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個都比他官大。

“咳~~那個...”狄知遜都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狄縣令,我家王爺今日狀告駙馬都尉,縱馬行兇,而且王爺懷疑有刺殺之嫌,還請狄縣令查明。”

王玄策走了進來,他是紀王府的長史,這等對外事宜當然是他主張了。

“嗯,駙馬都尉,你對紀王殿下的控訴可有解釋。”

他都不敢說你可知罪或者你可認罪。

“我沒有,這只是一個意外,馬匹受驚了所以才會這樣,

我跟晉王殿下也險些受傷,晉王可以為我作證。”

柴令武解釋道。

雖然對方只是一個縣令,但是現在是衙門大堂,公堂代表的就是朝廷。

“這意外也太巧合了吧,正好本王沒有多少護衛的時候,

而且剛巧被本王遇見了,你就說你是不是故意盯著本王的。。

而且你看你把本王給撞的,還撞傷了一名我紀王府的親衛首領。

哪裡有那麼巧合的事?”躺在那的李慎喊道。

“紀王殿下,撞到你的護衛是事實,可是根本就沒有撞到你,

你這是想要訛詐我,而且剛剛你還對我拳腳相向,你看你把我打的。”柴令武爭辯道。

“你放屁,你不撞到本王,本王為何會傷勢如此嚴重,

分明就是你仗勢欺人,依仗你皇親國戚的身份欺壓本王,

或者是你想要對本王意圖行兇,哎呦~~~哎呦~~~”

李慎說完又哼哼了兩句。

看到兩人爭吵,狄知遜一個頭兩個大,這本來就不是他這個縣令能夠審理的案子。

這堂下隨便一個人都比他官大好幾級,人家王玄策是王府的長史,官居四品。

柴令武雖然只有六品,但是人家是駙馬都尉。

“狄縣令,本王可以證明,剛剛只是一個誤會,柴令武沒有意圖刺殺紀王。

而且剛剛本王也親眼所見紀王毆打駙馬都尉柴令武,

也可以證實駙馬並沒有撞到紀王,只是傷了一個護衛而已。

而紀王卻要訛詐駙馬都尉五萬貫錢財。”

就在這時李治開口道,他的嘴角掛著微笑,他想看看李慎到底如何收場。

“晉王殿下,剛剛王爺說你與駙馬都尉同車,是否如此?”王玄策問道。

“正是。”李治看了王玄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