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要多下小心為妙,你去回府,五百人可入城。”

既然要交好,那就要給人行方便,這算是示好,接下來再去拜訪拜訪。

“啟稟大都護,對方光是馬車就有六七百抬。五百人恐怕不夠。”

“這麼多?那就除去車伕,五百人吧,還有,紀王府在城裡的駐地肯定是放不下這麼多馬車,

你去安排一個空曠的地方給他們。”

郭孝恪把令牌還給報信的將領,還準備給安排一個駐地。

“是!”

守門的將士領命後退了出去。

郭孝恪心中卻是沒有那麼平靜。

紀王府大掌櫃來此,到底是為了什麼?

是王文成的事情敗露了麼?

他倒是沒有參與王文成的事情,不過他卻收了好處,不聞不問。

沒有保護對方,也沒有給對方什麼便利,他只不過是不管而已。

這對王文成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阿耶。”

這時一名少年郎走了進來。

“待詔啊,你來的正好,為父正有事想與你商討。”

進來的人叫郭待詔,是郭孝恪的長子。

郭孝恪在西北做得相當不錯,以誠心安撫當地百姓,同時率領軍隊平定叛亂,迅速坐穩了西域都護的位置。

在他的打理下,唐朝在西域的影響力,開始變得越來越大。

後來他又把他的兒子郭待詔調到西北,兩父子一同打理西域,做的風生水起。

“哦?阿耶找我有何事?”

郭待詔聽後好奇的問道。

“來做瞎說。”

郭孝恪帶著郭待詔坐下,郭待詔親自為自己的父親泡茶。

“待詔,剛剛城門守衛來報,說紀王府的大掌櫃來了,因為帶來了不少貴重的物資,所以需要一些護衛進城。”

看著自己兒子,郭孝恪把王洪福到來的事情說了一遍。

“紀王府的大掌櫃?就是那個叫王洪福的商人?”

郭待詔一邊為父親倒茶一邊問道。

“你認識此人?”

郭待詔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