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信你媽B!”大宣抬起大光頭,對著史一剛就撞了上去。

“嘿!我這個暴脾氣,還特麼治不了你了!”史一剛看見大宣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對著他肚子連續擊打了數拳,很快就把他打的躺在地上,不能吭聲了,等大宣徹底老實了,史一剛拽著他的衣服,直接拖著他走向了附近的一個空房間。

“小飛,這倆人,你想怎麼審啊?”楊濤看見始終不肯配合我們的大宣,笑著問了一句。

“還能怎麼審,打唄!”我看了一眼明顯不可能被打服的大宣,有些無奈:“外面不是下雪呢嗎,實在不行就給他褲子解開,往褲兜子裡面灌雪,凍死這個B養的。”

“操,真能扯犢子!”楊濤聞言一笑:“要不我來吧,我在部隊的時候,聽老班長講過一些刑訊方面的事,不過也沒試過。”

“行,你動手,肯定比我強。”聽完楊濤的話,我點了點頭:“需要我做什麼?”

“你去車裡,幫我把修車的工具箱拿來吧,還有擦車的毛巾,對了,再拿幾瓶水,還有……”楊濤想了一下,報出了幾樣東西,他說的這些東西,都是我們平時能接觸到的。

“好,等著吧!”等完楊濤要的東西,我轉身向門外走去,他也去了大宣的那個房間。

……

幾分鐘後,等我拎著楊濤要的東西回到那個房間的時候,大宣已經被史一剛和楊濤吊在了牆上一截露出來的鋼筋上,整個人只有腳尖能點地,腿上剛剛止血的槍傷被這麼一抻,再次開始不斷地滴血。

我走到楊濤身邊之後,開始把手裡的東西一樣一樣的擺在地上:“東西齊了,怎麼整啊?”

“剩下的事,你們倆別看了,太血腥,看多了,晚上容易睡不著覺。”楊濤轉身檢查了一下那些東西,聲音很平靜,而且這番話裡,多少也帶著嚇唬人的意思。

“我不走,我就留在這,看這個傻逼還跟我叫囂不!”史一剛滿臉幸災樂禍的看向了大宣。

“隨你。”楊濤說話間,拿起一把小號的螺絲刀,轉身看著大宣:“人體的疼痛等級,在醫學角度上說,一共分為十個等級,但是也有人把它分成十二個等級,我手裡的工具有限,我本想著給你模擬一遍全過程,但是你也是見過風浪的人,所以前面那些小打小鬧,咱們就略過了,直接從七級開始,對了,據說第十二級的疼痛,是女人在生產時分娩的那種感覺,你一個老爺們想嘗試,肯定沒戲,不過呢,你挺幸運,因為我以前聽別人說過一個辦法,能大致把這十二級疼痛模擬出來,他們說前蘇聯的特工,發明過一個方法。”楊濤指著地上擦車用的毛巾:“把溼毛巾按照螺旋狀擰成一股繩,然後用東西順著你的喉嚨塞進去,等它散開之後,我咱拽住其中一端向外拉,這時候,毛巾就會跟你的胃壁纏在一起,等我徹底把它拉出來的時候,你的胃會被帶到嘴的外面來,這樣呢,你一時半會死不掉,但是五臟六腑都會跟著疼痛無比,不過咱們提前說清楚啊,據說前蘇聯特工用這種方法逼迫犯人招供之後,還能把他們的胃再給塞進去,但我肯定沒有這種手段,所以咱們如果真的進行到了那一步,你今天肯定得死在這,我呢,也正好用這種方法,試驗一下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呵呵!”

“小B崽子,你他媽以為老子是嚇大的呢,有什麼手段,你他媽儘管招呼。”大宣咬牙看著我們幾個:“今天你們如果敢動老子一根頭髮,將來全他媽的得給我陪葬!”

史一剛聽完大宣的話,看著他鋥亮的大光頭,足足愣了好幾秒鐘以後,才想起來啪啪的扇他嘴巴子:“艹你媽,你跟我玩腦筋急轉彎呢,是不?!”

‘咔嚓!’

與此同時,楊濤也已經用扳手把一根小號的螺絲刀手柄那裡的塑膠握把給砸碎了,手裡攥著一根類似燒烤釺子一樣的螺絲刀鐵桿,走到大宣身邊後,用麻繩把他的雙腳捆在了一起,隨後對著他的小腿,‘噗嗤’一下就紮了進去。

“我艹你媽!”大宣頓時被疼的一咧嘴。

“呵呵,你先別罵人。”楊濤說話間,直接把一根大號螺絲刀砸進了牆裡,把大宣的雙腿緊緊的固定在了牆上,然後掏出一個煤油打火機,點燃後,輕輕地放在了大宣螺絲刀鐵桿的另外一端。

幾秒鐘後,隨著大宣腿部插著那根鐵棍的不斷的升溫,空氣中傳出了一抹焦糊味道,大宣也開始淒厲的哀嚎。

“艹你媽的,能不能說!”史一剛看見大宣痛苦的神色,大聲吼了一句。

“我說……你媽B!”大宣咬著牙,一陣怒吼。

“這個人,挺有魄力。”看著大宣光頭上那層細密的汗珠,我有些欽佩的對楊濤嘀咕了一句。

“有個屁的魄力,七級疼痛,他都已經這樣了,你看著吧,估計兩個小時之內,他肯定崩潰。”楊濤跟我說話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了那種佯裝變態的神色,招呼著我:“走吧,去見見那個中年,我感覺他的嘴,要不這個大宣容易撬開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