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李慎最後一次召開紈絝大會已經過去了很久,對於紈絝的管教逐漸失去了約束力。

這主要是因為李慎平時很少跟他們這群紈絝玩。

李慎最喜歡的還是自娛自樂,這群紈絝玩的東西在李慎看來比較低俗。

自己堂堂大唐親王,怎麼可以跟他們一起為伍,整日流連青樓畫舫。

重點是李慎怕染病,他比較怕死。

這樣一來跟這群紈絝的接觸少了,平時也不知道他們在幹什麼。

當一個領袖不經常關心下面人員的時候,就有可能造成他們有反叛的心理。

李慎也知道在這個小團體裡面,肯定是出現了幾個領軍人物。

像眼前的程處亮幾人就應該是一個幫派的。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

李慎必須得給他們上一課。

當看到紀王一臉怒氣的下達指令,要召開股東大會的時候,幾人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看的出來,紀王生氣了,對他們很不滿。

“王爺息怒,我們會傳達紀王殿下的命令,那不知在哪裡召開股東大會?”

程處亮行禮請示。紀王如今在醫學院,他不知道紀王會不會在醫學院召開會議。

李慎想了想:

“嗯....春暖花開,就在去年開的那個露營地吧,美酒佳餚,在去包幾個畫舫過來吹拉彈唱,翩翩起舞。”

李慎想到了去年開的那個露營地,產業太多,李慎有時候也想不起來。

這個露營地冬季就關掉了,開春以後才再次營業。

李慎覺得這裡正合適搞這種團建活動,吃飯,唱歌,跳舞,訓話。

不過這一次幾個人沒有那麼興奮,他們知道這次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玩樂。

“遺愛,你們之中是不是有人對本王管束你們有些不滿?”

突然李慎問了一句,一下子讓三人一愣。

“王爺,怎麼會呢,我們對王爺心服口服。”

“是啊,王爺我們絕對沒有對王爺不滿。”

“王爺待我們不薄,不僅為我們前途著想,還帶著我們賺錢,怎麼會對王爺不滿呢。

絕對沒有這樣的事情。”

愣神過後,幾個人連忙開始解釋起來,你一言我一語,情緒有些激動。

李慎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幾個人。

隨意他們幾個怎麼解釋,李慎都冷眼旁觀。

過了好一會,他們才停止這麼問,其中尉遲寶琪小聲的問道:

“敢問王爺,是不是在外面聽到了什麼,還是說我們之中有人做了什麼?

若是聽到說了什麼,還請王爺不要相信這些讒言,一定是有人想要破壞我等於王爺你的關係。

這些年不少人看到我們賺錢心生嫉妒。”

“是啊,是啊,王爺可莫要信了這些傳言,我等對王爺心悅誠服,絕對沒有二心。”

“對,我們唯王爺馬首是瞻。”

“好了,是與不是你們心中有數,對本王是否不滿,本王也絲毫不在意。

一切等股東大會的時候再說,現在跟你們說也沒有用。

這裡已經看完了,回去之後我會派人過來,足球一事等三日後股東大會結束再開始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