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市某個高階別墅區,一輛紅色的保時捷穩穩的停在了一幢房子前,從車裡走出一個身材窈窕卻打扮很土的女子。

這名女子叫譚穎,是上海都市娛樂報的一名記者。

作為一名現代女性,譚穎有著自己工作、事業、收入,經濟上獨立、人格上獨立,不受約束,有自我支配的強烈意識。

雖然小時候是一名孤兒,是梁思雨把她撫養成人的。但是從小她就要強,成績優異,如今長大成人,更是成為了一名記者兼主編。

說起梁思雨,也就是譚穎的母親。從小就生在大富大貴之家,但是由於一些不得已的關係,只能一直單身。

而母女倆雖然不是親的,但是感情卻非常好。經常以姐妹相稱,要知道譚穎今年才26歲,只比養母梁思雨小14歲。

反而梁思雨還有個親生女兒,正是譚樂舞,母女二人關係卻很緊張,原因有很多,既有女兒的叛逆,又有母親的嚴苛。

都說長女如母,譚穎對這個比自己小11歲的妹妹還算是比較疼愛的。當然其主要原因也是因為譚樂舞有先天性心臟病。

開門進屋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衝了個熱水澡。換了一身寬鬆的家居服,這才轉去妹妹的房間,看看幾天沒見的妹妹。

可走到譚樂舞對我房間門口的時候,卻聽到裡面有人說話。正是她妹妹正在打電話,如果仔細聽的話也能聽出來,對面的那個人正是妹妹的好朋友王冰。

本來她不想偷聽,自己出差幾天了。如今剛回到家也是很累的。

可屋裡兩人打電話沒說幾句話,就說到了一個譚穎認為非常“嚴重”的問題。

“樂舞,後來怎麼樣了?”

“當然是我老公原諒我了,哼哼。羨慕我吧。”

“去,誰要羨慕你。我和你說多少次了。那就是個猥瑣的胖子,而且你去y市也看到了,他就是一個死肥宅。要我說啊,沒準他還是個變態呢,否則怎麼可能30歲還沒結婚的。”

“不許你侮辱我老公,否則絕交。”

“絕交是怎麼個交法?你告訴我唄。”

“我只告訴我老公,才不會告訴你這個色女。”

“不和你說了,我要上課了。晚上游戲見吧。說起來,那個弄的網訊公司都停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啊?”

“我才不會告訴你,我老公厲害著呢。你也看見了吧,哇哈哈哈。”

“是是是,小姑奶奶。你是有多花痴。我倒是比較好奇,他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原諒你。行了,我上課了。晚上見,拜拜。”

掛掉電話的譚樂舞,一臉內疚的看著手機。“當然是拿你的照片了。誰讓我們是最好的朋友呢。”

不過才一瞬間,小丫頭就忘記了對好朋友的內疚,翻開手機的相簿,一邊回憶一邊有滋有味的看了起來。

可在門外的譚穎卻一臉震驚的狀態,她有種不相信的錯覺。以為自己太累了,可能是幻聽了。

伸手掐了自己臉一下,“哎呀”。真疼,那就...不是幻聽了。剛剛聽到的都是真實的。

瞬間的時間裡,譚穎就做了一個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她也要去y市看看那個妹妹的“老公”到底是誰?

不管他是誰,也要把這個勾引她妹妹的男人繩之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