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娘說道。

“哼,那這個冠禮的意義可就不一樣了,到底是為他,還是為王本就說不清楚了。

到時候外界會如何說?

他是嫡子,本王是庶子,外界會不會說是本王借了晉王的光?”

李慎哼了一聲,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書房中的所有人都知道自家王爺是一個愛面的人,跟晉王一起舉行冠禮,確實削弱了他的風頭。

有時候更像是小孩子置氣一樣。

所有人都不知道該如何勸說紀王,陛下決定的事情,日子都定下來了,誰都改變不了。

“行了,先不談了其他,我們先商討一下應該做些什麼?”

李慎重新躺下,跟幾個女人一起商討起來,也是在等待王玄策的回信。

時間很快半個時辰左右,那名去找王玄策的宦官去而復返。

“參見王爺。”

“王玄策怎麼說的?”

李慎著急的問道。

“回王爺,王長史親自去了一趟禮部,得到訊息,跟王爺一起行冠禮的確實還有人。”

“誰?”雖然心中早有答案,但李慎還是不死心的問道。

“回王爺,是晉王殿下。”

果然!李慎有些失落,他爹早上說給他辦冠禮,他還挺感動,原來不是專門給自己辦冠禮。

“可惡!兩個人一起舉行冠禮,為什麼要讓本王一個人掏錢,這是哪門子道理?”

李慎狠狠道。

藍玉兒對宦官揮了揮手,宦官行禮後退了下去。

藍玉兒這才開口說道:

“王爺,陛下給你和晉王一起舉行冠禮,這無可厚非,王爺也不要太過在意。

你們畢竟是兄弟,貴妃希望你能夠和親王們都打好關係。

貴妃說,生在皇家本身就不易,要跟兄弟搞好關係,關鍵時候也有個幫襯。”

“什麼幫襯,都是本王幫襯他們吧?

而且本王現在也不能跟他們搞好關係,不然太子會怎麼想?

就算太子仁厚,但若是觸及他的地位,太子一樣會六親不認,殺伐果斷的。”

李慎搖了搖頭,自己現在只能是孤軍奮戰,平日幫襯一下兄弟姐妹算做事施捨。

但若是走的太近可不好,尤其是晉王李治,他總覺得李治是心腹大患。