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剛說完,一個聲音就從門內傳了出來。

“你憑什麼覺得,寫這副對聯的人很年輕?”

話音落下,一個青年從王家走了出來。

他很年輕,只比葉秋大個兩三歲,留著平頭,戴著深框眼鏡,穿著白襯衣西褲,看起來很古板。

葉秋還觀察到,雖然天氣很熱,但是青年把襯衣上所有釦子都扣著,可見是個講究人。

“黃副市長您好!”

青年跟黃副市長打了一聲招呼,然後看著葉秋,臉色嚴肅的說道:“你憑什麼覺得,寫這副對聯的人很年輕?你有什麼依據?”

葉秋笑道:“因為我從這副對聯的字裡行間看到了一股鋒芒之氣,大有橫掃千軍之勢,這絕對不是上了年紀的人能寫出來的。”

“就憑這個?”青年微微皺眉。

“就憑這個。”葉秋看著青年笑道:“門上的對聯是你寫的吧?”

聞言,青年心裡一驚。

他怎麼知道對聯是我寫的?

這件事,除了家裡人,外人從不知曉。

青年心裡吃驚,臉上卻不動聲色,淡淡的問葉秋:“你為什麼覺得這副對聯是我寫的?”

“我剛才仔細觀察了這副對聯,發現字與字之間的空隙一樣大,可見,寫字之人一定是一個一絲不苟的人。”

葉秋看著青年笑道:“而你,就是個一絲不苟的人。”

“你初次見我,就說我一絲不苟,這從何說起?”青年滿臉好奇的問道。

誰知,葉秋微微一笑,居然不再說話。

這讓青年十分鬱悶。

作為一個一絲不苟的人,任何事情都必須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平生最恨半句黨!

那種說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的半句黨,都不是好東西。

祝天下所有半句黨沒有小吉吉。

青年在心裡罵了一會兒,才道:“你說的沒錯,對聯是我寫的,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葉秋咧嘴笑道:“我猜的。”

日!

青年的臉都青了。

他還以為葉秋有什麼過人的本事,哪知道全靠猜,早知道是這樣,他就不會跟葉秋廢話。

“黃副市長,不知道您來我家,所為何事?”青年禮貌的問道。

“王公子,我是專程帶小葉來給王老爺子瞧病的。”黃副市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