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師爺和青蛇一前一後走後,在這間會議室的左面屋子裡站著兩個人,正是白青紅和白佑乾。

兩個房間的牆正是一面鍍膜單反玻璃,兩人提前走後,白青紅就領著兒子直接進了隔壁。而這些...所有人都不知道。

此時白青紅見兒子伸手摸著玻璃,問道“看出了什麼?”

白少爺還是頭一次接觸這個東西,心裡直呼好東西,要是在ktv裡裝一個這東西,那不是可以觀看現場直播了?

不過聽到父親問話,他只好放下心裡的想法,老實回答“沒...沒看出什麼。”

“廢物。”白青紅說道。

白佑乾看出父親生氣了,連忙問“請父親解惑。”

嘆了一口氣,白青紅坐在椅子上說道“罷了,誰讓你是我兒子了。...那麼我告訴你,從剛才幾人來看,師爺可能要反了。”

他話的輕鬆,可白少爺卻猶如耳邊響了一個炸雷,不相信的問道“什麼?”

......

此時已經離開的李名揚還不知道這裡的事,正和青蛇坐在車裡說這話“你還沒看明白嗎?今天的事你也在。我建議喪標去親自取貨,而幫主盡然同意了。...你也知道白貨一直是和尚在管的,他能同意喪標插進去,就是不讓你我二人插進去。擺明了失去對我們哥倆的信任了。”

其實李名揚和青蛇早就有聯絡,而且二人關係也很好,之前李名揚說的雄黃酒就是二人之間的見面暗號。

青蛇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就因為殺了白爺的女人?”

李名揚笑著說“你還不明白嗎?為什麼一直以來白爺不給你我權利,也不把重心市場給我們,只是把一些邊邊角角的事情交給我們。從來都是髒活讓我們幹,而不給我們任何好處。”

青蛇回憶了一下說道“喪標也有幹髒活,但是和尚卻沒有過。”

李名揚開著車,嘆了一口氣說道“喪標那種沒腦子子的人,不讓他打打殺殺的話,他還能幹什麼?...好,我問你,你現在除了你的地下賭場,你還有什麼。我再問你,你的地下賭場一直以來都是生意慘淡,有過盈利的時候嗎?再說說我,我的名俊4s店都是白老大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才開的,你真以為他會不知道嗎?”

青蛇沉默了,李名揚說的沒錯。自己的地下賭場一直以來都是入不敷出。好在的是他人不錯,雖然脾氣怪一點,但是依然有很多兄弟跟著他。

李名揚見青蛇沒說話,決定壓到最後一根稻草“你還是不明白啊,你真的以為你那些小弟是真心跟著你受苦嗎?...其實他們都是白爺吩咐監視你的。”

青蛇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開車的李名揚“你說什麼?”

“不相信的話,你回去就隨便找幾個人試一下,憑你的殺人技術想問出點什麼根本不難吧。”李名揚輕鬆的說道。

到了這個時候,由不得青蛇不信。但是他不相信跟著自己的那麼多弟兄都是白爺派來監視他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你想怎麼做?叛變?還是你想做老大?”沉默了半響,青蛇還是問出了自己最想問的話。

李名揚搖了搖頭“不,你與我都失去了做老大的機會。”

“為什麼?”

李名揚把自己的這輛豐田霸道停在了路邊,拿出煙給自己點上,示意了一下青蛇。後者沒動,顯然是不需要。

吐了一口煙,伸了一下懶腰,李名揚看著後視鏡裡有幾臺車也跟著停在不遠處說道“我以為你知道呢。...我們十幾歲就出來跟著白老大闖江湖,如今你我都40多歲了。我女兒都上中學了,哪有那股勇闖天涯的勁了?反正我是沒有了,能平平安安過完我的後半生就行了。”

青蛇猶自不信,只是眯著眼睛看著李名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