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畫紙張泛黃,一看就是年代久遠之物,一定是出自某個古代畫師之手。”

“此畫立意高遠,構圖完美,線條流暢,將秋思的意境活靈活現地展現出來,絕對是大師之作。”

“馬致遠是元代時期的人物,我推測,畫這幅畫的人,肯定是元代之後的畫家,根據繪畫風格來看,極有可能是明代的畫家。”

這時,坐在第一排的張少站了起來,大聲說道:“還用猜嗎,這分明就是唐伯虎的真跡。”

他一開口,四周立刻響起了恭維之聲。

“張少真是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了這是唐伯虎的畫,我等不及也!”

“我先前還在疑惑,究竟是誰畫得這麼好,經張少一提醒,我才恍然大悟,多謝張少為我解惑。”

“張少慧眼如炬,我等拍馬不及,佩服佩服!”

“……”

張少滿眼笑容,甚至得意。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葉秋突然開口了。

“這不是唐伯虎的畫!”

剎那間,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著葉秋。

張少回頭一看,發現說話的人是葉秋後,臉色一下子就冷了。

葉秋盯著大螢幕上的畫,繼續說道:“這幅畫雖然紙張充滿古意,但畫畫之人,絕對是現代人。”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位畫家應該很年輕,年齡大約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

“眾所周知,《秋思》寫的是孤獨,但這幅畫並沒有表現出絲毫的孤獨之感。”

“至於說到構圖和線條,只能用兩個字形容——幼稚!”

……

後臺。

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白裙女孩,看著監控畫面,清晰地聽到了葉秋的話,冷哼一聲。

身後一個女保鏢說道:“小姐,這小子居然說你幼稚,待會兒我去收拾他。”

“別去。”

女保鏢又說:“小姐放心吧,我下手會注意分寸的,不會把他打死。”

“我是擔心你被打。”

女保鏢:“……”

女孩看著監控畫面中葉秋那張清秀卻又不失帥氣的臉龐,在心裡嘀咕:

“先前問你懂不懂畫,你說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