交給您,您幫我養一段時間。”

“行。”

錢靜蘭從葉秋手中接過藥貂,恰好在這個時候,小傢伙睜開了眼睛。

藥貂用迷茫的眼神看著錢靜蘭,然後又看了看葉秋,接著聳了聳鼻子,似乎在問葉秋,這人誰啊?

葉秋對藥貂說道:“小傢伙,這是我的母親,以後你要聽她的話,知道嗎?”

藥貂看了看錢靜蘭,小腦袋點了點,然後在錢靜蘭的手裡打了幾個滾,接著繼續睡覺。

“真可愛。”錢靜蘭歡喜的不得了。

“媽,您最近身體怎麼樣?”葉秋關心地問道。

他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處理各種事情,很少關心錢靜蘭的身體。

錢靜蘭回答說:“我身體挺好的,就是最近這段時間,頸椎有點疼。”

“我給您看看。”

葉秋來到錢靜蘭身後,雙手抓住她的頸椎,輕輕地按了幾下,就知道了症狀。

“媽,您的頸椎有點骨質增生,我給您扎兩針吧!您放心,很快就好了。”

葉秋說完,掏出了金針。

快速消毒,然後在錢靜蘭的頸椎上紮了幾針。

就在這時候,葉秋忽然發現,錢靜蘭後腦上的頭髮,花白了許多。

葉秋一陣心痛。

錢靜蘭才四十出頭,若不是因為這二十多年來含辛茹苦地把他養育成人,怎麼可能老得這麼快?

突然,葉秋心中想到了一個主意。

“媽,您別動,我再給您扎兩針。”

葉秋說完,掏出五根金針,紮在錢靜蘭的頭上。

隨後,他將手掌覆蓋在五根金針的上面,先天真氣瘋狂而出,順著金針進入到錢靜蘭的頭皮之中。

足足過了五分鐘。

葉秋才收回手掌,然後屈指一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